第87章 防得不够好 (第1/2页)

钟甜也不催她，只是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半晌后，方清岩说：“标地对我们来说是比较重要，但大家也都是公平竞争，就算是没有钟氏，也会有别的企业。我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话就是拒绝了。
　　
　　钟甜微微地皱了眉，过了半天才说：“可是如果我们家退出的话，其它企业对你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方清岩淡淡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没关系，商业竞争总会有输有赢的。”
　　
　　钟甜盯着方清岩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来，“清岩，你以前可不会这样。我记得，你从前很信任我的。”
　　
　　方清岩一阵无语，就算是他信任过眼前这个女人，那也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再说，他还真的不记得和钟甜有什么交集。
　　
　　“钟小姐，谢谢你的好意。这块标点我想对于钟氏来说也比较重要，这么重的礼我可不能收。欢迎钟小姐随时再来家里吃饭。”方清岩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站起身来了。
　　
　　不旦没有答应，甚至还开始下逐客令了。钟甜瘪了瘪嘴，勉强笑道：“那，就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方清岩露出一个浅笑。
　　
　　钟甜走后，方清岩思考了一会儿钟甜跑上来献殷勤的原因，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只好暂时放弃了。拨通内线叫了谢层进来，问道：“怎么样？她们说了没有？”
　　
　　“少总裁是问幻听的事吧？这四个人都不肯说，我看……她们的神智也不太清醒了，除了刚才的李小冉，我已经把另外三个都已经送到医院去了。看看医生怎么说。”
　　
　　方清岩沉默了一下，才说：“通知下家属，最好还是送到精神病院里去。我担心会像小艾一样病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导致自残自杀。”
　　
　　谢层答应了出去。方清岩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拉开窗户。站在这城市的高端，透过这扇落地窗可以一眼看到很远的地方。此时正是上午H市繁忙的时候，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人群，像是蚂蚁军队一样。
　　
　　方清岩皱起眉，其实每次看到这么密集的人或者动物，他就有些心慌。
　　
　　药物……
　　
　　方清岩围着办公室转了一圈，到底是什么人让她们吃药呢？难道她叫这些员工吃药，她们就乖乖地吃？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没大脑吧？
　　
　　难道……有什么致命利益诱惑，或者致命威胁。按销售上来说，威胁比利益的效果更大一点。小艾当时是利益，因为他需要钱，那这几位身世背景都很简单的大学生呢？
　　
　　方清岩站在原位想了半天，因为对对方半点线索也没有，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谜里面，或许年欢沐说得对，难道这场莫名其妙的阴谋气息，真的是上一代的恩怨？
　　
　　正想着，辜晨涧的电话就来了，方清岩接起来问：“晨涧。”
　　
　　“我帮你查了一下，你给我的这个李小冉啊，她的账户很正常啊，没有任何外来资金。是个穷白领，银行卡里也就一万多块钱，并且没有其它的卡了。另外，关于刘玉……也就是刘英的事。她呢，她的父母确实是因为方氏当初的事死的，但是我查询了一下她的童年生活，她好像很小的时候就跟爷爷生活在一起，父母死的时候，她才五岁。而且当初她进方家的时候，是你爷爷招她进来的呀……如果她是为了报仇，不至于要等这么多年。”
　　
　　方清岩问：“你的意思还是……她被人利用的？”
　　
　　辜晨涧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是这么想的，很大的可能是……她一开始并不知道父母的死因，而是后来才知道的。她知道以后，才会想到要报仇？怎么说呢，我其实觉得这样的解释也有些牵强……刘妈看起来，也不像是很不明事理的人。当初她父母的死又不是方氏特意派人杀死的，不过是一场意外，她没必要为了这场意外去报复吧？而且，她跟父母长年不见面……当然，血浓于水……”
　　
　　“如果是以为……是方氏害死的呢？有没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方清岩问。他其实很不愿意相信，因为刘妈平时的行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会杀人的。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她对方家的人几乎好到没有话说。
　　
　　“也有这种可能……但是戏也演得太好了。如果她对你们一家人都带着仇恨，恨到要杀死，平时从行为中总会体现出来一点的。如果不是经过专业的心理训练，怎么能伪装得那么好？而且刘妈一天到晚地不出门，哪里来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辜晨涧又不赞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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