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得到身心 (第2/2页)
宁惜见他回答得棱模两可,不满地掐了他的腰侧,看他痛得皱眉,她威胁道:“说不说!”
陆江倒也不是真怕她,只是见她如此迫切,不由想透露更多,“那件事关乎我们的未来,所以我不能马虎,必须去做。很抱歉这些天都没能陪在你身边。”
宁惜拧眉,“究竟是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我答应了那个人,不能说。”
宁惜柳眉道竖,“那个人是谁,男的女的,他她在你心里竟比我还重要,为了她他你还敢隐瞒我?”
对于那个人的性别,陆江不予回答,只说:“我不会背叛你。”
宁惜抬眼,触及他专注的眼神,她心一动,忍不住凑上前吻了他的唇角,蜻蜓点水般碰了几下,然后退开,换个方式盘问:“我不问他她是谁,那你总得告诉我,你都去了哪里吧?”
“这是在查岗?”陆江邪肆一笑,低头去咬她的耳垂,“放心,我去的也是正经的地方。”
“怎么个正经法,城里还是城外?”
陆江听到这个问题,警惕起来,暗想这女人还挺狡诈。他要是回答了,她可不都知道了么。
为防止她再问,他俯身深深吻住她,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再无力盘问。
……
霍毅东昨晚独守空房的消息,在第二天各房夫郎便都知道了。
离恪冷嘲热讽,“果然啊,有些人就是不被待见,连同房都被拒绝。”
他还是记恨着霍毅东跟陆江那天拿蛇吓他,现在他阴影很重,看到地上弯曲卷缩着的粗绳,第一反应就是跳开,下意识当成是蛇了。
他庆幸萧蛇精没有入住后园,不然整天看到他的蛇尾,他就更害怕,估计连打照面都不敢了。
霍毅东本不想理会离恪的挖苦,可当触及另外几个男人的眼神时,他面上就挂不住了。
敢情,他“不受宠”,不被喜欢,都人人皆知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并不想被这么误会下去,于是解释道:“她恰巧来了例假,所以避开了……”
“真有这么巧的事?”霍衍洛疑问。
霍毅东脸黑了一半,怎么连他大哥也不信他?还以为他是为了男人的面子撒谎??
谎骗宁惜来了例假??
大家伙们看到霍毅东黑脸了,便知道他生气了。正要相信他的说辞,这时就看到宁惜打着呵欠从陆江房里出来……
离恪大笑,“哈哈哈,你还敢说没有撒谎?如果宁惜真的来了例假,她怎么会去了陆江房里?要知道那个女人是很想睡自己的主卧的!除非她是为了躲避你,才会去了陆江房里!”
宋睿托着下巴点点头,“慕容前辈说的很有道理。”
谭默非看着霍毅东,欲言又止,好像是想安慰,却不知道这种事要怎么安慰。
霍毅东憋着气,反正爱信不信由他们,他又没有说谎!
结果,他哥却来安慰他——
“阿东啊,这种事也急不来,你不必着急,更不必说谎……”他斟酌着说,“如实说出来,大家会帮你想办法的。”
看他哥真诚的眼神,霍毅东堵在胸口的气无处发泄,愤恨地骂了声:“草!”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仍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性,直到宁惜连接三夜都没有去霍毅东房里,才觉得有点蹊跷。
离恪偷偷去问了后院洗衣服的老妈子。
结果从她口中得知宁惜确实是来红了,这才彻底信了霍毅东的说辞。
宁惜的经期,在第五天就结束了,这也就意味着,今晚要跟霍毅东同房。
躲过了初一,终究躲不过十五。正是因为先前躲过了一劫,后面抵触的心理就愈发强烈。
心情掺杂了忐忑,不安,慌张。
就在她暗搓搓地想着,要不要继续隐瞒,谎骗他经期还没过的时候,她的那些多事的夫郎,个个来给她送好吃的。
这些东西都是经期不能触碰的食物,也是她平常最喜爱的美食。
她忍着勾人的食欲,坚决地拒绝,“我不吃!”
呵,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坏家伙是想试探她经期是否过去,她若是吃了,也就暴露了。
谭默非温和地问:“为何不吃,莫非你的例假还没走?”
宁惜眯眼,“谁告诉你我经期过去了?”
宋睿嗫嚅:“后院洗衣服的大娘说的……”
离恪认真:“她说你今天就停了。”
霍衍洛微笑:“所以你可以同房了。”
宁惜震惊:……为什么他们那么多事,一个个都去探知她的情况?还有后院洗衣服的大娘,为什么那么多嘴,要把真实情况反映给他们???
她不是早就叮嘱:不!要!透!露!的!吗!
殊不知后院洗衣服的大娘双眼饱含泪水,十分冤屈。当某位公子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阴测测地威胁时,她能不说吗……
总而言之,她今晚除了被睡还是要被睡,后路已被封堵,她退无可退。
入了冬,日头便更短了,太阳刚落西山,夕阳的余晖都来不及收去,月亮就迫不及待地跃上天空,早早值班。
今天的夜幕降临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宁惜怨念地想。
吃过晚饭,她被谭默非拉到庭院前散步消食。
这时候,一个挺拔的身影从暗处走来,然后在昏黄的路灯下站定,宁惜看到霍毅东的脸,心一跳。
他望着她,眸色深沉,“今晚早点来,不要逗留太久。”丢下话,他就沉默着走了。
宁惜小手攥紧,呆了好一会儿,蓦地拉住谭默非的袖子,仰脸看他,“今晚我可以到你那里歇一歇吗?”
谭默非暗想,这个‘歇一歇’应该换成‘躲一躲’比较合理。
他默了一瞬,摇头说:“不能。”
宁惜也不问为什么,哦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站在走廊前,环顾着一排灯火通明的房间,陆江的那间门把上挂了锁,可见他今晚又晚归了。
她目光落到离恪的门窗,心中一定,抬脚拾阶而上。在她准备屈指敲门,亮堂的窗户瞬间陷入黑暗。
看来那死鬼是要睡了,那么……她就不去打扰他了。
于是她去了宋睿的房门口,同样是在抬手敲门的那一瞬灭了灯火。
谭默非那间更离谱了,她都还没走过去,灯火就应声灭了。
宁惜:“……”
屋外寒风萧瑟,她手脚都冻得冰冷了,俏鼻通红,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心中那个悲凉……
想当初这群家伙,是如何争着抢着要她“临幸”,要爬她的床的,现在……呵呵,她居然被他们拒之门外,冬夜在门外受冷风吹!
现在也就霍衍洛那间没有灭灯了,她却没有想过要去他那里躲一躲。因为他们是同胞兄弟,怎么会包庇她……
宁惜咬牙,算了,她还是回自己的主卧吧!大不了把门上锁了,把窗户都钉死了,她还就不信,他非要她一夜。
打定主意,她匆匆回了自己的主卧,然而,她刚刚推门而入,就被一股蛮力拉扯,撞入一堵肉墙。
闻到那人熟悉的体味,宁惜顿时吓得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