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正夫落选?离恪哭闹?(1) (第2/2页)
“你根本就不知道内情,顾哥哥他明明就是被……”话说到一半,她住了嘴。
“明明什么?”老周追问,“你这丫头,果然是隐瞒我不少事了吧?”
顾西洲一见此情景,就知道宁惜没把昨晚的事捅漏。
“我如今捡回一条命,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也不追究了。”他想到她最后还是没有狠心杀他,还去叫人来救他,他心里欢喜且满足。“宁姑娘呢?我要去见她!”
看他执拗急迫的样子,周秀儿很心酸。“我扶着你出去吧。”
她刚靠近他,他看似有礼地避开,低声说:“男女授受不亲,周大哥带我出去吧。”
“外面风大,你吹不得风!”周秀儿忍住流泪的冲动,劝告道。
她爹摆摆手,“他又不是弱不经风的小娘儿们,吹点风没啥!”
顾西洲赞同地点头。
“喏,宁姑娘就在那儿。”老周一眼就看到站在蒲公英丛中的宁惜。
顾西洲望着她被风扬起的长发和那浅蓝色的裙角,一动不动。
老周看清他的眼里掩饰不住的爱恋,心底惊了惊。
“周大哥,多谢你送我到这里来,剩下的那段路,我能走。”
他的意思,是要老周回避。
老周哎了一声应了,临走前,他忍不住瞅着他问:“西洲啊……这,你老实说,她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你那个……?”
“是,”他微笑,“她是我的妻主,我等候多年的圣女。”
果然如此,老周摇头叹气,按理说他该恭喜这小兄弟找到对的那个人,祝愿他幸福的,可他想到自家痴心一片,非顾西洲不嫁的闺女,就没办法为他高兴。
他回去后,一定要告诉闺女,西洲找到他的圣女了,她也该死心了。
而周秀儿,听了老爹的话,霎时落了泪。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可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早就证实了他们的身份,是以反驳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她早该想到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宁惜瞧着草丛上随风飞舞的蒲公英,心乱如麻。
自从那天叫人来救他,她就知道他会活着,因为她预见了日后还会有交集,而且还是以夫郎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正是因为这样,她的心才会更乱。
她不想他死,但也不要他继续留在她身边。
面对这样的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离开。
想了半天,她勉强找到一个说辞,正凝神细想,一个低哑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这里风大,你该进屋。”
宁惜背脊一僵,而后说:“该进屋,不能吹风的是你。”
顾西洲眼睛一亮,“圣女在关心西洲?”
“是,”她转过身来,直视他,虽看到他眼里的喜悦,对接下来的话她也有不忍,但还是直接说了,“你是我的护卫,若是病了死了,不但无法再护我周全,而且我很难跟族长交代。毕竟,他为了培养你,在你身上倾注了无数时间和精力。”
他的眸光一寸寸灰暗下去。艰涩地开口求问:“为什么?”
“你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做我的护卫,但也仅仅只是护卫,你不要再说我是你的妻主这种话了,妻就是妻,主便是主,除了公职之外的事情,都与你无关。而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你可以娶妻可以生子。”
“真是这样,我倒宁愿你杀了我……”
宁惜别过头去,不再看他。“那一剑,是你侵犯我的代价。代价承受过去了,你我之间便一笔勾销,以后绝不再提!”
他上前一步,“我……”
“顾西洲,这是命令。”她声音冷静,“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恪守本分,做好本职工作即可。”
顾西洲怔在当场,本就苍白的唇,现今更是血色尽失。良久,他才躬身,对她行了一礼,“西洲……遵命。”
他遵从她的条件了,她心里却轻松不起来,反而愈发地沉重了。
两人在草丛中,如木头桩子一般地杵着,忽闻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叫喊。
她蓦地回过头去,就见是谭默非霍毅东陆江离恪四人。
这几个,果真是寻来了。
看到他们,她本就阴郁的心情更加沉重,头也疼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陆江那张黑得跟煤炭有一拼的脸,还有离恪愤恨的眼神,霍毅东复杂的神色,谭默非略带关切的眼色。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多角恋,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