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同床共枕?貌合神离? (第2/2页)
“既然如此,夫人就别怪为夫这般折磨你了,我是给过你机会的——”霍衍洛言毕,提枪再闯入。
宁惜只觉腰要被摇断,酸楚不堪,只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以泄愤恨。
良久,他终于放过了她,在她身侧躺下。
“大少的技艺当真娴熟,不知道在此之前睡过多少良家妇女?”宁惜长长地喘出一口气,两眼望着床顶上的缠枝并蒂莲纱帐,迷蒙的水眸余韵未消,有些失神。
霍衍洛支起右手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布满薄汗的身子,“夫人莫不是在吃醋?”
宁惜嗤笑,“为你吃醋?你想得美!”
“想必你也知道,我若跟别的女子交欢,对方就会毙命。为夫可不敢祸害别的女子,所以……自是没有睡过良家妇女一说。”
“那你之前的通房丫头小柳,还有那群红粉知己呢?”
霍衍洛不耐她的追问,一个翻身再次压下来,“正正经经地交欢的,目前只有夫人一个人。”
他去寻她的唇,轻咬慢舔,“夫人还有精力跟我追问,不如再来一次如何?”
他嘴上询问她,动作可不含糊,拥着她再做了一次。
次日,宁惜险些起不来床。
而霍衍洛那厮倒是轻松自在,精神似乎比平时还要好。
他今天意外地穿了白色的圆襟长袍,看起来颇具书生的文雅气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儒雅斯文的君子呢。
看到宁惜醒了,他笑着凑到床前,“夫人,需不需要为夫扶你下床,昨晚真是辛苦你了,为夫真是罪该万死啊……”
宁惜啐了他一口,“衣冠禽兽!”
穿得再如何文雅,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浪荡。
霍衍洛也不跟她吵嘴,替她拿来了衣衫,为她穿上衣服。
房间里静谧无声,他低着头,帮她扣上盘扣。
宁惜望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心神飘忽了。
昨晚同了房,他应该知道她已非完璧之身,为什么……他没有提及?
究竟是没有察觉,还是本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