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通房丫头?大少风流?(1) (第1/2页)
发髻在拉扯间松散,最后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倾泄下来,铺满了绣着鸳鸯的红枕。
宁惜摸到滑落在枕头下面的银簪,急中生智,握紧了就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的背后狠狠刺下!
霍毅东霎时痛呼出声。
“你这个女人!”他蓦地捏紧她的下颌,双眸几欲喷火,“你在找死么?”
宁惜梗着脖子,呸他一脸,“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你哥还没死,你却来做这种事,简直是畜生不如!”
霍毅东眼底的神色变了变,终是冷哼一声,从她身上跌下来,伸手将背后的簪子拔出来,过程却痛得他呲牙。
这死丫头,刚才那一下可谓是十分用力,拔出的半截簪子带了血。
宁惜拉拢好自己的衣襟,偷眼看他,心里暗道好险。这一簪扎下去,倒把他的欲念给扎没了。
“愣什么?去把医药箱拿来!”霍毅东瞪她。
宁惜双手环胸,“不。痛死你算了!”
“你再说一遍……”他眼神森冷,透露几分危险,好像只要她再多说一遍,他就要扑上来了似的。
宁惜自认是个能屈能伸的好女子,当下不敢再惹他,满脸不情愿地去找来医药箱。
霍毅东捏着一支止血膏和一块白纱布扔到她面前,言简意赅,“包扎。”
“你是残疾人还是怎么,没手?”
“宁、惜!”
见她不为所动,又看后背血液温热,他咬咬牙,只好自己动手。
宁惜倒了杯凉茶给自己压惊,杯沿刚送到嘴边,门外突然响起绿莺的声音——“大少奶奶,您睡了没有?”
宁惜托着杯子的手一抖,也顾不及喝茶,三两步来到霍毅东身前,将正坐在地上包扎伤口的他一脚踢到床底下。
“你……”话未出口,就被她的小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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