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九、游泳 (第2/2页)

从那以后何雨嘉每天都督促尚磊按照她给制定的计划行动，每天什么时候学习，什么时间体育活动都有严格的限制，弄得林枫底下偷偷取笑她：“你是给他当女朋友啊还是当妈啊？”
　　
　　何雨嘉自己在课堂上不敢开小差监督尚磊，尚磊却在每次上课的时候神游物外，弄得何雨嘉每种笔记都得记两次，课堂上记一次，下来总结一下，用尚磊能看懂水平再写一次。无奈尚磊在数理化上就是不开窍，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冒，不会举一反三，做一道题是一道题，时间长了还会忘，英语也一塌糊涂，各种语法会了这个忘了那个，弄得何雨嘉在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忘形地用笔点尚磊的脑袋：“尚磊，你确定你转到华辰中学来不是专门来折磨我的。”
　　
　　到了期中考试的时候尚磊的成绩果然有提高，从全班倒数第三名变成了倒数第八名，这成绩离何雨嘉的期望值还差得远。
　　
　　期中考试后恰逢何雨嘉的生日，本来何雨嘉说尚磊期中考试能摆脱后十名就算他送的生日礼物，这个结果自然让尚磊也很不好意思，想着一定要在生日好好哄哄她，思前想后，还是在她生日的时候送了一幅字“天道酬勤”,在生日卡上却写着“思我雨嘉、涉溱涉洧”。第一句何雨嘉能明白，第二句却稀里糊涂。拿给林枫看，林枫也不清楚。问尚磊，尚磊却说告诉她她的印象不深，让她自己去查，甚至连个范围都没有给。何雨嘉查了字典，只知道溱、洧都是古水名，在今天河南省，别的就不明白了。
　　
　　后面的半个学期一转眼又过了，尚磊还是在体育场上大出风头，在学习上一塌糊涂，期末考试的时候仍然在全班后十名之内。班上的后十名基本上都是通过各种关系进来的，学习上被同学鄙视，这弄得何雨嘉十分烦恼。尚磊倒是乖乖配合，无奈实在不开窍。
　　
　　何雨嘉的成绩反而更进了一步，跟尚磊的交往让她的文科成绩提高了一些，理科也保持了稳定，期末考试竟然成了全班第四，在全校排名二十二，这让不明就里的父母非常高兴，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女儿，还很心痛。
　　
　　高二的暑假学校开始补课了，两个月的暑假晚放二十天，提前开学二十天。
　　
　　何雨嘉习惯每天午饭后睡一会，她要求尚磊也一样，不过她毕竟不能进男寝室监督，也不知道尚磊都会干什么，有一天下午第一堂课的预备铃都打了才看到尚磊从外边匆匆忙忙地走进教室，手里还拿了一个包，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的。
　　
　　“你干什么去了。”趁着老师刚进教室，何雨嘉小声问了一句。
　　
　　“去游泳了。”尚磊把手里的包塞进课桌，陪着小心地说。
　　
　　“游泳，去哪游的？”
　　
　　“先上课吧，待会再说。”看着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尚磊赶紧不吭声了。
　　
　　等到课间尚磊才告诉何雨嘉，他这一段中午嫌热，就跑到外边去看看有没有能凉快的地方，结果在离学校骑车十分钟左右的河边真找到一个好地方。这两天中午吃完饭就去，今天不小心错过时间了，才被何雨嘉发现。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何雨嘉听完说。
　　
　　“你没有准备游泳衣吧？”尚磊看着何雨嘉的脸色试探地问。
　　
　　“我去看你游。”
　　
　　尚磊找的这个地方确实很好，河流在这里被中间的一个狭长的小岛划分成两部分，靠近河岸的地方水流不急，水底是鹅卵石和薄沙组成，岸边有碗口粗的柳树和一小片草地，大概20米外的地方还有一片大半个人高的灌木丛。尚磊把那里整理出一小片空地，可以躲在里边换衣服，他甚至还在柳树上挂了一个洗干净的塑料桶，底部扎有小孔，自己带来一桶自来水，游完泳把水倒进去还可以冲一下。
　　
　　尚磊这次过来带了一个大包，何雨嘉看到他从里边拿出一块大塑料布铺到有树荫的草地上，然后是毛巾被，又拿出两袋零食，让何雨嘉坐在那等他。拿出游泳的一套东西，跑到灌木丛中去换衣服。
　　
　　何雨嘉没有带游泳衣，看着尚磊换好衣服准备下河，她担心地问：“这安不安全？会不会有暗流、漩涡什么的？”
　　
　　这条河从A城旁边穿过，每年都要淹死几个人。
　　
　　“没事，我都探过了，从这到那，底下都很平，没有什么危险。”尚磊指着大约50米的河段说。
　　
　　何雨嘉在岸上看着水里的尚磊，不能不佩服他游得好，运动中的尚磊真的是很迷人，在阳光的照射下，微黑的皮肤显出健康的光泽，水的波纹在尚磊身体两边轻轻地划开，尚磊就犹如是水的一部分。不管什么泳姿，动作都非常漂亮。何雨嘉也喜欢游泳，小学时父母为了让她锻炼身体，特意给她报了一个游泳班，后来每年夏天也常游，不过都是在游泳池。看到尚磊在河水中如此自在，心里真是羡慕，下决心下个星期一定把游泳衣偷着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