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景阳冈 (第1/2页)
“店家,劳烦先给我筛三碗酒来,筛一遍就好。”
那店家立刻拿出三只粗瓷大碗筛满酒,张成端起一碗,笑看武松。
“贫道本不好杯中之物,不过今日难得有居士相邀,我且先干为敬。”
说话间,张成将碗中满满的酒液一饮而尽,接着又连干了第二碗、第三碗。粗瓷大碗能装酒半斤多,张成三碗酒近二斤的量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微笑看着武松,看的对面武松心中惊异。
“这道人真个是好酒量!莫非真是高人当面?!”
武松为人勇毅旷达,是个真性情的汉子。他最佩服有真本事的人,同样也最反感招摇撞骗的人。他对出家人的印象一直不太好,觉得他们是神神叨叨、靠着忽悠普通人骗吃骗喝的典型。
今日见得张成,以及站在桌上狂吃海塞、人模狗样的黄皮子和肥兔子,立时把张成归入江湖骗子一类,尤其店家对他和张成区别对待,更是大感厌恶。
他先前说话间处处挤兑张成,目的并不是为了让张成陪自己喝酒,其实就是想找个由头激怒张成,自己好胖揍这道人一顿,柴进府上受够了区别对待的鸟气,武松想在张成身上撒一撒。
哪知张成这道人上来就连干三碗,面不红气不喘如喝水一般,顿时让武松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要知道在武松心目中酒量大、饭量大往往就代表本事也大,这也是古人普遍的认知。
“店家,且在与我们筛些酒来,尽可多筛几碗。”
此时整个酒馆中的客人都被张成喝酒的豪气给镇住了,连店家都看得一阵傻眼,听得张成微笑吩咐,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筛酒,给武松和张成各筛了三大碗。
“居士请了。”
张成待店家筛好酒,端起大碗遥敬武松,三碗酒又是一气喝下,武松也被张成的牛饮激起了豪情,心中不肯服输,也跟着连干三碗。
酒不能急喝,不管是高度的白酒还是饮料一样的啤酒,急喝都容易醉。虽然此时的黄酒也就十来度,但武松三碗酒一气下肚,只感觉一股热气涌上脑门,脸上发烫,心知自己酒意上头。反观依旧面色不变的张成,心中惊异已经开始向敬佩转变。
“骚年,你还是图样图森破!”
看到脸色开始转红的武松,张成心中得意,他虽不知因和恶了这个耿直青年,但既然武松送上门跟自己拼酒,他也不会手下留情,尽管武松是他欣赏的水浒英雄,但也不至于热脸去贴人家冷腚不是。
武松找他拼酒,可真是撞到枪口上了,张成平日虽然很少饮酒,但不代表他不能喝。现实世界的高度白酒他放开了喝都没喝醉过,那时他还是个普通人呢,更何况现在蜕凡巅峰的非人类境界,喝这种没经过蒸馏的低度酒?
拼实力,他没怕过谁,拼酒他更是不在话下了!
“再来劳烦店家筛酒。”
无论靠实力硬刚还是拼酒,张成的风格都是以快打快,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会,堂堂大势直接碾敌成渣。这不,武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张成又叫店家来筛酒了。
如此,又是两个回合,连干六碗,两人前后都喝了十三四碗,武松此时已是胃中翻涌,醉意上头,反观张成还是一副轻松微笑的模样,如此强烈对比,让武二郎心服口服。
“居士可曾满意?”
张成眼看火候已到,再喝下去这武二郎一条堂堂汉子就要出丑,故而送他一个台阶。
“先生见谅,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以为先生是那装神弄鬼之徒,一时冒渎先生,望乞恕罪!
小人清河武松,不知先生仙名若何?”
武松佩服张成酒量,也感激张成给自己留了面子,立刻站起身来长揖而拜,言语间带着感激和敬佩。
“居士多礼了,贫道在江湖上多闻说武二郎名字,想不到今日有幸得见。
贫道张成张入真。”
“啊!!难道先生就是单人斩首小阎王、独剑扫平三叉岭的追魂剑张入真?!
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不期今日却在这里相会,多幸!多幸!”
武松听得张成名号,惊喜连连,又从座上站起深深下拜。不过听武松的言语,他还没听过张成最近做下的几件大案。此时交通不便,消息也相对闭塞,张成怒怼3000禁军,留书下尿高俅的壮举还只在东京周围传播,加上官府刻意控制,在沧州柴进府上备受冷落的武松不知情也属平常,否则单是看到那格外显眼的黄皮子就已经能认出张成身份了。
“居士见外了,贫道微薄名声当不起居士如此大礼,江湖抬爱,赠与贫道“追魂剑”的诨号,实在愧不敢当。
贫道修行中人,追求的不过是仙人扶顶,结发长生。其实比起追魂剑,我更喜欢别人叫我长生剑,也好讨个口彩。”
江湖上给自己死的诨号“追魂剑”,杀气腾腾的,张成实在是有点敬谢不敏,他在这个世界追求的是蜕凡入真,得道长生,心底更喜欢长生剑这个名号。
今日与武松聊的投机,就把心中所想说出了口。没想到的是,这个名号正被酒家和店中宾客记在心里,加上武二郎宣传,不多时便在大宋流传开来。
别人都是不打不相识,张成和武松那是不喝不相识,两人聊的投机,又叫店家筛了几碗,边喝边谈。武松最佩服有本事的人,张成则欣赏武松的刚毅磊落,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日头眼看就要落入群山怀抱,张成和武松又是各自三、四碗酒下肚。
期间黄皮子见张成和武松畅快豪饮,眼馋不已,偷偷带着肥兔子到柜台上像模像样的舀酒、筛酒来喝,当然店家就是看到了也装没看见。谁知俩货一下迷上了酒的味道,你一碗我一碗的牛饮起来,等到张成和武松起身准备离开时,这俩货已经醉倒在柜台上了。
付了酒账,把黄皮子围在脖子上,腋下夹着肥兔子,张成跟着武松一起赶路,左右无事,见证一下打虎武松的诞生也好。
谁知张成与武松二人出了酒店没走多远,店家追了上来。
“先生、壮士且慢!二位可要过冈?
好叫二位知晓,如今前面景阳冈上有只吊睛白额大虫,屡屡出来伤人,坏了三二十条大汉性命。官府如今杖限打猎捕户,擒捉发落。
并有榜文,教往来客人,结伙成队,于巳、午、未三个时辰过冈,其余时辰不许过冈。还请先生……”
“你这酒家好生诡诈,惊吓客人不敢过冈,便去你这厮家里宿歇。
我却怕甚么鸟!我是清河县人氏,这条景阳冈上少也走过了一二十遭。几时见过大虫!你休说这般鸟话来吓我们!”
不待店家说下去,武松就把店家下文打断,他常年行走江湖,见惯了各种黑店欺诈手段,是以立刻把酒店店家归入那一类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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