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奇怪的死 (第1/2页)
我很难形容出它的速度,东西只有一条腿,在我潜意识里,它一定会像粽子一样,一蹦一蹦的。事实上,它确实是蹦过来的,但它只蹦了一下就窜出好几米,一个眨眼就到了大齐身边,张口就要咬他。
别看大齐人胖,但是人家动作确实挺敏捷,我都没看他怎么动,嗖的一下就闪开了。我一看这情况,也不能傻站着了,忙也脚步一错,飞快的转到这东西的身后,我这才发现它后背长了一对非常薄的蝉翼,轻轻一抖,就发出类似女人哭泣的声音,我看到的宽大袍子,其实是这副蝉翼。
组织曾教育过我们,对付敌人一定要讲计谋,一定要绕到敌人背后去消灭他们。
我在山精的身后,正是偷袭的最好位置,不过我手里只有一把三棱刀,想到昨天在在帐篷里扎的那一刀,知道就算从背后补一刀对它也没什么攻击性,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了左上衣口袋里的半瓶硫酸水,飞快的拿出来拧开盖子,对着他的脑袋兜头一倒。
重度硫酸碰上它龟纹一样的皮肤,瞬间烧出一股石灰的气味,它嗷呜一声怪叫,单脚栽地上蹦了几蹦,一双瓷白的手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伸过来,直接掐住我脖子。
它的手冰凉冰凉的,手上还带着暗刺,我只觉得有千万根小针随着窒息感同时袭来,想要挣扎,动了几下手臂,根本用不上力道。
“呜!”山精的蝉翼一抖,身子没动,已经被硫酸腐灼成一半的脑袋就那么诡异的转过来,呲开尖尖的牙齿,一口就咬到我肩膀上。
牙齿入肉的那种刺痛,别提多疼了。我敖的一声大叫。好在这时侯,不知是谁开了一枪。掐住脖子的力道一下子松开,我后腿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没等我喘口气,我觉得脑袋上边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看着我,抬头一看,一只尖嘴猴腮的东西正呲开尖尖的牙齿,带着怪毛的嘴角几乎就贴在我额头上,赫然是另一只山精。
我靠它奶奶,有没有个完了,一个个的都往我这靠!!
肩膀上的痛疼的人心烦,我一下爆起一股极大的愤怒,也顾不得胳膊的伤和满手的血了,先是狠狠一拳挥出去,然后捡起地上跌落的三棱刀,对着山精的眼睛就是一刀。这一刀正中目标,那山精惨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冲子!低头!”胖子大吼一声,我忙抱头趴在地上,连续好多声枪响过后,我感觉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我抬头,发现两只山精都已经死了,胖子哈哈笑道“怎么样?胖爷我枪法准吧?一枪爆头,救你在水深火热中,别太感激我,请叫我神枪手!”
我有心编排他几句,又实在没有力气还口。猴子上前两步,将我从地上扶起,我这才发现,崖底多了几个人,那个拿着小迫击炮的哥们儿正收着家伙,料想他们都是听到呼叫,下来支援的。
这功夫苏小北不知从哪儿拿出了药箱,走过来要帮我包伤口。被这么多人看着,让队里唯一的一个漂亮女人给我包伤口,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要是拒绝,就显得太矫情了,干脆就由她了。
肩膀上流了很多血,她可能怕碰到伤口,就用剪刀把我的衣服剪开,刚想用消毒水为我清理下血渍,突然奇怪的咦了一声。
我看她神色奇怪,就测头看了一眼,以为会看到几个狰狞的大血窟窿,毕竟那东西下口的力道特别大,又疼的我差点没昏过去,弄不好,可能已经把锁骨给咬折了,要不然不可能半天都没疼感。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想起来了,是:意外总在平淡中发生。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做了肩膀半废掉的准备,但是意外的,我肩膀上并没有伤口。
这…怎么会这样?那山精明明就是一口咬下去了,我也流血了,怎么会没有伤口呢?
我心下奇怪,低下头仔细去看,这回我发现,肩膀上不是没有伤口的,在我锁骨和肩膀的交界处,有一排淡青色的肉白色痕迹。就像是,伤口愈合之后,把血痂撕掉的痕迹。
我心念一动,忙转了下脑袋,又活动了一下肩膀,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就像从来都没受过伤一样。
我又用手摸了摸脖子,我记得,刚才被山精手上的暗刺扎到,但是脖子上的疼痛竟然也没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难道说,我又产生幻觉了?山精没有咬也没掐我脖子,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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