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残阳泣血 (卷一结局) 加字篇 (第2/2页)
“有蛇!快跑!”我和阿强同时大吼一声,直接扔了夜明珠,拽起老钱撒丫子就开跑。熊叔和胖子被我们喊的一懵,但是听到蛇字,没有半点犹豫,也是撒腿就跑。
蛇这东西虽然没有脚,但是游卅爬起来,竟然快的出奇,尽管我们拼命的往前跑着,但是身后的沙沙声却是越离越近。
这时候,跑的最快的胖子突然粗喘了起来,本来就不直的背更是弯的厉害,额头上更是瞬间起了一层汗。
我看着不对劲儿,边跑边问“胖子你怎么了!快跑啊!”
胖子没有回我,不过我看到脊背弯的更厉害了,而且在他黑色的背包下面,突然伸出了几只细长的小手,紧接着,背包的拉链被撑开,从里面钻出一个女子的脸来。
这女人我见过,正是被我和胖子烧掉的邪异女雕像的脸。
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一定是我们捡的那些晶体的问题,我早就觉得那些东西不对劲了!原来如此!
“阿强,开枪!!”我大喝一声。
阿强一愣,不过他跑在我侧面,一回头就看到了女人的脸,一抬起女,咔嚓就是一枪。
“砰!”子弹飞驰,那女子的脸轻微一躲,就避了过去,阿枪紧接着又开了两枪,还是没打中。这会儿那女人的脑袋似乎大了不偏,背包像山一样压住胖子。而那些蛇竟然快追到身后了,我大喝一声“胖子!快把包扔了!”
胖子似乎有点不舍得,走背着往前走了好几步,终于是把背包扔了。
“啊!”背包落在地上,蛇群马上围上来,顷刻间就将那女人的脑袋裹成一团蛇球,我和胖子等人还没来的及有反应,熊叔突然大喊道“前面有道门!咱们快跑到门里去!”
说着,他脚底生风,飞也似的往门那边跑,跑到地方用力推了推,就焦急的喊我“沈小子,你快过来!是个机关门!”
靠他奶奶的,又是个机关门!我心里一抽,脚上加力,紧着几步跑到门边。心道千万别是个难解的机关,那些蛇快追上了,这几个人的命可都在我手里攥着呢!
我左右拍打了几下青阳石门,好在,老天这次很照顾我,这个门的机关简直简单的不能在简单,我只花三秒种就打开了。
熊叔第一个钻进门里,阿强和老钱第二个,胖子和我最后进门。但是我同时发现了一个问题,们只能开不能关!
眼看蛇群涌了过来,我急的不行,上下左右的在门边摸索,却怎么也找不到关门的机关。这时侯熊叔突然又窜回来,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用力一洒。
沙拉拉…那包东西那飞飞扬的散开,落进群里,那些已经靠近了的赤练蛇瞬间化成一滩黒水。
后面的爬来的蛇遇到黑水,又幻化成更多的水,更多的水又灭了更多的蛇。顷刻间,我们和蛇群间就隔出了一条一米宽的黑水线。
“冲哥!快看,是那些铜镜!”老钱突然一指房子的西北角,我忙回头去看,果然看到那里放着八面青铜古镜,再看地面上,龙腾鬼舞的,竟是刻着和将军剑屋子里,铜镜古阵中相同的花纹。
“走!快走近铜镜中心!”熊叔好像很懂,大声招呼我们过去。我心里一喜,心道终于找到出口了!忙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几面铜镜中心。我刚站稳,就听身后阿的一声惨叫,抬头一看,就见老钱的脚突然没了,整个人失去重心一样的跌在地上。我大惊,刚想过去扶他,胳膊却被熊叔一把抓住“别过去!是食人蝼蛄!”
我这才看清,无数灰白色的甲壳虫正从墙角那些黄豆粒大小的小鼓包里钻出,遇风表达,瞬间长到了指甲盖大小。那些甲壳虫疯了一样的往老钱身上爬,张开灰色的嘴,一口咬到他肉上。
“啊!”老钱惨叫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被蝼蛄啃食掉,然后是一只大腿,然后是腰迹…。
“冲哥!!”老钱渴望的向我伸出仅有的手,恳求道“哥!救我!救救我…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我不想死,我不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脑袋突然滚落到地面上,我看到他的眼睛睁的老大,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一只手还向前伸着,仿佛是希望我拉他一把。
“老钱!!”我大呼一声,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与此同时,铜镜突然金黄大盛。下一刻,我和胖子等人,竟然站在了沙漠中。
沙漠的阳光很强,灼目的光刺的我眼泪哗啦啦的流淌。我们站漫漫黄沙之中,久久都未曾说一句话。
烈日当头,照的人头昏眼花,我们那么希望离开那个鬼地方,真的离开了,却半点喜悦都没有。
“冲子咱为啥管贾超叫老钱来着?”胖子突然开口,问了句。
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又流了出来。我说“不是你起的么?你说贾超贾超,听起来像假钞,他老爹一定特别爱钱,所以就管他叫老钱。”
“原来是我起的。”胖子苦笑一声,不在说话。
阿强和熊叔也是许久沉默,半响,熊叔说“走吧,我们离开。”
沙漠干枯的像烤炉,不过相比与漆黑的楼兰密宫,能看到蓝天,能感觉到日晒,已经很好了,这最起码证明,我们还活着。
我们四人一路向前,没有水,没有食物,但是我们像上了发条一样,一直走了两天,终于碰到了背着大包进行探险旅行的一队游者。
我们先是一愣,然后疯了一样的像他们奔去,边跑边喊“嗨!朋友!帮帮我们…”
驴行者听到呼喊,停了下来,年轻的黝黑脸庞满是不解和诧异,可能他们在想,为什么我们三个身上什么都没有,却出现在沙漠的腹心中。但是我们没办法解释发生过什么,只能不断的对他们重复着一句话“嗨!朋友,帮帮我们。”
在看到他们想我们伸出右手的时侯,我紧绷的意识一下子放松,还没来的及扯处一个笑,就晕了过去。
在意识消失的那一刻,我看到那些驴行者飞快的扶起我瘫软的身体,我看到沙漠的的金色的光芒洒满天地,我看到残阳鲜红如杜鹃泣血。
我看到老钱向我伸出胳膊,说“哥,救我,我们快出去了,我不想死!”
对不起老钱,只差一步,没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