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古一之死 (第2/2页)

也就是说，如果放任这样下去，地球会先被它吞了。因此古一大师和莫度还有包括王在内部分法师，留守在他们的基地里，全心全力去对抗多玛姆。他们实在没有闲心和余力去关注，为了守护宇宙和平而战的小师弟。
　　
　　事实上就在刚刚他们获取了胜利。但是，古一法师盘腿坐着，她遣散其他人，只留下了莫度。
　　
　　“老师！如果不是因为帮助那个士兵而浪费您的法力，根本不会……”
　　
　　莫度看到脸色惨败，身体蒸腾黑气的古一大师，忍不住脱口埋怨。
　　
　　“并不怪别人，是我的时间已经到了。”
　　
　　一只盘腿而坐的古一大师睁开眼，对自己的徒弟这样说。
　　
　　“我并不后悔当初从黑暗中获取力量，在我当时的情况，那是唯一我能做到的事。但是你们不该选择同样的路。走上这条路，最终的结果是怎样，我希望你能亲眼看到，引以为戒。”
　　
　　“……因为我是命中注定的反派吗？”莫度忍不住口问，有点责怪，也有点儿好笑。
　　
　　“因为你是一个坚定又固执的孩子。这是你的缺点，也是你的优点。你能在别人无法前行的路上，走到很远。但是一旦走错了，也很难有人将你导回正途。”
　　
　　莫度安静的听着，他知道，这几乎算是老师的遗言了。
　　
　　“但是我认识的另一个孩子，用事实证明给我看，让我知道，我所看到的只是未来的最大可能性，未来的形态并不是固定的。你们都依然是孩子，会犯错，会成长，会改变。”
　　
　　“老师……”
　　
　　“别再叫我老师了，你们都出师了。”
　　
　　莫度几乎要掉下眼泪，因为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么，可以了，莫度。你必须动手了。”
　　
　　古一法师已经达到了极限。她虽然将多姆玛再次封印到另一个次元，但是她的身体承受了太多黑暗的力量。在她的灵魂溃散前，如果不将身体毁掉，这具身体将成为多姆玛降临世界的一个节点，另一个容器。
　　
　　莫度知道这些，甚至在开战前，古一大师就已经告诉过他。是他自愿承担了这个送老师最后一程的职责。但是临到跟前，他又后悔了。或许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强。
　　
　　他握着自己的法器，一步步的走近，高举过头，却最终没能落下。
　　
　　“你不适合做这种事，莫度。还是让我来吧。”
　　
　　一柄利刃刺入古一的后心，有人从后面抱住她，似乎将头抵在她背上无声的哭泣。
　　
　　莫度看出了那是谁，他手中的法器掉落，最终也泪流满面。
　　
　　“对不起，老师。直至最后我还是一个不知悔改的笨蛋。我无法忍受死亡，无法忍受失去爱人的寂寞，即便你现在用生命来证明这条路是错的，我还是无法放弃。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样的叛徒，我还是希望能送你最后一程。”
　　
　　古一法师没有回答。但是她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正如她最后所说的，你们已经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