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火车巧遇红尘女 大火燃烧铁匠铺 (第1/2页)
就在我聚精会神调查线索的时候,架空层里传来“咯吱吱~”一声响。
“谁?”我大声问到。
“董哥,是你吗?我汪海。”
“吓我一跳,你不是在警局吗?”
“唉,别提了,没劲儿。听说你来玉满楼我就跟来了。”
“别乱踩,小心现场脚印。”
“哎!”汪海见我在柱子上不断比划又问:“又发现新线索了?”
“你蹲下。”
“什么?”
“蹲下,小心!小心现场脚印!”我让汪海蹲在离柱子大约半米的距离,然后一脚踩在他背上。
“我的妈呀,你拿我当人肉梯子呢!”
“嘘,别说话。忍着。”踩在汪海身上,我将手里的白灰一股脑洒在柱子上,然后跳到地面。
“咳咳。你干嘛,是不是看我哪里不顺眼了?刚到就请我吃石灰?”
“别闹。”我将手电的光从下往上射去,柱子上一道道隐匿的痕迹渐渐显露出来。
“这是什么?”
“明摆着的,自己看。”我又望了望柱子顶上的地板,随后转身从架空层的小门而出,径直走向后台的演员休息间。
“成老板,成久长。”
“我在。”
“走,我们出去坐坐。”
我将大武生成久长带到街对面的一家茶铺。“幸苦了,把你们拘禁在戏院里是例行公事,我们找到嫌疑就可以放你们回北京了。”
“应该的,应该的。”
“不用这么谨慎,对了昨晚你说在从北京来重庆的火车上遇到的一男一女是怎么回事?”
成久长喝了口热茶,慢慢抬起眼睛望向窗外。
“20天前,4月12日我们接到重庆玉满楼老板的邀请来唱戏,价钱诱人而且当天就付了定金,戏班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我们定了4月13日到重庆的火车票,因为走得急,我们只买到了一张卧铺票,因为我是角儿,所以班主就让我去了卧铺。到了卧铺车厢,对面就遇见了两人,一男一女,听讲话两人是兄妹,说是姓张。男的大概二十七八岁,一米七五的个头,面黄,一张马脸,像是个商人,穿的不错。妹妹有二十四五岁,长得很漂亮,杏仁脸,有点丹凤眼,一米六五左右,穿一身红色连衣裙。”
“等等,你再描述一下女的。”
“好!女的大约二十四五,杏仁脸,柳叶眉,单凤眼,眼角细长,鼻子很挺,嘴唇小且厚。。。”
还没听完描述,我心里已经按奈不住阵阵激动,并从怀中掏出一张海报摊在成久长面前:“是她吗?”
“对对对,虽然在火车上没怎么化妆,但是细看之下就是她,我就说怎么感觉眼熟,原来是大明星。”
“接着说。”我小心翼翼地将海报收起。
“这间车厢本是兄妹俩人包下的,说是13号才退的一张票,没想到被我们戏班买去了,也算是有缘。俩人讲的是重庆话,说回重庆老家探望父母,我没到过重庆啊,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重庆的风土人情。另外我们还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件事情,那是在火车上的第一个晚上,半夜我睡不着,睁开眼看见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在我们车厢里,我当时咳嗽一声本想把人吓跑,哪知道黑影直接冲我就来了,手里明晃晃地看得出拿了刀。我当时躺在那里也来不及躲避,一想完了,幸好这个时候,张哥一脚给那人踢到过道,这才救了我一命。那人爬起来就跑了,张哥跟着追。我当时就估计是不是招小偷了,和女明星一查东西没少,也就没有在意。张哥追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说对方跑到硬座区后就找不见了,已经报了火车上的巡警。”
“抓到了吗?”
“没有,张哥回来还怪我,说他早就察觉了,等对方下手就抓现行,可是被我给惊醒了。我当时就很纳闷,一个商人怎么这样警觉,女明星说漏了嘴,说他哥是特种作战出身。”
“你记得他身上有什么特征吗,比如手臂,后背。”
“有,他的右臂有纹身,是下车的时候从上铺拿大行李箱时我看见的,纹的是一只蜘蛛。”
啊!和红桔在一起的居然就是蜘蛛!“你说昨天中午还看见张家兄妹,这又是怎么回事?”
“下火车的时候我约他们观看31号戏班在重庆的首演,张家兄妹很爽快地答应了。昨天中午饭前,我在戏台上练习出场的时候又看见了他俩。当时闲聊了几句,张哥说他们住得远,怕耽搁了晚上看戏,所以一早就来了,顺便下午在城里转转。我提出一起吃饭,被他们谢绝了,说到城里溜溜,溜完了就过来看戏,可是晚上他俩并没有出现。”
听完成久长的描述,我心里久久无法平静,我知道昨晚蜘蛛和红桔在刀斩邝震东的一刻绝对在场,这样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戏,没有理由不驻足欣赏。昨夜我看见的那双眼不是幻觉,现在可以肯定是红桔本人!真不知道这次失之交臂后何时才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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