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台上关刀斩鬼 台下智斗警匪 (第2/2页)
“朗朗乾坤,你们想要干什么?”楼下的曹实不干了,她一把将两个挡住面前的黑衣人推开。
“哼!干什么?我们少堂主死在台上,你说我们干什。。。”一个黑衣人说着就要动手,被汪海抢先一脚正踹在小腹。“小子,想清楚再动手,我管你们谁死了。。。”汪海话没说完,一大帮黑衣人就向他冲去。我在心里暗骂,这两个小冤家怎么就沉不住气!可是现在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我将手中的茶壶对着楼下就丢了出去。
“啪~!”茶壶不偏不斜砸到了一个黑衣人头上,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灌。
“哦哟哟!谁他妈砸我?”那名黑衣人正待发作一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以我摔茶壶为号,我们带来的所有便衣都掏出武器指向场内的黑衣人。
“听我指挥。”乱局之中曾探长还算冷静快速做出了分工。所有到场的便衣有序地封锁了戏院的每一个出口,由曾探长亲自带队江北局的警探冲进戏台和后台,中统的军士则由一个队长领头卸掉所有黑衣人的武装并将他们控制起来,剩下的便衣则跟着我一起来到三名蝎子尾的厢房。
我掏出警局开具的临时办案证:“三位,说说吧,怎么回事?”
“少他妈吓唬人,我们少堂主死在戏台上,你们眼睁睁看台上宰活人,不拿凶手跟我们凶什么?”和我讲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除了后脑那缕蝎子尾整个脑门剃得溜光,眉毛打着旋儿往脑门上拧,塌鼻梁子两个鼻孔朝天,鲢鱼嘴大眼泡,身穿黑色汗襟胸口敞出一巴掌的护心毛。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台上死的是你们少堂主,你们预先安插了这么多人还是眼睁睁看你们家少堂主死,又是何居心?”
“这这。”汉子回头看另外两人欲言又止。
“现在不说是吧,有时间让你们开口,把他们的武器下了。”呼啦操一声,上去三名便衣拉肩头捆二臂就要逮人。
“长官且慢。”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大个,看来是所有黑衣人的头,一样的大秃脑袋,留着蝎子辫,如鹰般褐绿色的眼珠炯炯放光,满脸的络腮胡像钢丝一般,“想必你能猜到我们是谁,但看长官们这架势也不是单纯来看戏的吧?”
“是,我们来查案,查一宗连环谋杀案。”
“既然是来查案,那现在台上又有人命该当如何?”
“一并查办。”
“好个一并查办,我想问问长官,你知道凶手是谁?是台上的大武生吗?我们为何会同时出现?又是什么让我们互相斗?”
他的话句句问到关键所在,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楼下曾探长的声音传来:“大家别慌,都先坐下坐下。我们是警察局的,既然现在出了命案就请大家原地呆着别动,一会儿有人来做笔录。”我朝着曾探长望去,楼下局势已经得到控制,警探有序地将所有玉满楼演职人员排成三排站在戏台前;黑衣人则全部押在看戏场右侧,在他们面前摆放着搜出来的斧头、砍刀;正常看戏的票友被集中后五排靠门的茶座;戏台上警探和仵作紧张有序地调查着尸体和证物以及还原现场。
“咚咚咚。”汪海跑上二楼来到我身边。“董哥,你猜死的是谁?”
“是谁?”
“还记得船上那位纹双龙戏珠的吗!”
汪海的话像重锤一样将我砸得眼冒金星,太可怕了!今天一早劫中统车队的现在看来居然是蜘蛛那帮人,这样说来我们在这里和哥老会的打手剑拔弩张也是蜘蛛在背后捣鬼。这个蜘蛛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将我们所有人玩得团团转。
“长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络腮胡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索。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着楼下,“你们来了多少人?”
“加上我一共26个。”
“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络腮胡迟疑了片刻然后从衣襟中掏出一张纸条递到我的手中,我颤抖着双手将字条打开上书一行字:预救少主,速到玉满楼。落款廣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