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章 觅沉船查线索 漫天云雾终散去 (第2/2页)

在警察局里做完所有笔录和登记后，时间又过了2个多小时，现在已是4月31日凌晨1点。张豹和曹诚将刘莽和胸口刺双龙戏珠的主给带走，曹钢则派人把所有打捞上来的箱子封锁起来，留在江岸。在曾探长和曹实的一再请求下，我们得到了另一名水手的审讯权。幸好这名小厮的嘴不严，汪海稍微一吓唬便把事情经过完全吐露出来。原来事情和我的推测基本上没有出入，这次货船上的水手全是哥老会的人假扮的，胸口刺双龙戏珠的主正是哥老会总坛的少坛主，名叫灞连城。本次交易是哥老会以鸦片换曹家的军火。至于曹家军火从何而来，他们又拿鸦片做什么，小厮并不知情。不过据他还透露，这些年曹家运务买了不少鸦片。
　　
　　万没想到公司和码头与哥老会交易的内容竟然是鸦片和军火，坐在一旁的曹实惊得花容失色，连夜便向曹万才打了电话。
　　
　　当审讯完毕已经是早上8点，曹家的司机王叔早就在警察局门口等着了，我和曹实上车后发现曹钢和曹诚也都在。随着汽车一路疾驰，我们一起来到了曹家位于黄角坪的老宅。迎接我们的是三太太，曹诚和曹实的生母曹黄氏。“哟！怎么才到，老爷子一晚都没合眼，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惹这么大的气性？”
　　
　　“妈，没多大事儿，我们先进去。”
　　
　　话说这曹万才前后共有四个老婆，大老婆很早就死了，留下了大儿子曹钢，二老婆其实是大老婆当时的陪嫁丫鬟，大奶奶死后不久也去世了。三老婆就是这位曹黄氏，跟曹万才的时间最长，育有一儿一女，曹诚和曹实。她是一位典型的慈祥老太太，只是近些年身体一直不好需要人照顾，也很少露面。我的母亲嫁过来后，也没和三太太住在一起。
　　
　　曹家老宅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子，始建于清末，到现在有100多年历史。跨步进到第二层院子的天井，老远就看见曹万才靠着圈椅坐在第二道院与第三道院交界的大门正中，他双眼紧闭，穿着一身宽松的大褂，左手拿着一把蒲扇，面前摆着一条长棍。听到脚步声，曹万才睁开了双目，“老大老二，你们给我跪下。”说话间曹万才从圈椅下来，没等我们开口先来了个下马威。
　　
　　“爹，你听我说。”曹诚刚开口就被曹钢一把拉住，“噗通”一声，两人一跪到地。
　　
　　“格老子的，还想狡辩？瞒了我多久了，快说。”
　　
　　“这事儿没你想得复杂。”曹诚刚抬起头，啪的一声，老爷子手里的长棍便结结实实拍在他的后背。
　　
　　“哎哟!爹，我也是为了曹家。”
　　
　　“唉，老爷，别打孩子啊，有话好好说，诚啊，你就认个错，给你爹求求情。”三姨太趴到曹诚身上眼巴巴地望着曹万才，我和曹实见状也一起跪倒替二哥求情。
　　
　　“你们这是怎么了？都起哄是吧。老婆子，你起来，他这祸可算捅到天上了。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狼崽子。”说着又举起了长棍。
　　
　　“爸！”曹钢猛然一把抓住长棍的一端一边泣语：“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爸你知道吗？不这样做，五年前倒霉的就是我们曹家。”
　　
　　闻听此言我不免大吃一惊，偷眼看曹万才，只见他浑身颤抖，“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唉！事到如今也不能再隐瞒下去了，爸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大哥，事情由我而发，还是我来说吧。”
　　
　　曹诚站起身：“今天也没有外人，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起源在这里说一遍，孰是孰非请爸你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