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印刷车间现诡异 老爹惨对十八梯 (第2/2页)
“哦,董哥下来了,我们正准备上去。”
“都给我过来,帮我查东西。”我将两人一起带到了印刷室,简单说明来意后我们三人开始分头寻找1942年端午节时期的排版信息。
由于有准确日期,很快我们找到了1942年5月初5的板面小样和印刷记录。但在我看过这些信息后一股恐惧油然而生!在1942年5月5日的印刷小样里并没有《屈老金暴毙巡捕房》的任何信息,当天的头版头条是关于重庆大轰炸的报道!作者一栏用楷书工整地填着一个名字:笔语!审核主编是曹诚。然而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报纸大样和真正发行的报纸存档里居然又出现了《屈老金暴毙巡捕房》这篇报道,和那份神秘寄来的版面一模一样。难道是有人在印刷前偷偷换掉了排版?而这个署名笔语的人又是谁?汪海和大力显然也看出了蹊跷,两个人张大嘴巴傻傻地站立在一旁。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奇怪的事怎么都在报社发生了呢?
过了好一阵,我才想起来问:“现在几点?”
“1点30分,董哥你说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拿上排版记录,汪海你去人事部门查当初的记着和编辑名单;明大力从一楼开始一直到天楼每一层楼仔细给我查看有可疑的人没?”
“好。这就去办。”
“等等,刚才楼下是怎么回事?”
“哦,是其他报社的记者,一共5个,说是要来采访曹老板,被高粱他们挡回去了。”
“好吧,你们抓紧时间去办,2点整在一楼门口集合。”
待到两人走后我让印刷主任到跟前问话。印刷主任姓卜,是一个干瘦的老头,说话结巴,报社的人都叫他卜老爹。
“卜老爹你在报社干多少年了。”
“四,四,四少爷,老,老,老朽,老朽我。。。”
看他比出5根指头我赶快打断他的话:“5年了是吧?”
“对,对。”
“这么说是1942年来的?”
“对,对。是,就是,那,时候,来的。”
听他说话我那个着急啊,恨不得抽他两下子,转眼一看桌上有纸和笔,灵机一动:“这样吧,我问,你写,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
“好,这个,这个,这个办法好。”
“那我开始问,你要如实回答。第一个问题,你是几月份来的报社,以前是做什么的?”
别看卜老爹说话结巴,写的字倒是又快又好,只见他在纸上快速记录:1942年5月10日入职,以前是曹氏运务公司的记账先生。我点点头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们印刷车间的印刷流程是怎么样的?”
“每天下午5点前进行小样打印,打印完毕请各个版面的编辑签字填写修改意见,最后由主编签字确认。编辑室修改完毕后在5点30重新排版并打印大样,大样需要责任编辑签字,确认后存档,并开始制作转轮印刷机打印版,最后填充油墨印刷。”
“最后一个问题,在你之前印刷车间的负责人是谁?还有当时的印刷流程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我来之前是用的凸版打印,用铅活字排版,排一次版要花2个多小时。之前的印刷主任姓罗叫罗老六。”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一听我问罗老六在哪儿,卜老爹突然大声抽泣,握着笔的手不断颤抖。
“别着急,别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卜老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猛然间他将纸撕烂,用一双老泪纵横的眼望着我,我也不解的看着他。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我背后传来:“四少爷,你知道我们报社的历史吗?在1942年5月5日以前,我们报社的地址在十八梯的山顶。”
我扭头一看,说话的竟然是过江龙刘莽!
“十八梯”,重庆城最具悲剧色彩的地点。据说是在明朝的时候这有口水井,居民们都喝这口井里的水,而这口水井距离居民的住处正好十八步石梯,因此人们把这里称作“十八梯”。它连接着重庆的上下半城,上半城是繁华的商业区下半城是江边的棚户区。在那有一个防空洞。1941年6月5日,日军出动了二十余架飞机,从傍晚开始分数批夜袭重庆长达三小时之久。十八梯作为重点空袭对象,2500人遇害而死,酿成了震惊中外的“较场口大惨案”,又称“六·五大惨案”。而在1942年5月5日下午6点,日军再次轰炸十八梯,又一次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
“啊!难道说?”
“对!报社老楼就在那一天被炸毁,死亡16人。你知道罗老六是谁吗?他就是卜老爹的儿子,卜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