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收网 (第2/2页)

“闪开！我自己来！”
　　
　　杰拉德力大无穷，浑身肌肉如钢铁一般，又精通欧洲各国的摔交技巧；然而关云聪多年也在研究日本的柔道，以柔克钢，一致二人搏斗特别剧烈。在这长搏斗里，精神因素很重要，关云聪信心百倍，杰拉德却心中慌乱。他知道周围有一群中国刑警、即便自己得胜，也难逃这些人的手掌。他慢慢地败了下风。可是一种兽性的本能驱使他不顾一切，持刀的手比关云聪的手力气大，那刀尖渐渐指向了关云聪的咽喉。两个人四目相对，仇恨的火在眼睛里燃烧，额上滚着汗珠，牙齿咬得格格响，手也在抖。但到尖渐渐逼近了关云聪的咽喉了，锋利的刀尖已触上了皮肤。关云聪觉得手抖得厉害，几乎麻木了，一阵恐怖感袭上心头，他不禁大叫了一声，而杰拉德则凶神恶煞一般全力推那把刀。在此紧急关头，宋锋龙急忙上来，用右手食指在杰拉德右臂的“麻木穴”一点，那条胳膊立即软了下来。关云聪一挺身按住他，夺过刀子，迅速地给他戴上了坚实的手铐。宋锋龙伸手从杰拉德怀中取出了那折成一小块的《九马奔腾》。
　　
　　《九马奔腾》案件就这样结束了。
　　
　　当王萌绘拿着审讯夏雨庭的记录走向宋锋龙办公室时，见他正同花店老板亲切交谈。原来花店老板老钱就是神秘“老王”。他过去犯过案子，但在李华楠局长的耐心教育帮助下改邪归正了，成为了公安局的一名助手。有关《九马奔腾》最初的线索全都是他提供的；孙逊住在火车站是他报告的；霍云飞与庞一龙的行踪也是他提供的；夏雨庭来花房，他也用买酒菜的机会给公安局打了电话。为了不暴露他的身份，侦察员也给他戴上了手铐。
　　
　　老钱走了，宋锋龙疲倦地靠在椅背上吸烟，微微闭上了眼睛。一会儿，他从衣袋里那出了一封信，却没有看，就放在一旁。
　　
　　宋锋龙痛苦地考虑了一会，忽然在桌上面铺开信纸，拧开钢笔帽，想写些什么，却又放下了笔。
　　
　　他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踱着，又在窗前站了很久。他终于还是坐到了桌前，准备写信。
　　
　　站在门外的王萌绘目睹了这一切，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酸、甜、苦、辣的滋味一齐往上涌。她知道他拿出的是谁的信，也知道他要给谁写回信。焦智伟的话在她耳边响起，这机会绝对不能在错过了。宋锋龙有高尚的幸福观，为别人的幸福——***、焦智伟以及张晓阳、范栏雄等人的幸福，自己可以作出任何的牺牲，可是，他可曾想过王萌绘的幸福和痛苦？王萌绘突然深深感到最高尚、最强烈、也是个人最痛苦的，是爱情的苦楚。她决心再也不放过这次机会，要向他倾诉自己的心声。
　　
　　王萌绘毅然推开门，走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