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真正的爱 (第1/2页)

李花楠和宋锋龙驱车到文物局，借出由他们暂时保管的《九马奔腾》，又去几个个有关单位重新鉴定，然后到司马玉州家，向这位老画家提出了自己的怀疑。
　　
　　“这画的真伪是不容怀疑的。”老人捋着漂亮的白胡子说，“作伪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完全由伪作者画成或写成，即临、摹、仿、造四类；第二种以旧本改头换面别立名目，即改、添、折配、割裂四类。有的作伪相当高明，例如曾经有人仿写过王曦之的书法，皇帝故意把它拿给王曦之看，连王曦之自己本人也信以为真了。笔笔肖似，难辨真假，然而无论如何还是可以鉴别出来的。任何赝品总会有破绽。可是《九马奔腾》却不然，它确实是真家的手笔，连上面的印章也是真的，尤其是那纸，是我们过去谈到过的那中最名贵的‘虎皮宣纸’——”
　　
　　宋锋龙突然轻声问道：“这种‘虎皮宣纸’……很特别吧……”他紧张地思索着，细看那《九马奔腾》的纸，“它厚吗？”
　　
　　“我没见过另外一张这种纸，”老画家道，“不过古书上记载，它比别的纸厚，造纸时几层合起来——”
　　
　　“分几层？”宋锋龙眼睛发亮了。
　　
　　“是的。它还很有弹性，纤维极坚固。”
　　
　　“啊！那么……”宋锋龙压低声音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能把它揭下一层来吗？”
　　
　　“什么？”司马玉州吃了一惊。
　　
　　“我是说，把画的上面一层揭下来，一幅变成两幅，”宋锋龙忙说，“你看着《九马奔腾》的纸这样薄。”
　　
　　“对，对呀！”司马玉州激动地叫道：“这纸是太薄，跟蚕翼一般！”
　　
　　“司马老，”李花楠看着纸说，“你认为可以揭下一层来？”
　　
　　“完全可能！一是这纸实在太特别，这么久了，还可以揭；二是裱画大师手里没有办不成的事！而这纸……不错！它是被揭下来一层，但这纸是下层。”
　　
　　“那么上面一层——”
　　
　　“上面一层最珍贵，落在另外什么人手里了！”老画家打了一个斩钉截铁的手势。
　　
　　宋锋龙紧紧握住老人的手叫道：“谢谢你！”他转向李花楠，“局长，我在这儿打电话吧？”
　　
　　李花楠点点头。
　　
　　宋锋龙打通了分局值班室的电话，说道：“立刻给我传霍天边！”
　　
　　然而刑警感到霍天边家时，那人已不见了。与此同时，宋锋龙也接到报告，夏雨庭甩开了跟踪他的侦察员，如今去向不明。本案两个重要任务掩盖了自己的踪迹。
　　
　　焦智伟和王萌绘看过小白回来，并肩骑自行车回走。焦智伟骑得很慢，王萌绘察觉到这一点，为不伤他心，自己也放慢了速度。
　　
　　“小王……”
　　
　　“恩？”
　　
　　“我有几句重要的话要对你说……”焦智伟望着前面，轻声说：“很重要的话吗？”
　　
　　“目前工作紧张，是不是……”王萌绘知道他要说什么，不愿他说，不由加快了速度。
　　
　　“工作结束后，我们又要长期分开，不大有机会了。”焦智伟叹息一声，又加了一句，“昨天中午老宋和我谈了一次话，还给我看了一封信。”
　　
　　“噢……”这回是王萌绘减速了，她转脸望着焦智伟，“什么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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