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强势女性 (第2/2页)

“那么张晓阳呢？为了证实范栏雄没有偷画，他吃了许多苦头，可是至今仍然坚持。这又是怎么回事？”
　　
　　“人在睡梦中有时会把事情搞错，这恐怕是常识性的问题吧？”
　　
　　她说得细声细语，但对这两个问题顶得很厉害。宋锋龙感到自己是被击退了，虽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有点尴尬。他忙换了一个角度去进攻：
　　
　　“当时去抢人家焦成梁的父亲的家头目是叫李川东吧？”
　　
　　“记不清楚了，那时候出来混都不兴叫什么名字，都只有一个绰号而已。”
　　
　　“噢？”
　　
　　“真是怪事，”夏雨庭淡淡一笑，“你们搞公安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些情况吧。”
　　
　　“一月二十九号下午六点钟，是你打电话给你的李川东吧，他们一直在等你的电话。而且已经有两个人可以证实，是你给李川东打电话要他带人去焦成梁的父亲家去抢那幅画，并叫上了范栏雄。此外，你们在行动前还专门开了几次会讨论这个问题，抢画的事也是你提出来的，参加会的其它人也提供了情况。”
　　
　　“就算是这样吧，这又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可你们得有证据证明呀。”夏雨庭的目光变得阴冷了。
　　
　　“很好，你还是没有否认这件事。”宋锋龙心里这样在想。他刚要想继续问一些问题，外面的公用电话亭的人叫夏雨庭接电话，说是找她的。
　　
　　夏雨庭向两位警察道了歉，去接电话了。宋锋龙乘机查看了她的房间。枕头旁边，翻开着一本书，是英国作家罗斯金的一篇译文稿，里面讲到了智慧女神。其中有这样一段文字用红色的圆珠笔在下面画了杠：“这位女神，对一家来说，的确是一位‘成功的女神’，而对千千万万家来说，却是‘不成功的女生’……买彩票的人都有中大奖的机会，但是也有永远都是抽到废票的机会……有能力夺取别人东西的人就可以夺取。”
　　
　　“老宋，你看这个。”H市局的同志低声说，小心地把一支钢笔递给了宋锋龙。
　　
　　这是一根崭新的进口派克笔，丹麦出品，上面印有“PARKERPEN”，与其它的笔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宋锋龙抬头望着那同志。
　　
　　“从上面的孔看。”H市局的同志说。
　　
　　宋锋龙从笔帽顶端的圆孔看去，之间里面有个很小的放大镜，放出彩色女人的裸体照片。他将比拧了拧，只见许多张照片呈现了出来，男女裸体做着各种猥亵的姿势。宋锋龙放下笔，拧起眉头。
　　
　　“会不会是贾智翔送给她的？”
　　
　　“恩……”宋锋龙思索着，如果是贾智翔送给她的，那么对查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很重要了。他向H市的同志点了点头。
　　
　　夏雨庭回来时，H市局的同志边道：
　　
　　“这只派克笔是你的吗？”
　　
　　“哦……是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
　　
　　“从海外来的。这难道也与案件有关？”
　　
　　“不，只不过他是海关的违禁品，我们要问一问。你自己看看吧。”
　　
　　“海关难道不让带笔吗？”夏雨庭故作诧异，看了一眼原孔，忙说：“外国人的生活方式确实和我们不大一样，他们也太随便啦！”
　　
　　“究竟是谁送的？”
　　
　　“是一个朋友，从日本来的，叫贾智翔，是做生意的。”
　　
　　“我有一个舅舅在日本，老贾和他们是好朋友，两年前一同来认识的。同志，这笔我愿意上缴。他给我的时候我确实不知道有春宫的照片在里面。”
　　
　　“好，我写个收条给你，代你交还海关。”
　　
　　这时，宋锋龙他们二人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