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黑桃J和海涛沟 (第2/2页)
孟海昆与何东海把那张牌又拿回办公室。办公室里静得出奇,时间仿佛也凝固了,两个大活人象诶施了孙悟空的定身法,一动也不动,四只眼睛直直地盯住牌面。夜风无声地卷起墨绿色的窗帘,又轻轻地落下,象是怕惊动了两位公安战士的沉思。
这时,“砰”地一下,门开了,化验员小谢提着小巧的盒子闯了进来:“试试这个,这是进口的红外线分析灯。说不定有用!”说着,她打开盒子,取出分析灯,利索地插好插座,不由分说地从何东海手里抓起扑克牌,放在分析灯下。看那样子,这姑娘比何东海、孟海昆还着急呢!五分钟过去了,牌在分析灯下继续保持着成摸,只是牌上的两个红桃显得更加艳丽了。
“完了,”小谢第一个泄气了,“‘照妖镜’也不管用了”
何东海与孟海昆对视了一下,几乎同时说:“照照背面呢。”
分析灯有亮了,牌背面那网状的花纹蓝色分明。
忽然,奇迹出现了,网状花纹上出现了一幅粗红线构成的奇妙图案!
这图把何东海、孟海昆和小谢惊得面面相向。
秘密终于显露了,何东海和孟海昆只觉得热血上涌,小谢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对不起,我的任务完成了。”说着,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何东海看了看小谢那不满血丝的双眼,笑了笑说:“谢谢你!睡觉去吧,小丫头!”
小谢怀着歉意望了望他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小谢走后,室内有恢复了平静,然而,在这平静的下面,潜流正在翻卷。何东海按奈住激荡的心潮,他明显地感到,通往破案的神秘大门即将打开,胜败在此一举。
孟海昆也激动得厉害,父亲的惨死,使他对公安工作有了不少特殊的感情。自从他调到公安局以来,已经破获了不少案子。每到破案的前夕,他都感到一种象猎人获得猎物一样难以抑制的兴奋。但现在,他极力抑制住自己,他知道,眼下的高兴,还为时过早。
“我看,这可能是幅路线图。”何东海托着腮帮子,端详着扑克牌说。
孟海昆赞同地说:“对,咱们查查全国铁路和公路路线图。”
“重点是各个市的交通路线图。”
说着,两人分头查起地图来。他们的精神是那样专注,甚至电话铃响了好几声都没有听见。最后还是何东海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跑过去抓起了听筒。电话是负责追查肇事者的同志打来的,他们报告:在KATO卡车的方向盘上提取了两个人的指纹,经判断,其中一个人可能是司机的;另一个可能就是肇事者留下的。经查阅指纹档案后,任定那个肇事者的指纹是惯偷周二毛的。此外,饭店的几个服务员还证明,出事的当天,周二毛在那里喝过酒,然后开车走了。
何东海听完报告,果断地说:“立即做好逮捕周二毛的准备工作,别让他跑了!把证明材料马上送到局长办公室,我在那里等你们!”
何东海走后,孟海昆拿起A市郊公路图,继续与扑克牌上的路线图对比着。他忽然发现,那路线图与去北山的公路图惊人相似,他想起A市人打扑克时习惯称JQK为“钩”、“疙”、“瘩”、“K”。
“红桃……钩……啊!我明白了!”孟海昆兴奋地拍案而起!这是暗语,意思是:海——涛——沟。
他终于猜出了这张扑克牌的秘密——这是一张去海涛沟的路线示意图!图中的元宝就是指海涛沟中的元宝石。那位不明身份的南方来客,很可能是到海涛沟去什么重要的物品,周二毛一伙在与他争夺。出了车祸后,他们吃了一惊,会按兵不动,待稳定两天后,他们一定回派人来去那贵重物品的。应该马上向领导汇报,要赶在这伙人到来之前,把一切不止好,张网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