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巧破奸人计 (第1/2页)
几乎整整一个夜晚,皇甫圣明没有合眼,直到天将明的时候,他才倒在办公室的小床上好歹睡了一觉。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便赶忙起床,匆匆漱洗完毕,去找黄一山局长汇报案情。
皇甫圣明一走进局长办公室,看见黄一山正双眉紧张地看着一张照片,江腾副检察长和徐铜飞副局长坐在一边闷头吸烟。他没有说一句话,便捡了个座位坐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黄一山才把手里的照片放在桌子上,然后慢慢地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
“皇甫,”黄一山稳重地说道:“你把这张照片拿去看看吧。”
皇甫圣明冷静地说道:“局长,我知道那是怎样的一张照片,不用看了。”
黄一山会心地点点头,注视着江腾问道:“江副检察长,说说你的意见吧?“
江腾说:“根据法律规定,闹出这样的问题,我有权力要求负责该案侦察的皇甫科长予以回避。当然啦,做为我个人,非常相信皇甫圣明同志的品德是良好的,不会与被害人或者说是罪犯的未婚妻有什么瓜葛。不过,既然有人将这张照片通过检察院门警的手交给我,便是为了叫我相信皇甫圣明科长确实有越轨行为。我想,这也许是个阴谋。但是,在问题没有搞清之前,我只好站在法律的立场上,请从皇甫科长委屈一下,暂自行回避对于文保所盗窃案的侦察。”
“江副检察长,”皇甫圣明冷冷地问道.”你知道目前案情发展到什么程度吗?”
“大概是处于关键时刻吧。”
“既然你知道正进入关键时刻,却要求我回避,一旦拖延了侦破时问,谁负责任?”
“正是因为要对案件的他侦破结果负贵,所以才要求你回避此案。请你冷静地想一想,假如被告人提出由于你与此案有利害关系,因此在侦破过程中,有伪造证据、徇私私舞弊、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之嫌,岂不是会将案情人为地复杂化吗?”
“这明明是犯界分子在施诡计,企图拖延伙破时间,你却不加分析地容忍其阴谋得过,我真不明自你是在帮谁的忙?!”
“在我的面前,只有‘法律’二字。任何人,必须依服法律规定办事。要求你立即回避此案,这是我的义务和权力!”黄一山见皇甫圣明还要跟江腾争论,便做了个不让皇甫圣明说话的手势,然后问道:“江副检察长,目前刑侦科有经验的侦察员不多,假如让皇甫圣明回避,你认为山谁来接馆这个案件比较合适呢?”
江腾想了想,说:”按道理说,象这样重大案件,起码耍有一位副局长亲自坐镇才好。若依我之见,可以请徐副局长暂时负贵,待皇甫科长的问题迅速搞清后,再继续进行侦察。我的意见不一定正确,请黄局长斟酌吧!”
“好吧,”黄一山点头说道,“我同意你的意见。”
皇甫圣明闻听,不由得一怔。他限随黄一山局长二十余年,彼此甚为了解。眼下案情正进入关键时刻,怎么能轻易相信一张歪曲事实真相的照片呢?黄一山局长对于公安工作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他应该懂得,接受江腾的要求和建议,就意味着向犯罪分子妥协。尤其令人担忧的是,把文物保管所盗窃案的侦察权交给徐铜飞,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然而,黄一山局长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皇甫圣明是无法违抗的。
“局长,”皇甫圣明沉痛地说道,“您既然下令要我回避此案.我只得服从。但是,我有必要向您说明一下案情的严重性,在搜查纪小勇在昌州路的住宅时,我们发现了一把直径三毫米呈三角形的锉刀,经过技术鉴定,正是文保所被盗案的作案工具。在访问纪晓刚的时候,他的爱人陈淑珍曾经说,纪晓刚好象中了魔,死盯着纪小勇,甚至半夜爬起来还要去几子的房间瞅瞅。根据这两点重要情况,以及我们所拿握的有关纪小勇的材料进行综合分析,可以断定纪小勇是文保所被盗案的作案人。至于当时是一个人作案还是两个人以上作案,目前还不清楚。通过搜查纪小勇在昌州路的住宅和凶杀现场,没有发现九枚玉玺扳子。由于纪小勇惧怕他的父亲,因此也不可能将赃物藏在家里。现在可以断定,五本集邮册已经落入另一罪犯手中。根据这几天所拿握的情况,我曾经怀疑杀害纪小勇的凶手是胡统一,可是通过指纹的鉴定,在凶杀现场的玻璃板上留下的半个指纹,不是胡统一的。这证明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曾经出现在凶杀现场。当然,这半个指纹不能做为证明胡统一不是凶手的依据,但是可以肯定地说,盗窃清朝玉玺扳子决不是一、两个人。局长,您应该注到,公安部、省公安厅以及市委对此案十分关注,并限令七天之内破案,今天已是第五天了。因此,我要求局长重新考虑一下刚才所做出的决定。如果我在侦察此案的过程中有伪造证据,询私舞弊和隐瞒事实真相的罪行,我甘愿接受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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