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哥们儿(三) (第2/2页)
营长对着连长说道:“轻伤不下火线,敬业啊!”
营长一感动,头一扬出门去了。
连长是孔班长的领导,当然也是私底下的哥们儿,自然知道满足孔班长的愿望,也是啥话不说,拍着孔班长的肩膀就走了,一屋子看望的领导和老师都走了,剩下三人在房间相互看着花篮和果品什么的,富贵和孔班长是感动,刘文哲是落寞。
三个人又躺在床上,富贵躺在中间,孔班长靠窗户躺着,刘文哲靠里。孔班长对着富贵说:“富贵,我救了文哲,你救了我,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富贵心想:难道刘文哲不也是我救的吗?
又想:如果一头驴,背上托着一个人,这个人脖子上再架着一个人,难道上面两个人不都是这个驴子托着的吗?
孔班长是个军人,只算简单的道理,他认为驴子只托着一个人,再上面一个人与驴子无关。
但富贵很大方,心想:就算是把自己当成一头蠢驴吧。
孔班长说着很激动,下床扑到富贵的床上,一把抱住富贵,说道:“我的兄弟啊!”眼泪哗哗的。
富贵把孔班长推开,受情绪感染,富贵也一把抱着孔班长,叫着:“我的哥呀!”
就在这个档口,鱼雁拎着一网袋水果进来,她是来看刘文哲的,进到门里,看到富贵和孔班长的熊抱,鱼雁姓熊,自然想到了“熊抱”这个词。
看着他们抱着称兄道弟,哭得像小男孩了,首先一个词从脑海里浮现:恶心。
两个男人看到鱼雁进来,都吃惊地看向她,孔班长看鱼雁,是因为这个时候失去了教官的威严,富贵看鱼雁,是因为在梦想的女人面前,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两个人迅速恢复常态,各自归位,沉浸在难以抑制的激动当中。
鱼雁进来,腰杆一挺,她决定要再气一气富贵。
鱼雁坐到刘文哲床边,嘘寒问暖,用手去摸刘文哲的额头,意思是探探刘文哲的温度,刘文哲说道:“头没问题,手有问题。”
富贵听着“扑哧”一声笑了,觉得她把刘文哲的病的问题都没搞清楚,鱼雁不理富贵,马上拿起刘文哲的手,看到手上几道伤口,心疼地用樱桃小口吹着,心疼地告诫着刘文哲:“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富贵和孔班长相互看着他们的表演,鱼雁拿出广柑,灵巧的双手很快剥开,鱼雁是个知书达理的人,知道三人都有手伤,无法剥开广柑。首先给孔班长吃,走到孔班长床边,问着和看着孔班长的伤势,并要喂着孔班长吃广柑,孔班长作为军人,不能让学生喂吃。
但是鱼雁撒娇了,坚持要喂孔班长吃,孔班长坚持不过,鱼雁很快把一瓣又一瓣广柑喂到孔班长嘴里,鱼雁这是要气气富贵。
伺候完孔班长,鱼雁又走到刘文哲床边,故意坐在一边,让富贵全看到,也一瓣又一瓣地喂着刘文哲吃,刘文哲今天受了不少委屈,看到鱼雁关心地喂着自己广柑,心里慢慢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