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话 徐躬行袖手观怒虎 骆观光作檄斥悖武 (第1/2页)
太宗当初曾封赏功臣,英国公徐绩乃是紫金阁二十四开国功臣之一,一门老幼对李棠王朝忠心耿耿。如今的英国公乃是徐绩之孙徐躬行,他少年擅长骑射,智勇过人。在长孙辅机过世后,武明堂将一众开国功臣和他们的后人杀的杀,贬的贬,竟将他们一一逐出了长安这个权力中心。她的所作所为令徐躬行忍无可忍,所以他并未遵从先前长孙辅机等人的告诫,和他的弟弟徐慎思联合因上疏讽刺武明堂被贬的临海县丞骆观光,于弘道元年五月初五端阳节,起兵勤王。
“这个徐躬行!”得知徐躬行在扬州举事的消息,魏玄同气得摔了手中药碗。
魏恬忙轻轻拍打着父亲的后背,安慰道:“阿耶,徐躬行虽有才智,但自古才高难用,他没有与我们一起行动,反倒是幸事,至少没有将我们现有的一切都因为他的鲁莽而全部搭进去,不是吗?阿耶才从大理寺归来,病还没有痊愈,千万莫要动怒,消消火、消消火。”
一旁侍女奉上了茗粥,魏恬端过来吹了吹,这才递给父亲。魏玄同喝了一口,皱眉道:“味道怎么如此奇怪?”
“阿耶,儿特意嘱咐下人加了一味去肝火的药材,良药苦口,您就喝了吧!”魏恬劝道。
魏玄同不想拂了儿子好意,勉强喝了几口,将碗放下,抚着胸口顺了顺气,又问:“牡丹居士那里没有消息么?”
“儿已吩咐下人一有人登门就即刻回报,然并无人前来,也没有任何信件递来。”魏恬垂眸答道,语气中带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魏玄同掀起眼皮瞭了一眼儿子,只道他是为牡丹的毫无动作而心中生疑,遂开口安抚他:“别想太多,用人不疑。”
“儿明白的。”魏恬点头,看着魏玄同靠着隐囊微阖上双眼,这才退了出去。
扬州。
“阿兄!”竹帘被人一把掀开,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急匆匆进了厅中,朝着坐在主位的中年人叫了一声。
中年人抬头看过去,叹了口气:“二弟,怎么又带了一身狼狈回来?”
青年紧走几步扑到兄长面前:“阿兄,那帮军汉又在闹事!我前去劝阻,几人还对我推推搡搡,简直无礼至极!”
“都叫你莫去招惹他们了,怎么就是不听?”中年人皱起了眉头,一张五官端严的脸上满是不悦,“徐慎思,你已经不是垂髫小儿了,行事之前能否慎思一二?”
徐慎思红着脸垂下了头,他的兄长——前英国公徐躬行见阿弟难得示弱,不由得心一软,放缓了声音问:“可有受伤?”
一听声音就知道兄长不会再责怪自己,徐慎思用力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徐躬行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他身边,仔细审视一番,确定徐慎思没有说谎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徐慎思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却迟迟没有等到兄长的例行训诫,他惊讶地抬眼悄悄瞄了一眼徐躬行,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望向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徐慎思感觉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与此同时,他耳中落了几个字:“风摧秀林木。”他脸色一变,猛地仰头去看兄长,只见徐躬行收回了手,仿若无事发生过一般背着双手重新回到案前坐下,并让他出去时将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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