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呱躁的一坨 (第1/2页)
现在宗泉赐见着水就怵,忍不住撑着连连后退,才退出没多远,手心处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撑到了什么硬物,借着要离石,仅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啊!”
原来那是一堆碎骨,还有好几个骷髅头滚在一边,空洞洞的眼窟窿望着他,咧着的嘴好像在笑。
虽然宗泉赐性格刚毅,死人也不是第一次见,但接连死里逃生突然又置身于这样一个奇特的环境,还是有些惊悚,这才忍不住叫了出来。
“叫个毛啊!”
一个嘶哑的声音蓦然在石洞中回响起来,让刚被一惊的宗泉赐汗毛直立,挣扎着站了起来,向着一处相对空旷的洞角落跑去。这个过程中,他只觉得脚下被绊了一下,一个不知名状物体被他踢飞了,叮铃哐啷好一阵响,之后那个突兀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哟喂,没长眼吗?”
“谁?是谁?”
四周除了那些石笋石柱,别无他物,宗泉赐越发毛骨悚然,颤抖着问道。
“谁尼妹啊!刚打个盹就被吵醒了……等等!你在说什么?”
那声音懒洋洋的骂道,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追问。
“你是谁?”
“卧草,你能听见我说话?”
那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个音调,透着一阵狂喜,然而答非所问又刺耳的声音在宗泉赐的耳中却格外令人恼火,他也忍不住吼道: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惊一乍的要干什么?”
“小子,你知不知道上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坟头草都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要离族人都是水葬,没有坟,要长也只有水草。”
这人说话好生怪异,宗泉赐从来没见谁这样骂人,心中也是不悦,瓮声瓮气应着。
“小子还挺有幽默细胞!我喜欢!不过你还是不要骗我了,要离族人生性清冷,哪里开得出这样的玩笑。”
这一下无意说到了宗泉赐的痛处,他兀自喃喃着,失魂落魄,陷入了那个永恒的哲学命题中。
“是啊,我可能真的不是要离族人,那么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来自哪里……”
“喂……”
“喂,小子……”
“我去,走火入魔了吗?”
“……”
无论那声音如何呱躁的说个不停,宗泉赐不闻不问,独自站在那发呆。喊到最后,那声音也没了脾气,山洞重又恢复了安静,只听见那暗流一阵一阵拍击着那处口子边沿的响声。
从那个靠海的小木屋,到离祖峰上星星点点的泉,再到西院,宗泉赐无根的思绪游离着,徜徉着……
当宗泉赐再次醒来时,是被身上的湿漉漉的寒意冷醒的,时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蓦地,宗泉赐才省起了自己的处境,还有那个莫名的声音。
“喂,你……你还在吗?”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他的声音在这个石洞中嗡嗡回响。
“难道刚才出现的是幻听?不对啊,明明踢到了什么的。”
想到这里,他举起要离石弯腰寻找着,石洞中零碎东西不多,一段黑漆漆的物事静静的躺在眼前的墙角处,与周边的颜色格格不入,一下便进入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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