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江湖 (第2/2页)
黄山辉偷偷瞧了眼李卫玠,心中不由赞了声俊俏好公子,同时估摸着将自己门派的地位给贬低了些,连忙道:“李公子可莫要小瞧这三等门派,终究……”,他掂量着言语,停顿了些,“终究是要比鱼龙帮要稍高一筹的。”
李卫玠出声道:“这样啊!原来江湖还有这些门派。”如是,李卫玠终究不善言辞,话声停顿。
黄山辉大受鼓舞,两手用力拧着衣裳的裙摆,声音都高了一截:“江湖事江湖了,公子以后若是遇事有不便处,不妨捎信给快雪楼。只要不涉及江湖道义,我黄山辉必定帮公子完成。”
李卫玠先前便言明,是后方范逸轩手下的人出手相助,可对方认定自己是同一路人,且出于对女子的非礼勿言勿视,黄山辉便到了李卫玠这。
李卫玠想再次声明,但话到嘴边,之后黄山辉又继续说着……便不再说是范逸轩出手相助的话语。
再者言,范逸轩也是出于早些赶路而出手阻止这场厮杀的。
黄山辉似乎微微叹息:“这个江湖啊,有骊山剑宗这代剑冠一声长喝,剑来;有年轻自命刀甲的郑长壑一刀破甲两千六;有个小道童念念叨叨神鬼莫怪;有个西域来的小和尚总是倒悬山河;有倒悬山的弟子仗剑行至塞外,行那恢宏事,有奇怪老者以笔入道,一生画符三万六千……”
“如今的江湖,还真是意气风发啊!”
黄山辉约莫不想让人知晓自己如此意气懦弱,音声渐小,如絮絮叨叨。
许多年后,习武大成的李卫玠回想起自己,被初步带入江湖的那个晚上,既无万古声荐,也无千里应拔,有的,只是,那轻声言语。
那个晚上,年轻人也想象着那漫天剑雨,自己独步其上;也想象着快意恩仇,一言不合便倒悬山河;也想象着执剑行走,结虑司契垂帷制胜。
“黄师傅,你教我功夫,可以吗?”年轻人出声到。
“当然可以,我年轻时习得正宗佛门呼吸法,正好教授与你,只不过只是半截的,但这也算是我年轻时行走江湖的机遇。”
“看好了,我的这套呼吸的法子是演偈,神用象通,情变所孕。物心貌求,心以理应。”
“是这样吗?”
“嗯,公子的根骨自然是极好的,只可惜……行路晚了些许,不过,不用担心,江湖有的是大器晚成的人物,再者,我看公子似乎也只是临时起意……我想说的是,习武讲究循序渐进,更加重要的是不间断的重复,不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公子坚持就是了,最不济,仍是可以强身健体的,稍后,我在教公子江湖上流传甚广的罗汉拳。”
“如此,就叨扰黄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