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呵呵 (第1/2页)
休徽十三年清秋,清丽的山水间,走出京城的年轻人抬头朝着天空望了一眼,轻轻抚了抚发梢间的发丝,俊美的脸庞上带着特有年轻的气息,眼神中带有深深的眷恋,仍旧明澈,更多的是平静间的淡然,一阵凉风吹过时,那一身淡青色的如同山水掩映的清丽衣衫便在风中轻轻摆动着,这位名义上才成为礼见王世子的年轻人,这样对山水述说着。
书上说:“山林是胜地,一营恋便成市朝;书画是雅事,一贪痴便成商贾。”
“心无染著,俗境是仙都;心有丝牵,乐境成悲地。真是妙言啊!”立身自然天地的李卫玠这样自言自语。
天色不早了,马车就近在崂山一处干燥处扎营,有下人烧水做饭,李卫玠便抱膝坐在火堆处,静静想着离家后的事情,亦或稍稍感概一下,自己已经将王府当作是家了吗,类似这样无伤大雅的发散思维。篝火映衬着他,如礼见王般俊美的脸忽明忽暗,下人只是稍稍见了,便挪不开眼,如同见到了那位市井坊间仍旧留有盛名的礼见王,不愧是王爷的儿子,他们也许会这样想着。
翌日,晨曦到来,彤云将天地映衬的无比壮大,阳光照在洗漱人们的身上,暖洋洋的,十分清静。
来自京城的马车重新上路,赶往那座因其所在而成为天下读书人“首善之地”的株洲兖州交汇处的稷下学宫。
天色大亮。
李卫玠所在马车的后方,邃蹑一辆玉式金襄的轳辘马车。马车遥相跟随着前方,旅程的目的地也是稷下学宫。
而视线再往南去,越过兖州株洲,越过稷下学宫,有一大队车马正往北方赶路。来自南燕负笈游学的上阴学宫士子正赶往稷下学宫,作为这次负笈游学的最大去处,充满期待的士子们,偶或抬头,心中想象着那座声名更胜自家学宫的稷下学宫里,绽放着属于自己的青春光芒。
同样的,更北方,也有轳辘马车开始南下。
三座天下,共同“大较”。
范逸轩的马车内,多是书籍,倒像个书房似的,这位站在自己家里,类似司天监摘星楼望了邻居十年的女子,如今一手捧书,不时用俏丽两指夹住眼前的发丝向后拂拢,一目十行,便是这般,她稍稍抬起头,“到哪处地界了。”
驾车的马夫是位精壮汉子,松散的发髻,发丝分外乌黑,“到崂山了,小姐,前面的马车停下了,再行一里路,我们也该停下来了,否则,会被前面的人发现的。”
“赶上前面去。”
“好。”
车内的女子轻声道:“面上扫开十层甲,眉目才无可憎。”
夜色中有一辆马车赶上李卫玠所在的马车,两厢唠叨下,才知晓同为去稷下学宫求学,如是遇到“故知”一般,在后者有意“隐瞒”下,并未言明是同居柳袅巷的邻居,就这样,两队人马于野外一齐帮衬歇息着。天色阴沉,繁星隐晦,李卫玠与范逸轩作为两队人马的主人,互相点了点头,算是见过打过招呼了,而这,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
这日,打西域寂糜山上下来一个小和尚,“我是个爱打抱不平的小和尚,”嘎绕堪布脸朝后这样对着后面的寂糜山说道,小和尚来自佛教祖庭净业寺,这次下山主要是前往那青城山帮助缁素师叔的“佛道机辩”,“我是来打抱不平的。”小和尚这样对自己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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