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向朗敌营献计 黄忠率众驰援 (第1/2页)
闻城上喜悦,法正谓曰:“见此光景,城中必生变固,不宜动兵,因先摸清敌情!”。璋乃安坐寨中,等待消息,不日,各路哨报返营,因荆军城门把守甚严,俱无功而返,璋欲领军出击,法正劝曰:“可从襄阳提刘表降将一干人等,令将功补过,潜入城内探之”。乃应其言,将向朗、王粲、牛金及张李二氏装牛车押至。孝直问曰:“汝等可知罪”。向朗伏地答曰:“吾等应召来降,何罪之有”。法正呼曰:“刘表昏晕无能,贻误州郡,汝等皆食朝廷奉禄,为何迟迟不报,非待城陷无路,方以此为退身之计,这般庸臣,皆可诛之!”。
众人伏地求饶,李氏辩曰:“吾姐妹二人为汝等大开城门,有功之人,何至如此?”。孝直侧头详视之曰:“汝等始待袁术,助其**,涂炭百姓,罪数宽广,不知悔改,反盗民财,依附蔡氏,与吾正义之军为抗,闻大军凯歌,方受惊而降,有何功劳,皆可斩之”。刘璋亦高坐不语,众人竟感肃然。法正好言劝曰:“如今有一功可拆旧罪,不知汝等谁敢前往?”。数膝皆跪于地起呼:“在下愿往!”。孝直密曰:“此计无须数人,恐遭怀疑,一骑往之便可,以吾观之,巨达为绝佳人选,景升常以汝为谋,必不生异,且随吾入偏帐,慢慢道来”。向朗遂向刘璋称谢,随法正出帐。
刘璋待二人退去,乃令禁卫将牛金、王粲压出大帐,起身下座近视张李二氏,果然姿貌不凡,乃问曰:“二位美人可知歌舞?”。张氏见状心中暗喜,乃欠身答曰:“吾善歌咏,彼善燕舞,若将军不弃,可收为偏奴,长伴英雄左右,亦再造之恩也!”。璋乃令二人试之,果见雅情之致,乃尽解前罪,命下人领二女往后寨沐浴更衣,收为家奴。
却说法正教毕王朗,予瘦马一匹,咐嘱由后寨绕行,朗顺风乘骑,直扣北门。城上守将见来一人,乃入内通报文聘,聘不决,径往刘表府中相告,景升闻是向朗,乃亲自上城来见。朗泪呼不止曰:“今乘间遁回,已无颜再述主仆之情,欲归老故地宜城,特来与恩公见最后一面”。景升不忍,使人小开城门,乃挥手示意曰:“汝若离去,吾乃痛失一柱也,可速速入城,共商抗敌之策”。朗遂驱马入城,伏于刘表足下称谢曰:“牛金、王粲已降,独吾不服,趁夜潜归,主公不怪,反开门相迎,乃以诚信之,果为明主,必待终生也”。
鲁肃于营中得知,乃领众将来见,肃善识人,乃问朗曰:“公从敌营来,可知刘璋此行几万兵卒?粮草丰沛否?手下几员大将?”。向朗一一作答,子敬见与伊藉所言相符,乃确认无疑,刘表请众人入府商议。平日鲁肃不在襄阳,凡事依朗彼多,景升乃以军事问之曰:“以巨达之见,于今该如何破敌?”。朗先不答,乃环顾四周曰:“旧识俱在,为何不见德珪大将军呐?”。表乃浅笑曰:“此贼已然受诛,如今由吾等亲自掌兵,公无须再多顾虑,放心施计便可”。向朗击掌喝采曰:“如此甚妙,主公早若这般,必无今日之危也”。景升曰:“今番得众人合力,方除后患,实伊藉鲁肃之功也”。
朗曰:“吾有一计,可生擒刘璋”。众人闻之窃喜,子敬拱手曰:“若真有良策,愿洗耳恭听”。向朗笑曰:“主公可以降将不纳,驱吾出城,吾告璋曰:蔡瑁已除,刘表亦欣喜若狂,将于明日午时押解蔡氏一族二百余口沉江泄愤,可尽起三军,暗伏野外,待其过路,以伏兵左右夹击之,再遣大军围住城中兵马,刘表亦插翅难飞矣”。表闻之大喜曰:“若刘璋依此计,吾等可伏外设伏,反擒之,此计甚妙”。诸将贺之,朗起身曰:“时不待吾,因早回才是”。景升乃亲送出府门,朗回望诸将,拱手告别,骑原马急驰出城。
朗归璋寨,将此事一五一十报于法正,璋曰:“汝此程收获彼丰,吾必不再疑,可将尔等降将放出,皆有封赏,明日一同前往伏击刘表”。却说诸军准备停当,只待翌日午时将至,张任先领两队兵马伏于江津道两旁芦草中,果见刘表亲领一队人马押解二百余众穿道而过,任领兵佯攻,却有文聘尽起伏兵来追,刘表亦反身夹击,张任自知敌不过,携败兵拍马而走,文聘往来冲突,却不见刘璋,乃谓表曰:“刘璋未至,事必蹊跷”。正疑间,只闻外围一人喝曰:“刘季玉来也!”。却见两侧敌军来攻,时严颜在左,刘璋在右,与张任汇合,三路冲杀而来,文聘不能挡,乃携景升往江津败退。刘璋领兵追赶,与表仅隔数骑,璋呼曰:“景升贤弟,吾前番既纵汝一命,必无相害之意,不如下马受降,共猎天下如何?”。表不应,只顾奔逃,看至水寨,前面山口处伏兵尽出,当头一将喝曰:“刘景升,速速下马就擒,可留一命,否则休怪箭下无情”。文聘看时,竟是牛金,大骂曰:“背主之贼,何以逞勇,看枪”。聘当先策马,与数十骑冲入敌阵,与牛金交战,众人恐伤刘璋,皆不敢放箭。景升眼看被围,自知不妙,只能回马与刘璋死拼。正混战间,却闻山后鼓响,江津守将张允领军前来救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