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入了洞房嫁错郎 (第1/2页)
几日来,张丽华带了任仙姝在宫苑里玩耍,同御妹宁远公主陈娣玩在一处。任仙姝满腹诗书,才情高雅,气质不俗,谈吐温柔,同宁远公主相处得十分融洽。
白天,她们共同评点诗文,弹琴作画,晚上,共同把酒玩月,也排解了任仙姝心中的孤寂。
张丽华经常为了哥哥为非作歹的事表示负疚,任仙姝也不便再去追究,但是心里仍在恨张国舅的歹毒。张丽华自叹自嗟说,她不过是国丈的养女,国舅的干妹子,自幼就是被张家摆布,没有自由,年幼就被利欲熏心的义父送进了宫苑,她的苦更是无处去诉说。皇上喜欢她,无非是因为她的美貌青春,哪里还肯分闲心去顾及她的家世?比起军国大事,这些欺男霸女的琐事,在皇上眼里不值得一提,不然皇上如何还能是皇上?一国之君的精力有限,自然都去顾及那些大事,小事自然有小臣们打理。
任仙姝点头称是,也明白皇上或许无暇去顾及她家的冤屈,为她去昭雪。虽然心有不忍,却又很无奈。
“仙姝妹妹,听姐姐一劝。你有权有势,才不被人欺辱。你还是先立住足,保住了自己,再去想了替父亲伸冤吧。这些年,我在张家父子手里受尽了委屈,都不曾逃脱摆控,更不要说是你一个孤女。”
张丽华凄婉的目光,惹得任仙姝伤心泪下,同张丽华更是亲密无间
一次,任仙姝来在御花园放风筝,楼台上陈后主远远地静望着几位美人在嬉戏,任仙姝的一颦一笑都收在眼底。有时候任仙姝立在草坪内轻拭香汗,香罗帕从雪白的香颈向下擦沾,陈后主心魂荡漾,心底里如小猫扰心,痒痒酥酥的。
他从九凤楼走下,在太监宫娥的前呼后拥下来到御花园外,屏退了左右,他独自走向在放风筝的妹妹宁远公主陈娣和美人任仙姝,任仙姝手中操着风筝的提线,在草坪奔跑,陈后主走到她身后时,她正倒退了仰头望天,一脸灿烂的笑容和在明媚的阳光中,对陈娣惊叹着:“公主,快看,这只美人风筝越飞越高了,呀!天上有一只鹰,不会啄到它吧?”
“不会的,鹰是鸟中英雄,也会惜香怜玉的。”陈后主温存的声音响在耳边,湿润温暖的鼻息扑在面颊上,慌得任仙姝周身一颤,手一抖,风筝提线从手中滑落,猛一回身,皇上的龙冕正打在她脸上,她惊呼一声,陈后主也慌得搂住她的纤腰。任仙姝面红耳赤,惊得如林间小鹿一样,心扑通乱跳,手足无措。
陈娣提了石榴裙跑过来,陈后主才慌得松开了抱在怀里的任仙姝,故作镇静的说了声:“小心呀!”
任仙姝跪地叩首结结巴巴地说:“多谢皇上!”
后花园摆酒小酌时,张丽华询问任仙姝的心思:“妹妹择婿,可想过是文臣好,还是武将好?文臣少了些男儿气概,武将又乏了些温存。如罗艺、秦彝这些翩翩少年,都是行伍中人。”
任仙姝点头羞怯的说:“保家卫国的男儿最令人钦佩。”
她猜想张丽华一定是听说了什么,她也想极早的逃脱皇宫,逃过皇上那色迷迷的眼神纠缠。
“那相貌呢?妹妹对相貌可有什么要求?像罗艺小将军,面目清秀多了柔魅少了些刚毅之气;如秦彝公子,面目冷峻,又乏了些柔和隽秀。”
张丽华说话时手里生动的比划,学着罗艺和秦彝等京城少年才俊的言语,评点着各自的优劣,听得任仙姝和公主陈娣掩口窃笑。
“就说罗艺公子,他是太宰大人在两军阵前收养的义子,可是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亲。听说自从罗艺如了秦府,老太宰对自己的长子秦彝都乏了耐心,训斥过多次,反是对罗艺青睐得令人妒忌。”张丽华嘻嘻的笑了说:“妹妹的眼光真独具,果然是慧眼识英雄。”
听了张贵妃褒贬公子罗艺,宁远公主陈娣面带了不悦之色,张丽华忍了笑,低声逗陈娣说:“看看,小妹听到我褒贬了你的心上那个‘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人,就掩饰不住心里的不快了。”
陈娣这才羞恼的离去。
望着宁远公主远去的身影,任仙姝好奇的打探:“公主心仪何人?”
张丽华敛住笑容摇头说:“大陈的公主,她不能去喜欢什么人,她或许会被嫁给敌国和亲,或许是被皇上恩旨赏赐给某个大臣,这就是做公主的命数。妹妹没有生在宫廷,还少去了这些烦恼。公主她豆蔻梢头的年纪,不知愁烦,多梦也是好的,梦醒就惨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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