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老头，你决定要带我们去无尽大陆了。真是明智的决定，总是面对着你，还真是枯燥。”若空嚼着饭，毫不在乎的说道。
“不是我带你们去，是你带着若秀去。我已年近百岁，老骨头是经不起折腾了。”
“那你一个人在岛上怎么行，年纪那么大了，万一哪天一不小心摔倒了，再也站不起来怎么办呢？谁照顾你呢？不行，不行，要走一起走啦。”
“这个你俩不用担心，我想等到了那一步的时候，你们也应该早就回来了。”那老者说着却是取出了一个魔杖，握在了手里。
“额，还要回来呀？”
“如果你们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的话。”老者意味深长的一笑便接着道：“当然要不要回来，还是由你自己来决定的。不过且不管你们回不回来，你们却是一定要找到医治秀儿脸上的齿痕的方法，这便是你们去无尽大陆的主要目的。”
听到此处，若空的纨绔却是尽收，因为他知道那齿痕是若秀心中的痛。
“这些年来我为了秀儿脸上的齿痕是费尽心思，但是却徒劳无功。不过我却发现了那齿痕之中包含着一股精纯的魔力，量虽少但是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以我之力却也不能动它分毫。三年前，我去无尽大陆之时，见到了无尽大陆人被那稀奇古怪的野兽侵袭而留的性命的人中，已经有一些丧失了神智。所以我很担忧，担忧长此以往，秀儿亦会被那股魔力噬去神智。然而最可怕的却是在丧失神智之后，那些人在丧失神智之后，似乎都受到了召唤，却是都不约而同的向着无尽山奔去。而无尽山就是那有进无出的禁忌之山脉！我由此揣测，诱发这一切的根源必在无尽山中。所以我便欲邀人一探究竟，然而无尽大陆之人听我意图之后，却是都惊惧无度，他们谈无尽山而色变，因此邀请之事就此作罢。而我却心有不甘，便趁正午之时，孤身前往。进入无尽山之后，我便感觉到了那跟秀儿脸上一样的魔力，而且无尽山之中却是已经完全被那魔力所充斥。我行走数里，却是不见一野兽，我便知不妙。果不其然，在我靠近无尽峰之时，我看到了无数的怪物，似狼非虎的，千奇百怪，各式各样都有，而且它们都立起身来，就像人类祈祷那样。我在它们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魔力的波动，那种波动也是跟若秀伤痕里的魔力波动完全一致。然而待我再打算往前走的时候，却是已经被它们发现了。对付这些无穷无尽的怪物，刚开始我还能应付，但到了后面便开始捉襟见肘了，在意识到再也无法向前时，我选择了后退。在回来的途中，我苦思冥想，最后终于明白了那群生物的由来，加上它们的外形，最后我确定它们就是无尽山中的动物，不过却是被无尽山中所弥漫的那股魔力给魔化了。在想到刚刚发现它们时，它们的祈祷，它们所祈祷的方向，我就更加确定了这个推测，同时还确定了那股魔力的来源。”
“师父，那魔力的来源是哪里？”若空处于震惊之中，见那老者停顿了下来，便询问到。
“就是那传说中的无尽峰。”老年人顿了顿，看着面前两个徒儿，似乎有些感伤。“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弟子，他天赋极高，二十岁便名扬天下，三十岁被人尊称为风圣，文武皆通，而且风度优雅，是个翩翩君子，他就是你们的大师哥--若文。”看着眼前吃惊的两个人，老年人没有停下来。“可是，他对未知的传说太过好奇，不听我的劝阻便带着他的弟子去探寻那传说中的无尽山，从此杳无音讯，生死不知啊。”
“啊！！”若空张大了嘴巴似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在咂了几下嘴之后又重新闭上了。
“可是我却是始终感觉若文他还活着。那一次决定去探寻无尽山时，就期望着能够找到他。而且在那次从无尽山退出来之后，我却是更加的确定了若文，他一定还活着。于是我就找到了无尽大陆的皇帝，虽然当时各地的荡魔组织层出不穷，无尽大陆的皇帝已经名存实亡，可是我还是希望着能够借着皇帝之名，统一那些争斗不休的荡魔组织。谁料在我跟他说了无尽山中的情形之后，这个皇帝却误信谗言，认为那些魔物的产生乃是因为我们的渎神行为，引发了神怒，所以神降了魔物来惩罚我们。他如此认定之后，便强说我已犯天怒，却仍不知悔改，还欲再行亵渎之事，便要囚禁于我。我勃然大怒，大骂皇帝昏庸愚昧，将魔物当作神迹，滑天下之大稽。”那老者虽然讲到愤怒之处，语气却是依旧平和。
“真是个笨蛋啊，人都要囚禁于你了，你还激怒于人家，还不赶紧拍马溜须，博人一乐，人家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了你了。”若空恨铁不成钢的道。“最后怎么样了？”
老者“呵呵”一笑，对若空的不敬却是置若罔闻，只听他继续道：“自然是我被关了起来。不过对于当时会产生怎样的结果，我已经做了大概的预料。因为我知道当时的宫廷是关不住我的，所以我就在那过程中好好的享受了一下，那训斥皇帝的快感。”
若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真是个，老滑头！不过您老人家是神仙么，肯定不是，所以你又如何知道宫廷之内关不住你？”
“在来这里之前，我曾是宫廷第一法师，若不是如此，我又如何能收到你师哥那样的天才为徒。所以宫廷的一切，尽在我手中。”
“那师父，你既然知道了结果干嘛还要再去白跑一趟呢？”若秀怯生生的问道。
“是啊，为什么还要白忙活一场呢？”老年人沉思片刻道：“大概是因为人类的习性吧，在迫切渴求结果面前，即使只是有渺不可见的一丝希望，人类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努力的追求吧。”
若空已经从老者的诉说之中恢复了过来，不过他却是没有去思索那莫名其妙的话，因为他不懂，还因为他不想懂。他只是着急着去见识见识那奇幻的无尽大陆。但是虽然急切，他却是没有忘记若秀脸上的伤痕。“师父，我们去无尽大陆怎么去治疗阿秀的伤啊?总不能直接去闯无尽山吧？那可是连你都进不去的地方啊。”
“这个只能随缘了。你们可以先安顿下来，然后慢慢找寻。记着，以后的一切，你们只有去靠你们自己了。”
“师父，那我俩什么时候出发。”若空毅然决然道。
“这个不急，空儿，你虽已学我所学，但却都是浅尝则止。而此去无尽大陆却是有一段很长的水路，所以未免意外发生，还是等你能够御水大成了，再说出发之事吧。而在此之前，我就先给你们说下现在无尽大陆的形式。”
“在魔物开始袭击人类之后，为了抵御魔物，在无尽大陆就出现了自发而成的荡魔组织，而且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那些组织越来越强大，便正式被称为了荡魔兵团。荡魔兵团一成立，那些强大的荡魔兵团的大佬们却是开始公开不把皇帝佬放在眼里了。也因此无尽大陆的皇帝便渐渐的名存实亡了。而权势与利益让人迷茫啊！在这样的环境下，为了利益，这些荡魔兵团之间，荡魔兵团与皇帝之间的摩擦却是越来越多，而因摩擦而死亡的人数却也是越来越多。我便是观此不雅之事，心生厌恶，便来此隐居。唉，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啊。所以你们此去，治伤为第一，如有机会，便去探寻下你大师哥的下落。切记少起冲突，少起事端。”
“知道了。师父，我吃完了，”若空听着喋喋不休的唠叨，却是不胜烦恼，但想起将要见识一下新的世界，便立刻欢欣雀跃。“我去练习御水之术去了。”说完便匆匆而去。
“秀儿，出去之后你要多多提醒你师哥，你虽比他年少，思虑却无比周详。你师哥却未经挫折，少思多行，不明世之艰辛坎坷。而且你师哥性情如火，容易急躁，如遇事端，要以情动之。”
“师父，秀儿明白。”
“我将要闭关一段时间，待你师哥御水之术大成之时，你们便可离去，不必再向我告别。船只我已备好，在隐岛之北的石碑之旁。这是海图与司南，海路起伏不定，一定小心。这是我的魔杖，它会庇护你们的。”说到此处，那老者却是将手中的魔杖与一个袋子递给了若秀。“好了，你也去吧。”
“师父，此去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么？”
“未来之事未可知啊！”
“师父！”若秀泪水盈眶，对着老年人行稽首大礼，而后消失于老年人之前。
“身隐心不隐，又岂能算是隐居呢，也罢。”老年人摇头晃脑，“这次，我殳不详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呢？”那老者抬头望天，喃喃自语：“虽不知对错，我却是做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