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藏密“大黑天” (第2/2页)
“把她喊回来的几率有多大?”我问。
“三成。”罗小枫闪烁其词,“机会不怎么大,师姐说了,全看你意愿,我们不勉强。”
“开始吧。”我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你们上楼吧,整个纹刺大约得进行40个小时,得准备好吃喝给师傅,你得禁食,我守在门口,谁也不能打扰。”
大喇嘛拿出一个手串,一只手放在我头顶,开始念经。
不知是咒还是什么,我是听不懂,听起来就像经文。
手串的颜色灰黄,发出悦耳的哗啦啦声音,合着他的咒文有种镇定催眠的作用。
我光着上身,盘腿坐在地上,一段经文念完,我心中像一弘海子,一片空明。
“你们上楼吧,我去准备些别的东西。”他拉开门出去了。
我和大师上楼,在我房间里,把桌子等杂物搬开,他让我头西脚东趴在床上。
双手放在身体两边,从怀里掏出一把——藏刀!
“等一下,纹身不用刀吧!”我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脑子里是清醒的身体却动不了。
这才是刚才念咒的功效。
大师把手放我在头顶,“不要怕,孩子,刚才我只是沟通你我的灵魂,你想什么我都可以感觉到。纹刺过程中,我会和你有相同的感受。”
我吃了一惊,这么说来,刺在我身上的疼痛,大师也是感同身受的。
大喇嘛点了点头,我吃惊又感动,这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
我太他妈天真。
手臂上一疼,血流出来,大喇叭用一只纹满图案还嵌了银饰的碗接住我的血......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罗小枫一来,我把楚晴楚瑶姐妹俩的事抛到天边去了。
那也是小莉交待的事情。
现在我又不能动弹,这可怎么办。
“静心。”大喇嘛提醒我。
楚瑶你一定要坚持两天,就两天,我一纹好就去找你。
我闭上眼睛,喇嘛又开始唱经,端着那只碗,我勾头一看,那是人去掉后脑勺的半个头盖骨,这东西叫“域耶”
不同头骨用途各不相同,有做香炉的,有做食器的,有做法器的...
这一只做的特别精美,眼窝、下巴、嘴巴都用银子做了装饰,整个头骨脸部都纹了繁复的花纹。
像只精美的艺术品。
这只艺术品中盛满了我的鲜血。
唱完经,楼下响起罗小枫进门的声音,他把一大包东西放在屋门口,关上了我的房门。
喇嘛拿出一大卷各型号的针,和一只箱子,里面放着,青、黑、红,三种颜料。
我的血和这些干涸的颜料混大一起,颜料变得鲜活起来。
喇嘛拿出一条旧布条,缠在我嘴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疼得受不了就咬住。”他提示我,这样一说,我反而怕了,张口咬住了那块又旧又难闻的布条。
那味道像谁的擦脚毛巾发过酵一样。
他抽出一根足有二十公分的针,用手按着我的脊椎,找到准确位置,“稔”着针钻入了我皮肤下面。
一股冷意由上而下穿过,像把我定在床上一样。
“定魂。”喇嘛解释一句。
并没有罗小枫形容的疼痛,这家伙一定在骗我,想考验我。
我还没骂完,突然一股火辣辣带着凶狠之意的疼痛传来,眼前一黑,我松开咬着的布条,大声叫出声来。
真疼啊,像铁锤砸手指,像生剥皮肉,像在烧灼骨头,像凌迟......
总之一针下去,汗水突然从整个身体的毛孔向外冒,瞬间身体就湿了。
喊过那一声后,喇嘛提醒我最好咬住布条。
两天不能进食,忍受疼痛要消耗力气,再喊叫,刺完死掉的都有。
那就真要剥掉整皮做成真正的人皮唐卡了。
“需刺五万八千四百针。”喇嘛好心提醒我。
第二针又来了!!!......
你知道时间有多王八蛋吗?
心爱的姑娘陪着你,缠绵一天,像过了一分钟。
我数着数,一百数到头,又数回来,才过了五分钟。
每刺一针,我都用脚趾用力蹬着床单,脚趾都要折断了,那种疼只能算被坟子叮了一口。
我开始回想和小莉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从她进了教室那一刻开始。
浑身像处于油锅中一样,在煎、炸、折磨我。
喇嘛把他的串珠放在我后脑勺上,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从脑干中溶入身体。
“这是二十五个头骨珠,每一个都带着供我驱使的阴灵,你舒服多了吧。”
是的,舒服,但心里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