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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被小骨蹭的有些痒,略微挪了一下,低了低头,不约而同的小骨也恰好扬起,想着问师父今晚吃些什么,竟凑巧两人的唇,只差分毫的就碰在了一起。
白子画垂眸明显楞了下,温热透湿的气息,暧昧急扩的延展,让他只是停留的瞬间,转而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没有深入,只是轻轻的温存,像是盼了许久。
小骨欣然的接受着,努力的回应着,突然想起慕寒还在怀中,岂能让孩子看到此情此景,试图脱离那缠绵的吻,暗示着白子画。
白子画如没有听懂般,单手将小骨更进一步的搂了过来,毫不顾忌想索取到的更多。小骨被箍的太紧,逐渐的被白子画的浸染,沁成软泥,睁开眼尝试偷瞄。
却看到白子画的另一只手,竟牢牢捂住慕寒的眼睛,可怜的小家伙,老老实实的任由遮掩,无声无抗。
这时,房间外有缓而不急的脚步声传来,本愈加深的吻,也不得不就此转浅。
两人有些情难自拔的强压止离,小骨恋恋不舍的,在白子画刚调整快要站起时,又叫了声:“师父?“在白子画回头还没反应过来时,狠狠的补了一口,顿时,两人泛起都红晕。
第一百七十四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不早不晚,刚刚好,东方彧卿儒雅的走了进来:“尊上,骨头。”话刚落音,阁中的人便纷纷有序的上了各种饭菜,只是片刻,便摆了满桌。
“今夜,我自作主张备了些饭菜和古酿过来,想同尊上,骨头一起用过晚膳,不知是否可以。“
“不会不会,东方我们是有多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好怀念啊。”小骨将怀中的慕寒放回床上,让他自己玩乐。
此时,白子画又恢复了不可高攀,未说话,只是点了头,示意东方彧卿坐下,任由他给自己斟满了酒。
小骨也兴奋的凑过来,举起眼前酒杯,大大咧咧的递给东方彧卿:“东方,给我倒些。“
“小骨,你的身子不适宜饮酒。”白子画将酒杯自然的接过来,放置一旁。
东方彧卿仿佛看出了什么:“骨头病了?”带着趣味。
“她只是有了身孕。”白子画幽幽的一句话飘来。
东方彧卿手拿酒壶的手明显一颤,但脸上的微笑却丝毫未改,不动声色的放下,泛着柔:“那要恭喜了。”想着端起酒杯与白子画碰了下,闷了下去。
“尊上今天同骨头出门了?”冷不丁的一句话,却又让白子画早就料到。
“我同小骨不会插手。”白子画的言辞一向犀利,毫不遮掩得言中东方彧卿此行的目的,禁不住换来丝无奈的笑。
“尊上能有如此打算,那东方彧卿便就放心了,不过想必今日整天,尊上也明白了大概吧。”东方彧卿意味深长,每句话,都话中有话。
“难道今夜你是打算不说?”
小骨自始至终未说过一句话,看着那又恢复了冰冷常态,沉稳淡然的白子画,又想起独处时温柔,偶尔唇边勾笑的白子画,感叹师父真是两面呢,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意,又自觉得赶紧忍住,稳了稳心,细细去听。
“我不说,自会有人说,早吐露,平添堵而已。”东方彧卿弯月含笑的眼睛,逐渐变得自嘲。
“东方,这近年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小骨忍不住问去,东方一直在绕圈子。
“骨头,异朽阁的事,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东方,你说出来,我与师父,一起帮着想办法。”
东方彧卿显然渐渐成了自己在喝,目光中带着醉意,显然还是保留理智:“办法?没有办法,能有什么办法。”
“谁说没有办法。”幽怨的声音从门外飘起,文弱的身子,扶着门框,慢慢的走了进来。
“姐,你怎么来了?快回房间去。”东方彧卿情绪明显有些紧张。
“东方哥哥,你知道的,我不能离你太远。”又蓝自顾自的坐下,拿过小骨未动的酒杯,自己斟满,拿起:“又蓝陪着你喝。”然后在三人的注视下,一口闷了下去。
东方彧卿夺下酒杯:“姐姐,你身子弱,不宜喝酒,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东方哥哥,放心,我自己的身子,当然有数,怎能忍心伤害你。”又蓝的话语带着明显的伤。
小骨听得有些乱,无语的看着一个叫姐姐,一个叫东方哥哥,这关系,还真是……。刚想要问,却被桌下白子画的手按住。扭头看去,白子画只是温柔的看了她一眼,便了然的止了声。
东方彧卿的模样,仿佛有些忍不住,稳稳的竟没有摇晃站起身,拽起又蓝,略带歉意的说:“恕东方彧卿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现行一步。”
“你为何就不能说出来。”又蓝不堪一击的弱,带着反抗。
东方彧卿陪着硬挤出的笑,将又蓝带走。
小骨想要起身,看看究竟。
白子画拉回:“小骨,别去了,他俩,本就是一人。”
第一百七十五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飘散的,踩碎的,融了情,入了梦,成了伤,怯了痛,抹悲凉犹在,落冷绝绵长皆是空……
“东方哥哥,你放手。“东方彧卿走的飞快,手中丝丝的紧攥又蓝的手腕,不知不觉中,竟有了红色血印。又蓝本就病弱,此时竟像飞起来一样,根本用不着自己双腿行走。
东方彧卿听到微乎其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猛的顿住,又蓝便毫无准备的撞贴在了他的背上,然而,接下来的不是离开,而是胆怯唯诺的张开了手,试探的由后抱住他腰身。
东方彧卿很是冷静,低头看着那环拥自己交叉的手,还在颤抖,弯月柔如春水般的双目紧闭,重重的叹了口气:“姐,听我的话,老老实实呆着好不好?”像是恳求,又像是无策。
“东方哥哥,你为什么就不肯试试呢?。”本就忧伤的声音,呆着哽咽,弱的,软的,让人心纠。
“姐。”东方彧卿实在不想纠缠这个话题,因为他真的真的反复太多太多遍,拉开那不舍得,拥着自己白皙纤长的手,转过身,四目而对:“姐,太晚了,休息吧。”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不顾后面的嘤嘤哭泣,念着:“东方。“
……
“师父,你是说又蓝是从东方彧卿的身体里分出来的?”小骨想了想,认为不可能。
“当然不是,东方彧卿和又蓝,或许拥有的是同一个灵。”此时,白子画正朝着一个方向看去,但那里除了花草,除了属木,除了庭院长廊,却什么也没有,圆月金纱下的漫散,柔洒在那如瀑的深墨华发,如玉石般的肌肤透着温润晶莹,闪着银光,静静的立在那里,骨子里透出,沁入的孤傲,绝冷,是令人不敢向往的。
小骨站在离白子画几步的距离处,抬手描画着,勾勒着,他,竟是如此的不真实,心悸的突然抱上去:“师父。”
白子画低头,冰冷逐渐的化为温柔:“小骨,怎么了?”
“感觉师父离小骨有些远。”
“远?为何这样说?”慢慢小心的转过身,重新搂入怀中。
“没事,一会儿就好。”小骨合上眼,将自己深深的埋入。
白子画低头轻吻了下小骨的额头,不说话,只是任她泄着自己的情绪。
“师父,照这样说,东方和又蓝,体内各持了一半灵体?同生同存?”小骨的脑海的思路逐渐转为清晰,怪不得,又蓝说了那两句:你知道的,我不能离你太远;我自己的身子,当然有数,怎能忍心伤害你。
“怎么?没事了?“白子画并未理会小骨问的那句话,反而此时能引起他注意的,只有她。
“恩,没事了,师父,我问你呢。“小骨直起身,抬头望着。
白子画的表情,冰碎中,带着怜爱:“可以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