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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小骨不明的看着白子画,反复琢磨,终是不得其解。
“会好的,不要担心,你在外边待的太久了,走,进去吧。”白子画拥着小骨进了绝情殿,临走,瞥了一眼那苍白的树,原来,连你们这花也知道他走了吗?这心,这情,这灵,竟是为了他,动了吗?
绝情殿中,小骨将外披脱下:“师父,许久未见白泽了,真有些想他了。”自那日白泽同师父,糖宝下殿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据说是闭关了,谁也不许见。
“白泽出关可能还有些时日,再等等吧。”
“每次我经过白泽的房间,都想进去看看。幽若那孩子整天在门口打转,如果不是师父你特设的结界,此时怕是冲进去了吧”小骨兴奋心安的低头抚那着日益微隆的肚子。
白子画苦笑了下,也倾身去抚上渐圆的腹,他走了,那日便已回了昆仑山,小骨魂魄归位,神身重聚,天罚临惩,为了不牵连长留,不吓到小骨,不让他人知晓,一句话未留,没有道别,静悄悄的走了。
白子画为了瞒着小骨和他人,只得将白泽残留的气息封存在那曾经住过的房间中,并设了较强的结界,对外宣称是闭关。虽不知能瞒多久,但能瞒多久,便是多久吧,或许等孩子生下来再告诉她也不迟。现在他不敢冒半点风险,白泽做的,也不能辜负他的苦心。只是,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第一百四十四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师徒二人同坐在床榻上……
“师父?想什么呢?”小骨不知何时已坐到白子画身后,从后面搂住,脑袋埋在他颈间,呼着湿湿的热气,弄的白子画心里一阵躁痒。
微圆的腹紧紧的贴着他,那感觉让人心安。白子画侧头贴上那凑过来的小脸,温柔的回答:“没想什么。”
小骨在白子画的背后,贴耳低声微喘着,粉软的手伸到前方,隔着他的衣服,由胸处开始轻抚,逐渐下滑,游走至腰间的衣带,熟练的解开,扔到一边,耐心的件件剥开。
白子画默默的合了眼,经历多次,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任小骨肆意妄为。衣衫尽退,薄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未等他睁开眼,花香的湿唇贴了上来,雨滴般点点轻吻,在优美的颈间舔舐,热乎乎的湿气令人一时暖一时缓,绵绵不断。小手在他的腹下打着圈,撩人挑拨。
白子画鼻息间呼出的气开始变的沉重,向后仰着,仿佛想要得到更多。
小骨从后转过身来,坐到白子画的腿上,双臂勾上他的脖子,就此拉低,樱唇附上,有力的吮吸着,灵活的舌尖翘开那微闭的齿,探进去,寻着柔软温暖而去。
白子画反手搂上,不再如曾经那般僵硬,自然与她相拥,但不敢用力,生怕伤了孩子。
缱绻无限的深吻,情浓的仿佛要将对方揉进去。
小骨轻哼着,白子画开始向那纱衣探去,大手顺着腰际爬至前胸,轻柔上饱满。
“师父,可以吗?”明明是一句疑惑,此时竟成了诱引。
白子画心中一荡,将她抱起横放至床间,旁侧斜靠,小心的避开腹部,倾身压下,用力的亲吻,直至密密麻麻印痕留下,再也不想忍的贴耳低语“可以。”
“师父,那孩子?”
“无事!”
“师父……”
“小骨……”不耐烦的声音。
“啊…….“一声娇滴滴的惨叫,紧接着抱怨:“师父……疼。”
……
师父这是又去哪里了?一觉醒来,轻揉了本就乱的发髻,懒散的游荡起身,低头看了看那愈加大的肚子,看得出近日是飞快增长。选了件较肥较厚的外衣,轻轻一披,悠闲的出了殿。
四处游荡,不见师父,也不见幽若。都去哪儿了。无人聊天,感觉有些孤单,也难怪,师父太过小心,现已不允许她独自下殿,如今竟让她生出怨愤咆躁,瞅了瞅,确实是无人,师父也不在殿中,不如……去看看糖宝,许久未见,真是想她了,也不知近日忙些什么,怕是又将这个娘亲忘了吧。思虑着偷下殿,一会儿便归,师父应该不会发现。
凝诀御剑,许久未练,难免有些生疏,歪歪扭扭,过了许久,终于到了贪婪殿,人还未落地,就有人一把接住了她:“小骨!”多么熟悉亲切的声音。
猛的反应过来,打了个寒颤,那冰冷带着责怪,带着惊吓的目光。
小骨心里顿时发虚,只是看到那寒冰的眼神,就不敢多言,弱弱的叫了声:“师父。”
白子画一声叹息,他为了怕小骨发生任何意外,在绝情殿设了层只有她能够自由出入的结界,一旦她接近,他即可便能知晓。幸好此时与师弟待在贪婪殿,老远就看她几乎是哆嗦颤抖着来的,将他惊的不轻,这孩子有了身孕怎么还是不知轻重。
“小骨,为师不是说不可独自下殿?”
“师父,白泽闭关,幽若又不知跑去了哪里,小骨没人说话,有些孤单,边想着来看看糖宝,谁知……。”师父也在,这句话偷偷在心里说,哎,被师父抓住了。
“师兄啊,我看你就太紧张,难不成这长留还能伤了她?她现在这能力,不把长留毁了就不错了。”笙萧默无奈白子画。
白子画没有接话,上前拉起小骨的手,扶着她:“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商量吧。”
“啊?师父,商量什么?”
“骨头,当然是人家的……”糖宝一直在旁侧被忽略,好不容易插了句话。
“什么?“
“千骨师妹,是我与糖宝的亲事。“
第一百四十五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糖宝,这样的事,竟然瞒我。”小骨撇着嘴,言语中所带问罪之意。
“娘亲~~。”糖宝羞涩的低头捻着衣角,几乎将要揉烂:“我也是昨晚刚刚知道,十一只是提了一次,我以为是玩笑,便答应了,谁想,他信以为真,今日一大早,性急的竟把尊上和儒尊给请来了,说是,说是商量我们的婚事。”糖宝解释到最后,声音几乎快要听不见,现在的模样,与平时的性子,实在大不相同。
落十一在旁侧虽不言语,但喜事近邻,脸上终难遮掩心底的欢愉;儒尊颇有内涵的带着笑意,眼珠子乱转,不知在想何事;再看看师父,不变的情绪,永远的寡淡,永远的冰寒。
落十一的记忆如今看来,还不完整,但百转千回,重来一次中,他依然不悔改的选择爱上糖宝,这万幸间,恢复?想起?为了那个与现在相同的曾经?知不知道,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骨头,你说句话呀。“糖宝见大家都不说话,原本就吵闹的她,于今日有些发慌。
“糖宝,一会儿再找你算账。“小骨故意严肃吓唬她。然后看向落十一问道:”十一师兄,你们的日子定在哪一天啊?“
“呃,还未同二尊谈好,不如一起到殿中商议吧。“落十一平时虽然稳重,做事得体,不过今日看来,确实是紧张了些。
贪婪殿中,经过细谈,最后定了三个好些的日子,分别是五日后,八日后,与十五日后,而落十一,果断选了五日后。小骨无奈扶额,糖宝闷不吭声,儒尊诡异的笑着摇头,白子画也经不住挑眉开始细细打量一项憨厚老实的落十一。
糖宝悄悄侧头与小骨说:“骨头,这五日后会不会太急?”
小骨也坏坏的轻声私语:“今日我可对十一师兄刮目相看。”
糖宝撒娇,摇着小骨的手臂:“骨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说,这成亲我都准备什么啊?娘亲,你可一定要帮帮糖宝啊。”
糖宝晃的小骨眼晕,忙说:“这娘亲都叫了,自家孩子,当然要帮。”然后开始细细盘算成亲所必备的物件,规矩。其实她自己也忘的差不多的了,因为那时多半都是杀阡陌帮她准备,想来,自己还真没操什么心。不过话说回来,许久未见杀姐姐了,不过,依照他的性子,这样久,未来看她,着实不是他的风格,会不会又出什么事了,接着摇头否定,也不会,谁还能动的了他?突然灵光一闪:“师父,这次十一师兄与糖宝成亲,不如把叫杀姐姐也请来吧。”
白子画怔住:“杀阡陌?”不敢置信的一字一句的念出那个近于两年未见,几乎快要忘掉的人。
儒尊也疑惑的看了看同样表情的落十一,再把目光投向小骨。
“是啊,师父,我好久都没有见到杀姐姐了,小骨想着,十一师兄与糖宝成亲,也算是长留的大事一件了吧,不如叫杀姐姐一起过来热闹热闹吧。也正好与我一起,帮糖宝准备下成亲所需。”小骨带着可怜,让其不忍。
白子画叹气瞧了眼笙萧默,笙萧默暗示的眨眼,点了点头,转而:“十一啊,这个还是要看你的意思了。”
落十一忙回答:“十一没有意见。“这样的情况,他分析的很透彻,尊上一项疼惜宠爱千骨,而儒尊也从不拘于这些小结,既然连尊上都同意了,他哪敢有不愿之理,更何况,糖宝是千骨最爱的孩子,马上将于尊上成为一家人,这关系,深浅,他还是知道轻重的。
“那就谢过十一师兄了。“小骨开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