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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140卷

136-140卷 (第2/2页)

小骨闲在一旁,总禁不住,去瞥那印记,不断的瞧着,不断的回想,不断的对比,貌似确实有了丝区别,但犹豫了半天,没有多问,怕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吧。
  
  白泽仿佛注意到小骨不时的紧盯那印记,自然的收了下衣口,微微遮挡。
  
  小骨发现了这细小的动作,开始确更加心疑,可是,白泽既然有意去掩盖,怕是不想被人发觉。算了,还是当作不知道为好。见他准备齐全:“白泽,剩下的我来吧,你去喊幽若,还有师父,他应该在塔室”
  
  “好,那你自己注意些”说完飘飘离开。
  
  绝情殿中……
  
  幽若没心没肺的大口喝着:“桃花羹果然还是师父做的好吃,这还是幽若第一次尝到。”
  
  “第一次?曾经不是教过你,让你尝过?”
  
  幽若想起与师父的初次见面,心甜的:“那次不算,那次是做给尊上的。”说完偷瞟了一眼。
  
  白子画正斯文的吃着,听到这里,一顿,停下:“那次的桃花羹是小骨做的?”
  
  “是啊,尊上,那可是幽若第一次见师父,而桃花羹,当然也是师父亲手教的。”开心的说着:“尊上,您没尝出来是谁做的?”幽若询问。
  
  小骨的回忆瞬间被拉到那夜,桃花树上,隐去气息,静静地无声守在那里,不求任何,只是希望能看到他,哪怕是一眼,也足够了。记得那时,白子画面无表情的瞧着那碗羹,对幽若说:“倒了吧。”这句倒了吧,让她失落憔悴心哀的再也望不下去,不经意的,变成了她的伤。
  
  白子画轻放下手中的碗,凝神注视想的出神的小骨,他又何尝不是回到了那夜,薄唇一抿:“小骨?是你做的?”再次试问。
  
  现实中温柔的声音,将小骨思绪拉回,脸上还流露着未来得及逝去,掩藏的忧伤,简单的:“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尊上果然没有尝出来。”幽若撅嘴抱怨。
  
  “我没有喝,只是看了整晚。”白子画镇定的端起桃花羹,细细品着。
  
  “看了整晚?”小骨面带诧异,却丝毫掩饰不住,那瞬间刹那的惊喜。原来那时,师父也同她一样,舍不得,思若狂!憋不住傻笑。
  
  白子画用余光撇了一眼,也宠溺温柔的笑了。
  
  第一百三十九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白泽终于发话:“果然还是热的好吃,上次的都凉了。”
  
  幽若争宠:“什么?你不是第一次吃?”
  
  “当然不是。”碗中已空的瞅了瞅,恋恋不舍,余味不散的搁放。
  
  小骨看到:“白泽,既然爱吃,我再给你盛一碗,今日做了很多。”说完起身就要出去。
  
  白泽忙拦下:“花神,我自己来便可。”
  
  小骨起身时,腹部的刺痛阵阵传来,一个不稳,扯住旁侧白泽的长袖,衣领大开,完整的兽神的印记显露的出来。
  
  “小骨”
  
  “花神”
  
  “师父”
  
  吓得三人忙上前快速扶住。
  
  “我没事,不要担心。”小骨摆了摆手,示意无事。
  
  白子画担心的从白泽手中接过,抬起手想要试探脉象。
  
  “师父,不用了,还是老样子,小骨还能坚持的住。”
  
  白泽默默整理着那拉扯而下的衣领,却被幽若制止,随心一问:“白泽,你这印,我怎记得没这样浅?”
  
  幽若的无心,转移了白子画与小骨的视线。
  
  白子画显然愣了愣,但紧接着恢复平淡,仿佛情绪从未起过波澜。
  
  小骨原以为是自己多心,看来,如不是幽若直言,这事也就随风而去了。
  
  白泽尴尬的用力拽回,用整理好的衣服,略微遮盖了下,没有回答,只是说:“白泽自己去盛。”
  
  “哎…哎…还没告诉我呢。”幽若大呼小叫,倍感认为自己被忽视。
  
  “幽若,此事不许再提。”乍寒的声音传来。
  
  “为……?”还没说完,小骨已经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再说。幽若连忙闭了嘴。
  
  其实小骨也奇怪,但既然师父不许,那自有道理。
  
  “小骨,你先休息吧,师父一会儿回来。”
  
  “幽若,你也回去。”
  
  ……
  
  白子画向后院走去,而白泽也早已等候多时。六界中极为聪明,极为绝美的两人就站在那里,眼神,颦笑,举手,投足,顷刻间便能明白此时对方的心境,所以,他们之间的交流,永远是寥寥几字,无需多言,多言无意,所以旁人,总是听不懂的。
  
  “你还能坚持多久?”语气是再熟悉不过的冰冷,但既然问出,显然是有些担心了。
  
  “尊上,其实白泽也不知,能坚持多久,便是多久。”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后悔与无奈,而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天雷,你可还能……?”白子画看向白泽。
  
  白泽坦然的笑了笑:“只是倾尽全力罢了。”不可思议的云淡风轻。
  
  “如需要我与长留,你开口便是。”白泽的模样让白子画不得不多看他几眼。
  
  “那白泽提前谢过尊上了。”白泽有礼恭敬的回道。
  
  只是他的眼神,有时,真的看不透:“嗯。”白子画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绝情殿中……
  
  “师父去找白泽了?”小骨欢快的迎上去,拉起白子画的手。现在她终于可以随时无刻去触碰那曾经离自己如此遥远的人,如此,真的很好。
  
  白子画与小骨十指交叉,温柔相牵,点了点头,应声:“去了。”
  
  “师父可是为了那印记?”
  
  第一百四十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白子画没有说话,带着小骨走到了露风石,风还是那样大,吹的小骨有些站不稳。抬头望着白子画簇眉冷峻的俯瞰六界众生,衣抉如花般随意散开飘飞,黑似夜的华发,悠扬划过轮廓的惊美,让人不敢逾越分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让小骨仿佛又回到了初次在这谈心的那天。
  
  “师父,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儿吗?”小骨轻轻的拽了拽白子画,师父的模样仿佛离得那样远,有了瞬间的模糊迷惑,觉得的美好是如此的不真实,心慌的想要找回安全感,找回属于她的现在。
  
  “当然记得。”白子画逐渐收回薄凉,化作怜爱的回答。
  
  小骨深吐了一口气,还好,师父又回来了:“师父,你可知道那次小骨还在这里说了句话。”
  
  白子画沉思追忆,除了问她所想所感,实在没有什么特别:“小骨指的是哪句?”
  
  “师父当然不知道,那是因为小骨并未说出口。”小骨得意。
  
  白子画低头疑惑,颇有兴致的问:“噢?说来听听。”
  
  小骨理了理情绪:“小骨希望师父不必害怕,因为我会永远陪着师父。”
  
  白子画挑眉:“师父为何要害怕?”
  
  “因为师父总是一人住在这绝情殿,住了百年千年,时间太久,会害怕孤单。”
  
  小骨回味着那时的想法。
  
  “孤单?”白子画暗念着,曾经他清冷惯了,每天如一日,入定,修炼,修炼,入定,重复,循环。自从殿里多了个她,活泼好动,搅的他经常无奈,团团糟乱,可直到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她,他彻底明白什么叫做孤寂凄凉。他不想再独自守着这里,他不想再日复又一日,他更不想体会失去的煎熬,他怕了……
  
  小骨见师父又不说话了:“师父不怕孤单?”
  
  “不怕,师父不怕孤单。”白子画看着小骨说。
  
  “原来师父不怕啊。”小骨失落的低下头。
  
  白子画深沉的将小骨的下颌抬起:“师父怕的是失去你,怕的是你又要留下我一人。”
  
  小骨动情的望着白子画,也坚定的说:“不会的师父,小骨永远陪着你。”顺势抱住白子画,哇,怀里好温暖,味道也好闻。
  
  “小骨,你不放心孩子去昆仑山?”白子画抵住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突然问了句。
  
  小骨送开手,抬头一愣,想起那日因为此事受伤,惊吓过度,这事已经淡忘了,不过后来回想,既然师父自有道理,也不必多问:“师父,小骨是有些不舍,昆仑山处极寒之巅,路途波折坎坷,他独自一人,实在是……。”
  
  白子画又何尝不明白,那样寒冷凄苦地方,还要让一个孩子独闯,是有些残忍,可这孩子是神身,他是仙,他看不清这孩子的命格,既然看不清,便也未必能护得周全,为今只有白泽。
  
  可那天雷,不知白泽能不能受得住,看到神印的淡去,怕是折损不少修为了吧,他拼了命去护这孩子。白子画相信,白泽是不会害这孩子的。
  
  如今,要不要让小骨知道这些呢?
  
  “小骨,让孩子多历练历练吧,师父会教他御剑飞行,到时会省去些不必要的麻烦。”白子画犹豫半天,始终没说。
  
  “也好。”小骨没有再多问,那就照师父的意思吧。
  
  “师父,有没有想过他的名字?”小骨低头抚摸着那微隆的腹。
  
  “他?”白子画低头看了看,一笑:“未出生便注定远赴极寒之巅,不求他能翘楚天下,只望他喜欢那里便好。”顿了顿:“取慕字,你看如何?”
  
  “慕?白慕?好奇怪?”小骨念着。
  
  “叫慕寒吧。”白子画意味深长的说。
  
  “慕寒?慕寒……嗯,师父,这个好。那……女儿呢?”
  
  “女儿?何来女儿?”白子画忍俊不禁。
  
  “师父,以后会有啊,不如今日,一起取了吧。”小骨闹着,开始寻思起来。
  
  白子画无奈的看着小骨,说了句:“绝情殿你亲手栽的那棵桃花树,开的不错。”
  
  小骨半天反应过来,师父跳的也太快了,傻呵呵地回应:“是啊,是不错。”不对,转念一想,师父为何要这样问?
  
  “师父,你不会要起花之类的名字吧?”小骨寒了,白花?白桃花?顿时被自己冻住了。
  
  白子画看那思绪紊乱的小骨,嘟嘟的腮煞是可爱,薄唇轻翘:“慕粉如何?”
  
  “慕粉?桃花……”小骨兴奋的:“师父,那再有……”
  
  白子画打断:“小骨,露风石太凉,进去吧,你的身子少吹风。”如果不打断,今日岂不是要起半天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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