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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135卷

131-135卷 (第2/2页)

这一推,紫熏本就反噬中带着无力酸软,顿时跌坐在地,懵住了,良久,撑地勉强起身,扶着桌椅,带着踉跄失态的走到小骨面前,站稳,盯着那小骨紧护的腹部,慢慢抬起手,指着:“你怀了?子画的孩子?”
  
  小骨已经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但立刻明白过来,是怎样的事情。为难的看了看师父,又看看了紫熏,张了张口,又不知该怎样回答,她心知现在是紫熏上仙清修的关键,说了,只会添乱,索性咬紧牙关不说。
  
  白子画生怕紫熏会伤到小骨,忙从后猛的一揪:“紫熏,赶快放下这执念,回去。”
  
  紫熏被白子画拉的生疼,此时,她从未感觉任何时候,又有如今天这般丢人现眼过。她不是要放下吗?为何这么久了,执念还在?不要再坚持了,放下吧,放下吧,新一轮的遍遍劝告自己,拼命让自己静下心来。
  
  “就是尊上的孩子,你能怎样?再说,骨头已经与尊上成亲了,你怎么还拉扯不放?”
  
  糖宝见小骨不敢啃声,她可看不下去刚才那相拥相抱的一幕,立刻想也没想,站出来替小骨打抱不平,她本就单纯简单,哪能想到更深的层面。
  
  紫熏一听,刚刚压制的情绪,又被激了出来,发狠的一挥袖,糖宝没有防备的,大声惨叫,跌撞的滚了下去。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只小虫子插嘴?”
  
  “糖宝?”小骨忙慌张的想要飞起,直奔阁底,由于太过焦急匆忙,手足无措,一软,口诀念不全,也直直的跌了下去,砰的闷响。
  
  “小骨!”最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发生的连贯突然,白子画脸色瞬间惨白,犀利的看了眼紫熏,迅速闪过,来到阁底。
  
  大片的血绽了开来,染红了桃花木的地板。
  
  糖宝起不了身,趴在地上,远处只能看着哭喊:“骨头。”
  
  白子画再也站不稳,跪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四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守阁的弟子看到这一幕,连忙直奔销魂殿。不消一会儿,笙箫默闪电赶来,落十一瘫软在门口,哆嗦跌撞的将糖宝扶起,毫不犹豫的渡她内力,给她疗伤。糖宝已开始渐入昏迷之态,口里仍不忘心心念念着:“骨头,娘亲。”
  
  笙箫默望着,那眼神中已透着彻底死寂的白子画,血迹斑斑的一幕,让旁人看了心颤。失神无言的雪白将小骨心碎的抱入怀中,紧紧的搂着,止了血,渡她内力,拼命的想要保住守住什么。
  
  笙箫默小心的过去,深知这胎怕是保不住了,实属不忍再试探搭脉,不断想着该怎样安慰,绕了一圈,手中紧攥着折扇,久久不敢开口,因为仿佛,此时此刻,开不开口,都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子……”硬生生挤出一个字,却没有了再喊另一个字的勇气。因为她犯了一个错,犯了一个致命的错,并且是一件另白子画永生永世再也不可能原谅的错,那就是——伤了花千骨。肝肠寸断,鲜血淋漓的的画面,让她有些不敢相信,不停的问自己,问自己,她这是,到底,做了些什么?眼睁睁的看着那狰狞的鲜血在洁白的长袍上,晕染绽开,寒气彻骨弥漫,仿佛在这个世上,只剩下了他与怀中的那个人,而其他,包括她,都是没有必要的存在。原来,以命换命又如何?他,到底是看不见她。罢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最后,终了,换来的怕是一个恨吧。那千年不变的冰冷,千年不变的情绪时时在提醒她,在长留,不在长留,有何意义?又有何区别?她本就不属于这里,他也本就从未属于过她,成天的自怨自艾自怜,到头来委实一个自愿。告诉自己,走吧,离开这里,离开长留,离开——他,避开这些是非,避开这些对错,不再纠缠,因为,她的爱,累了。
  
  什么也不说,没有再看任何人,如同幽灵般轻轻飘过,出了藏书阁,紫光闪过,消顺即逝。
  
  笙箫默目送着,那远去没有一丝留恋的光,不知为何,竟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看见,在紫熏离开的最后一刻,那堕仙印记——不见了,她——这次,是真的,放下了…….
  
  就在这时,一句话突然闪过,想着,忙走至小骨身边,半跪下,疑惑抚脉查看,果然……起身拍了拍白子画的肩,只说了两个字:“无事。”
  
  白子画僵硬的抬起头,清冷的说了一句:“我知道。”
  
  笙箫默先是愕然,接着摇头,连他都能想到,师兄又怎会不知。原来早就知道这孩子不会失去,所以如此才沉得住气,未敢挪动,连续给千骨输着内力吧。只是平日师兄那样护她,如今,还是在自己面前,伤的惨重,现在,他是有多恨自己的无能。
  
  “师兄,带千骨回绝情殿吧,这里太凉,还要用药。”
  
  白子画点了点头,试了试额头,脸,小手终于有了温热,放下心来,宠溺心疼的再看看怀中昏睡过去的可爱,暗叹,无论如何,这劫,总算是过了。
  
  …….
  
  绝情殿上,笙箫默将药交于白子画手上,冷静的把药放入小骨口中,用内力,让其吞咽服下。
  
  幽若哭嚎,吓的不轻,手忙脚乱的给小骨换上干净的衣服,想要擦拭那残余的血,白子画抬手接过热布,轻轻的极为小心的擦拭着,每一处,心里就揪一下,又禁不住想要怨她,这么大了,做事还是那样冒失。可他呢,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可是,还是次次受伤,这次还是在自己的眼皮下,各种自责,各种愧疚,让他不敢直视她现在那张惨白的脸。疼惜抬手抚着,眼眶逐渐有些红湿,片刻,泪滴划在了白如纸的脸上,合眸,低头,动情的吻上她的额,眼,鼻,腮和唇,恨不得捧在胸前,揉进心间,融入骨里。
  
  门外传来声音:“师兄,出来一下吧。”
  
  白子画应了一声,低头不舍得看着小骨,掖好被角,出了门,交代还在门外抽泣的幽若:“照顾好她。”
  
  “师兄,白泽已经等着了。”笙箫默沉重的语气。
  
  白子画点了点头,示意:“让他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五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长留殿外的桃花树下,三人不动的站在那里,气氛煞是紧张。
  
  “这样做?是为了什么?”第一个打破僵局的竟是白子画。
  
  笙箫默被这突如的一句,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难道是在责怪白泽?
  
  听懂的怕是只有白泽,不紧不慢,不急不躁:“不为什么!”
  
  “为了小骨,非要做到如此?”
  
  笙箫默满头雾水。
  
  “白泽说过,只护花神一人。”
  
  笙箫默凌乱打断:“师兄,白泽,你们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泽淡淡一笑:“儒尊问的是事前?还是事后?”
  
  笙箫默揣测着:“曾经,我问过师兄一句话,师兄没有回答我。”
  
  “儒尊问的可是,白泽是不是在情劫当中?”
  
  笙箫默点头:“是,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不在这情劫当中,那你为何还要回来?难道单单只是因为神之力的召唤?或者说你是担心千骨危险,特来相助?既是相助,又怎会不牵扯其中,置身事外?我曾以为,这情劫,会是你与千骨……。”顿了一下,谨慎的看了眼白子画,还好没有什么表情,干咳了两声,继续说下去:“看来你对小骨的感情,我确实是想错了,不过,今日看来,你果真在这情劫当中,只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存在。”
  
  “那白泽谢谢儒尊的信任。”
  
  笙箫默继续说着:“千骨提出这孩子会拜你为师,你同意,但绝不留下,要求孩子去昆仑山找你,让她担心;千骨让你算算这孩子命格,你说太远了,看不清楚,只留下命途多舛四字,让她担心;你明明知道小骨有滑胎的迹象,并且是最为虚弱,也极为心疼这差点失去孩子的时候,你又通过幽若糖宝传达尊上与你私下决定,让这小小的孩子,独闯昆仑山,依然让她担心。因为你早就知道,这各种的担心又让小骨有些坐不住,必定会下殿寻尊上问个清楚,而通知千骨的不是幽若便是糖宝,两人性子皆是毛躁,又同样的爱护疼惜千骨,下殿必会跟随,而此时紫熏正是魔仙两道徘徊不定,稍有不慎,就入极端,师兄自然会寸步不离,尽心护法。你还算准了,糖宝幽若的抱怨的毛病,有极为担心小骨,怕稍有差池,另师兄责骂,阁内必定会有,身孕,小心的字眼令紫熏听见,这一步步,一节节,真是没有任何嫌隙。”
  
  白子画始终不说话,默默听着。
  
  “儒尊说的白泽为何这样阴险?”
  
  笙箫默:“难道你就不怕这孩子没了?”
  
  “不会,就因为这是神胎,每个神都有自己的天劫,此次的劫,只是花神的劫,是花神即将融入神界,神身神力初次融合的试炼,只有经历过天劫的洗礼蜕变,才能炼就超然物外。而这神胎,无劫,又谈何失去。”白泽淡淡道来。
  
  笙箫默:“那万一稍有差池呢?”
  
  “那自有别的办法。”
  
  对啊,这白泽何等聪明,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只是让笙箫默越来越不明白,白泽为何要这样做?不是说要保护千骨?本已清晰的思绪,断了。
  
  白泽:“看来,儒尊是了解了事前,不了解事后。”
  
  白子画:“其实,这劫,本没有你。你来,是为了加快这劫。”冷冷的声音。
  
  白泽:“看来尊上已经明白,是,这劫,本就无我,而我必须护着花神,承诺在先,便也牵扯其中了。”
  
  笙箫默有些明白了,思索着:“加快?加快?牵扯其中?”一惊:“白泽?你是在逆天?”
  
  白泽:“是,我是在逆天,来之时便就想好了,花神这天劫,我们只知是两年内,可着实无法预知又是哪日,况且,天雷即来,到了那时,别说是这腹中的孩子,恐怕花神也应是保不住了吧。”
  
  “你已知天机,还故意牵扯其中,加快渡劫,本应发生的,却因你的存在,幸而避免。改他人命格,泄露天机,这等大错,你要如何去承担?”笙箫默已经彻底惊了。
  
  镇定的微笑:“当然是白泽自己承担。”
  
  “那你已知道面对的是什么?”
  
  白子画:“是小骨的天雷。”
  
  笙箫默:“天雷?”眼前这白泽,极为聪明,极为通透,逆天改命,即助千骨避过天劫,又明知逆天,会将千骨所将要承受的,引到自己身上,还是那样做了吗?还是他本就那样打算?
  
  “望尊上,儒尊先不要告诉花神。”
  
  殿内,哐当一声响,碗掉落在地,幽若站在殿内的门前,再也出不了声。
  
  白子画踌躇:“那这天雷,对你?”
  
  “无妨,白泽也历过这天雷,只是折些修为而已,谢尊上关心。”
  
  白子画:“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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