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5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 (第2/2页)
糖宝木讷听话的张了口,囫囵的咽了下去。
“白泽,幽若,糖宝,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小骨仿佛还未睡醒般打着哈欠,就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口吃:“你……你们。”
糖宝,幽若瞬间回神:“师父,骨头。”
白泽也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花神,吵醒你了。”
“不妨碍,不妨碍,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在欣赏白泽啊,师父,你说尊上张的那样好看,可是这六界中,除了您,谁还敢去直视。幸好,现在有了白泽,人又温柔,终于可以无所忌惮了。”
“对,对,我也是。”糖宝和幽若站在了一起。
白泽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笑了笑。
“糖宝,不怕我告诉十一师兄?”小骨幸灾乐祸的笑着。
“哼,十一他不敢。”糖宝说完,心里发虚。
“幽若?”
“师父,我只有师父。嘿嘿…..。”幽若自作聪明的偷笑着。
小骨顿了片刻,看了白泽一眼,想起刚才那一幕,带着长辈的口气:“幽若啊,你喜欢白泽?”
幽若天真的打量着白泽,暗叹,这样的人谁不喜欢,便不计后果的应着:“嗯,喜欢。”
白泽仿佛知道后面要说什么,刚要张口,还是没拦住。
“那许你与白泽在一起,可好?”
第一百二十四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花神,白泽心无杂念,不可勉强。”白泽一句话连忙回过去,直接断了后面的劝慰。
轮到幽若受伤了:“有何不可,难道只是因为我们以这番形态,见过一面?还是你嫌弃我?”其实她也不懂何为一起,只知道,无论怎样,毫无保留的就这样被无情拒绝。默默的低下了头,红着脸,倍感丢人。
小骨本以为是句玩笑话,没想到却真伤了小徒弟,且没想到,幽若已然动了这番心思。忙笑着安慰着拍了拍肩膀。不过,让她略有所思,盯着那勾人心魄,撩人春水的眼睛:“白泽,你这眼睛,当真是不能看太久啊。”
“花神,识别事世万物的修行,皆全凝于眸,自己之所以看的多了,眸中便也复杂的多了。因而旁人看久了,看不懂反能令其迷惑,彷如进了迷宫,再也出不来,以后还是少看便是。”
三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小骨突然想起来:“白泽,昨日你说能助我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是什么呀?”
“花神,白泽说的是三日后!”
“师父今日下殿,去渡紫熏上仙,最近怕是回不来了。”
白泽凝神算了下:“尊上快要回来了。”
“你是如何知道?”小骨疑惑。
“花神,您说,紫熏为何入魔?”
“当然是,当然是,是师父?”
白泽很满意:“那就对了,紫熏上仙独爱尊上,便有了执念,执念带她入魔,这执念一旦放下了,那遍就…..。”
“就能重返仙界,脱离魔界。”小骨接话:“可紫熏上仙对师父执念那样深,岂是一日便能劝解?”
“尊上本就对她无情,行事本就果断,这次无非就是要去劝她放下,如若尊上劝慰拖得越久,越有耐心,她便愈加因为这耐心,有所期盼,或者说哪怕多一日也好,执念愈难放下。所以必须要决绝残忍快速方可,当然,这法子,怕是只有尊上才做的出来。”
“啊,是什么法子能够残忍决绝?”小骨听了有些后怕。
白泽不语,轻轻一瞥,示意了下,那师徒二人同休同眠的绝情殿。
“你是说成亲的事?”小骨脱口而出。
正说着,偏偏而至:“小骨?”
“师父,冲过去扑入怀中。”隔了昨日的一夜,仿佛过了好久,太想念这清新的味道,太想念这冰冷的声音。
他人纷纷行礼后,自觉地离去。
白子画看着他人远去的方向,心思有些复杂,倍感棘手,其实他也不知白泽是来助小骨渡劫,还是他本就在这劫中。
白子画与小骨一前一后走入殿中。
小骨托着腮,傻傻的看着,白泽固然好看,除了师父,那个模样世上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但他偏偏就缺少师父那孤冷除尘,温润如玉的味道。白泽,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的太过周全,知道的太过繁多,走的越近,这种深不见底,摸不透彻,越加让人害怕。师父同他比起来,确实是太大的不一样,他肩负的,他承受的,他所想所要的,无论怎样,百转千回中,带给的依然是那样的安心,舒服和静然。
“小骨,在想什么?”白子画的薄唇微微上翘,看着那痴傻的模样。
“师父,小骨想你了。”娇娇的爬过去,从侧边抱住白子画,像孩子般蹭着。
“嗯。”简单的一声,却可以让小骨如此亲切,还是师父好。
“师父,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为何你与白泽都不说?”小骨不抬头,继续钻着。
白子画将那小脑袋托起,低头深沉的直视:“这么想知道?”
“嗯,师父,你就告诉我吧,知道后,小骨必定每天勤加修炼,多替师父分担些。”小骨坚定的眼神。
“哦?小骨还要每天勤加修炼?”白子画不以为人察觉的笑,已经渐渐溢了出来。
依然坚定的眼神:“那是自然,小骨必定每日每夜勤加修炼,师父,快告诉小骨吧。”
白子画终是忍不住,冰冷的脸也支撑不住,抬手将小骨重新揽入怀中,附耳轻轻说:“是双修。”
第一百二十五卷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电视剧番外)
“双修?”小骨反复揣测着,脸逐渐变为绯红。如若在从前,她或许会懵懂的一探究竟。但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她又怎会不知:“师父,为何之前不说,害的我那样辛苦日夜修炼。”
白子画的薄唇上翘着,那玉凝的手指尖轻轻的抚着那绯红的脸,到了樱唇处,温柔摩挲:“那是因为你心性不定,双修讲的首要便是静心,心静不下来,如何去修?”
“师父,那现在呢?”小骨轻轻单手起手,拂上那层层素衣重叠,带着流动花纹的领口,微用力一扯,白皙滑如玉,轻薄如纸的肌肤,结实的肌理露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按了上去,来回滑动,继续一路扯开那繁琐的障碍,繁琐的衣衫,这时那禁区的分界线,截住了不安的手指,仿佛在刻意挑衅。粉红的腮上,眉宇略微蹙起,回念着每每无法跨越的黑暗,加大了力度,将那衣带硬撤开来。
一股凉气灌入,把白子画吹的清醒,白皙的轮廓带着暖意,透着粉红,一把抓住:“小骨。”说完站起了身,随意整理了凌乱的衣衫:“小骨,你可知双修不可动情?还要从开始便要默念熟背心法口诀,一旦中间动情有所变故,适得其反,师父无事,怕是又要折损你为数不多的修为。”
小骨幽幽的看着白子画,眼神带着少有的魅惑,安静的,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走至白子画面前,续而再次拨开那刚刚整理好的白色外衣,极为有耐性的,层层剥落,扔到一边,转眼白子画的全身,只剩下了微透的单衣,毫不犹豫的将那上身的单衣强行拽下,带着撕扯。
白子画盯着小骨,看着那小人,此时静的,让他有些慌,试探:“小骨。”抓住那不安分试图继续下去的手。
结果,换来的是另一只更加急促不安的抬起,抚摸,诱惑,在禁区周围的徘徊,那张此时早已没有丝毫稚嫩单纯的脸,带着微浓的花香,渐渐贴近,靠近那凉薄的唇,不贴上,却也不离开,撩人的喘息,呼在那略带着疑惑,却又经不住要随着沉沦绝美的脸上,带着成熟迷人性感的嗓音,摄人心魄的说了句:“白子画,还要躲?”
白子画蹙眉,紧紧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声音带着疑问:“小骨,你确定要双修?双修是不可……”话还未说完,就被小骨的唇堵上来,随意一啄,轻易打断
小骨仿佛没有听到般,解开那仅剩隔阂的束缚,腰带被灵活的拿下扔到一边,手伸了进去,探入禁地,带着任性得逞的笑,看着彻底沦陷的白子画,帖耳轻语:“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说完将那最后的袭裤脱下,*绝伦修长的身体呈现在眼前,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
白子画合上了眼,全身散着热,自知退无可退,缓缓睁开,眼神带着迷离,将小骨拽入怀中,也轻声附耳:“那开始念心诀吧。”说完,利落的将那小人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彻底脱下,瞬间犹如正在绽放艳丽花般的身体,如心蕊最嫩的那抹被剥落了出来。
小骨心里一颤,眼睛却依然离不开那距她如此之近的绝美,当然,也不忘随时偷偷瞄着那经历几番周折,终于如自己所愿看到的禁地。
白子画本就孤冷,不喜与人接触,唯独认可留在身边,时时接触的,怕是也只有小骨一人,虽二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可自己终究还是过于内敛,完整的暴露,完整的显现,只怕依然还是需要时间适应,多少有些挂不住。
静了静心,自己也默念着心诀,低头吻了上去。
小骨也沉醉在其中,缓缓合上了眼。
不同于曾经的激烈,白子画仿佛在故意挑战小骨的忍耐力,只是轻含着唇,不再深入,来回舔舐。
小骨的粉舌几次想要探入,却偏偏白子画牙关紧闭,几番尝试,被逼迫着退了出来。恶狠狠的睁开眼,想要回瞪回去。
却发现,白子画原来一直未合眼,直直的看着她,那刚刚的迷离重新换上了摸不透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