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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0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番外

36—40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番外 (第2/2页)

白子画冷冷点头。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人马向皇宫中走去。
  
  皇宫中,孟轻泽的贴身侍卫把师徒二人带到安静别致的殿中,分别安排了一下两个相邻的房间为白子画和小骨的寝殿。便弯腰行礼告辞。只留下殿门外唯唯诺诺的6个侍女。
  
  小骨拘束的看着师父,无奈这有人伺候,总有种被偷窥的感觉。
  
  白子画察觉到小骨的不安,看了看殿外的侍女,慢慢走过去,清冷的交代:“你们先都下去吧,这里先不用侍奉,有事再叫你们。”
  
  侍女们羞涩的不敢抬头直视白子画,这惊为天人,孤傲出尘的脸让侍女们无地自容。一时竟紧张哆嗦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骨在一旁看着这侍女们在师父面前不知所措的样子,小嘴嘟起,慢慢走到师父旁边:“师父喜静,怕吵,这里由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们回过神,纷纷行礼,匆匆退去。
  
  小骨看着她们渐远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轻松了一口气,敢觊觎师父,休想。抬头正迎上师父挑眉有内涵的看着她,小骨傻傻的对师父笑了笑,就装作没事一样叫醒耳中的糖宝,一起参观大殿。
  
  看着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院中有一汪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进入寝殿,深红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淡粉珍珠为帘,床边悬着紫纱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金线的海棠花,风起绡动。地铺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殿内极其奢靡。不由感叹,好美。
  
  第三十九卷
  
  夜幕降临,天边的粉逐渐暗了下去,金碧辉煌的宫中偏殿里,没有载歌载舞,没有侍女,空荡荡只有孟轻泽和一贴身侍卫,白子画,花千骨四人。
  
  孟轻泽礼貌的开口说道:"尊上,这次前来,可是为了上古神兽白泽?"此话说完,威慑力整个大殿回声环绕。
  
  白子画抬眸清冷的回到:"正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闵生剑曾为皇室保管,而这白泽唯有人间帝皇才可召唤,想来皇室中或许会有办法。"空荡荡的大殿彻骨寒的冰凉在周围弥漫,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孟轻泽笑了笑说:"想必尊上忘了一点,这必须有圣人治理天下,白泽才会出现奉书而至。"
  
  白子画冷哼一声:"难道你不是圣君?"
  
  孟轻泽愣了一下,这白子画高傲自负,不可一世的表情肃然中更显得神圣高不可侵。黑如瀑不断被风吹拂上凡绝世的容颜;眸若寒星冰冷的一一扫过他的脸,让人仰望。父皇描述的不假,肩负着整个天下苍生责任唯有他才可以,只有他才可以。
  
  小骨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装做无事的样子问道:"轻泽(由于孟玄朗,轻水的关系,师徒二人的身份,可直接称呼皇帝名讳)皇室之中是不是有特殊的办法?"
  
  孟轻泽渐渐缓神过来,放下了皇帝的姿态,谦虚说:"当年父皇与母后前往长留山修仙,曾受到尊上和其他二尊的恩惠,而千骨姑娘与父皇之间的事,清泽也略知一二。所以父皇驾崩之时,曾留有遗诏,召告帝王世代子孙,今后只要长留与千骨姑娘有事,那就是皇家的事,只要需要,那就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小骨微微的呆住了,原来……原来……朗哥哥竟然为了她,为了护她做到了这个地步,心中的弦渐渐收紧,木纳的唸唸说着:"朗哥哥,难道你是想让后世子孙代代都护我周全吗,你怎么还是那么傻?"瞬间过去的种种如海啸般波涛涌入脑海,那个总是为了她不顾身份,冲在最前却发现什么也帮不上忙而原地懊恼的他,让小骨不禁湿了眼,一阵酸楚浸透着开始抽搐的心,桌下纱袖中小手攥着拳来控制即将爆发的情绪。
  
  孟轻泽的眉宇间也多了丝伤感。定了定神,看向白子画继续说到:"千骨姑娘的事,请尊上放心,神兽白泽容我明日与他人商讨过后,再与尊上相商。"
  
  白子画侧头凝视着伤神的小骨,点了点头:"那我与小骨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消息再说便是。"
  
  白子画缓缓起身,把依然还沉浸在过去的小骨扶起来,附耳温柔唤到:"小骨,我们该回去了。"
  
  "啊……?噢……!师父。"感觉自己像被木偶般扶起时,才反应过来,抬头迎上师父和孟轻泽那共同关切的眼神,有些不自在说:"轻泽,谢谢你,也谢谢朗哥哥。"
  
  孟轻泽欣慰的笑而不语,点了点头。看着师徒二人慢慢离开远去的身影,也不禁松了一口气,那压迫感和紧张感是从未有过的。
  
  在回往殿中的路上,师徒二人就这样肩并肩悠悠的走着,白子画低头看着哀伤的小骨,缓缓抬起手轻摸了下小骨的头:"小骨,还在想?"
  
  小骨有些低落的抬起头:"师父,朗哥哥这般对我,让我该如何报答?"
  
  白子画怜爱的看着有些蓬乱的发髻,撅嘴的小骨:"或许他根本未想过让你还,只要你还好。或许对玄朗来说,这就足够了。"
  
  小骨看着师父那漆黑深不见底的眸,舒展的眉宇和微翘的薄唇,酥软的说:"我不会让朗哥哥失望的。"
  
  白子画欣慰的点点头,不知不觉中,已回到别宫殿内,两人现在小骨的寝殿门外。
  
  "小骨,进去吧,早些休息,师父就在隔壁,有事叫我。"说完白子画就要转身离开。觉得自己的白袖被扯住,缓缓回头,看着那沮丧的小脸:"师父,我要跟你一起。"
  
  白子画明白,冰冷无血色的脸上微微泛红,但是……他必须要没有杂念,有助于调息仙气到至纯,才好控制弱强。但又无奈于小骨可怜巴巴的眼神,只能点了点头。
  
  第四十卷
  
  小骨见师父同意,就兴高采烈的比师父先冲进寝殿,想着要不要先洗个澡。
  
  "师父,我可不可以先洗个澡?"小骨有内涵的说。
  
  白子画想了想:"那么师父先回避一下。"
  
  "师父,不用出去,在这儿就行。"小骨理直气壮的说着。
  
  白子画挑眉:"我在这里多少还是不合适。"说着就转身离去,任凭小骨各种不满。
  
  小骨心里有些愤闷,当时自己失忆时,同在一个房间师父为何可以洗澡,自己怎么不行。
  
  轻叹一口气,简单的洗了洗,换上淡紫轻薄柔软的贴身纱衣,丝绸般的极腰华发随意散在娇小的背后,嘟着樱红的小嘴,赤着粉玉的脚丫,轻盈的爬上床,像上次一样给师父留出些空余。
  
  殿外的白子画估算小骨已差不多洗完,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用内力关门,看着殿内无小骨踪影,顺着淡香气息,知她已经准备休息。想进去看看她,但又考虑到可能会有控制不住的局面。索性准备今夜便在这旁侧榻上入定清心。
  
  小骨听着开门的声音和感知着熟悉的气息,久久不见师父过来。按捺不住轻唤:"师父,你不睡吗?"
  
  空荡荡的殿中传来清冷的话:"小骨,你先休息,今晚师父入定。"
  
  小骨一听,懊恼沮丧的揪着冰蚕丝被,大脑飞速旋转:"师父,能不能进来陪陪小骨,这个殿空的让人害怕!"
  
  白子画微蹙了蹙眉,淡然的走了进去,坐到床边,低眸凝视侧身而卧的小骨,那隐约微透玲珑有致的白皙有些刺眼,秀气的轮廓,优美曲线的颈下,衣领随意开着盘花扣,直直的延伸到那不再孩童的娇软,那娇软随着喘息轻柔的高低起伏着。白子画定了定神,合衣泽侧身躺下,看着小骨:"快睡吧,师父在这里陪着。"
  
  小骨有些兴奋的把被子拉过来,共同盖在自己和师父身上,然后手脚并用探索着白子画爬了上去,调整各种姿势,直到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紧紧贴着白子画,这才安静下来。
  
  白子画无奈,明明知道会这样,还是控制不住的进来了吗?这样下去还怎么清心调息。想着,突然觉得有只不安分的小手,正试图打开他的衣领,还未来得及控制,就感觉到自己冰凉身体中有丝温热柔软轻抚了上来,心慌的呵止:"小骨!"
  
  小骨把埋在白子画怀中的胖鼓鼓的小腮抬起来,带着撒娇说:"师父……不脱衣服怎么睡觉啊?"
  
  再熟悉不过的那句话,那句小骨还是妖神吊儿郎当的话,只不过现在,同样的一句意义已大为不同。
  
  可是再这样下去,回避总归不是办法,该用何种方式来告诉小骨东方彧卿同他所说?虽然确实有些难以启齿,但如果是那样,一个没有他感情出世的孩子,小骨会怎样想?一定要尽快找个方式告诉小骨才可以。
  
  小骨见师父不说话,以为默许,便更加肆意大胆的开始解开白子画的衣带。
  
  二人的喘息在黑暗中开始有些急促,白子画竭力控制自己,猛的翻过身,把有些惊惶的小骨压在身下,紧紧抓住那不安分的手,喘着粗气:"小骨,快睡觉,别闹了。"
  
  小骨被压在白子画身下,把眼睁的浑圆,感受着迎面而来,那白子画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那黑的深不见底尤若星辰的眼,就这样注视着她,再也忍不住,小骨抬头对上薄唇狠狠亲了一下。
  
  "小骨!"一声长长的叹气,察觉自己也有些失控,送开小骨的手,重新侧着身,把那柔软的小身子拥入怀中,知她不满,轻轻安慰说:"早些睡吧。"说着便闭上双眼。
  
  小骨没想到这样就结束了,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师父怎么如此奇怪,仿佛在有意克制着什么,又或者是躲避什么,难道是自己……魅力还不够?这个念头冒出瞬间打消,怎么可能嘛。隐约想起师父曾跟她说过,有件事找合适时间再同她说,是什么事呢?什么时间才是合适的?瞬间脑子进入天人交战,一片混乱。
  
  "小骨,不要再想了。"感知到小骨的不安,明白再这样下去,她也毫无睡意,便抬手抚着小骨后背,用滚滚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助她安心入睡。
  
  渐渐的,那怀中柔软的小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略微放松了下来,转身轻轻把小骨放好,温柔的生怕惊醒着盖上被子,缓缓起身走到榻边平静自己的情绪开始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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