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番外 (第2/2页)
客栈门外,一略显孤单凄凉的蓝衣男子,抬头看着那一道银光低吟:"骨头,你还是选择了他吗?"无奈的一笑,也转身离去。
画骨峰中,桃花园内,藤椅榻上,花瓣悠悠飘落在那素白的袍子上,阵阵轻风,甜甜香气,佛过那惊为天人的脸。缓缓睁开冰冷的双眸,眉头微蹙,惊奇的看着周围,这是……?
猛的坐起。
"遵上,您醒啦?"有个娇娇的声音。白子画低头注意到那个小小翠绿蹦跳的身影,是糖宝,糖宝回来了,那么小骨?。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打破白子画的思绪"师父,喝碗桃花羹吧。"
白子画不可思议的抬起头,凝视着站在面前托着那碗桃花羹的小骨,四目相对,哽咽的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都懂了,他为她做的一切和她依然最后的选择。眼眶逐渐湿润,揪心的痛楚阵阵传遍全身,冰凉的玉珠从白子画脸上滑落,小骨也泣不成声。小骨慢慢坐到藤椅榻上,白子画身边,舀了一勺桃花羹放到白子画嘴前,示意尝一下。白子画像只木偶般一动不动,深沉的双眸仍然是那不敢相信的眼神。
小骨把那一勺桃花羹放到自己嘴里,闭上眼睛慢慢贴上那削薄血色略淡的唇,喂给他吃。
白子画睁大双眼,近距离的看着亲吻自己的小骨,她还是爱他的,她还是在乎他的,她还是选择了他。
小骨不舍的离开白子画的双唇,还没反应过来,被白子画一把拉过去,拥入怀中,狠狠的吻了下去,小骨呆住,反应过来,也紧紧的抱住白子画热烈回应,两人忘情的由咬唇逐渐变成了纠缠舌吻,这种强烈的感情恨不得将对方吞噬,白子画在口中的进攻,让小骨温热柔软的小舌躲闪不及,娇娇的咬了下白子画的唇,以示警告,白子画嘴边微微上翘,把小小的人抱放到腿上,搂在怀里,托起小脸,继续着那段刚刚的柔情。园中桃花的飞舞把黄昏衬的粉红。
第十四卷
师徒二人依依不舍的分开,缓缓睁开双眼,那一抹带着对方余香的唇有些红肿,白子画宠溺的眼神看着小骨,仿佛要把她融化。
"哎呀,娘亲~,尊上~,我还在这儿呢。"看呆的糖宝娇滴滴的嘟囔着,原本翠绿的身体,变成了朱砂红。
师徒二人愣了一下,小骨害羞戳着肉肉的糖宝说:"啊……糖宝,你怎么也不回避一下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是,那样的尊上实在太好看了,人家忍不住了嘛。"糖宝傻傻的乐着,飞到花千骨的耳朵里。
白子画无奈的摇了摇头,表情复杂的有些滑稽,轻轻一叹,低头看像小骨,把一只手放到那圆润的腮旁,用拇指轻轻抚动,深情的双眸看着小骨,温柔深沉的说:"小骨,这两天想必你也累了,早些睡吧。"
小骨仰着头,用那双动情的大眼紧盯着师父,他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将人隔绝到尘世外,触不可及的长留上仙。
白子画看着盯他盯的有些发呆的小骨,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翘着,双臂摇着小骨肩,轻唤:"小骨……?"
"恩"小骨,回过神。自嘲一笑,笑自己对师父如此痴迷。边笑着身子覆到白子画身上,歪头在白子画耳边轻喘:"我要你陪我睡。"
白子画,先是惊愕,后转而一想,明白徒弟是在故意报复那日在长安客栈洗澡的事,当时她羞的装睡,白子画故意在小骨耳边深沉低喘说了一句:小骨,早些休息。"
白子画淡淡一笑,把手从小骨身上拿开,缓缓站起来。
小骨的眼神随着师父移动,此时她看不透师父心里在想什么,懊悔是不是说错话。
白子画背对小骨沉思片刻,转过身看着那双心虚的大眼。心中一荡,猛的将花千骨横抱起,向自己的屋子方向走去。
小骨顿时慌了,语无伦次:"师父,这是去……去哪儿啊?"
"你不是说,让师父陪你睡吗?"白子画不动声色淡定的答到。
白子画把花千骨抱入卧房,弯腰轻轻放到床上,那漆黑的华发轻轻拂过花千骨的脸。
花千骨被师父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有些慌张,抬头细细的打量那惊为天人的脸,眉宇间那藏不住的清冷孤傲,略有单薄比常人少了些血色的唇,眼神躲避着师父那凝视她却深不可测的双眸。小骨凌乱的轻轻向前一推,那把她放在双臂之间,用手撑床的白子画。麻利的从床上跳下,逃似的跑出白子画的卧房。
意料之中的白子画,从床上慢慢爬起坐下,看着慌乱的小骨,微微一笑。
小骨大口喘着粗气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靠着门,慢慢的顺着滑坐在地上。抬手用力的在胸口平抚,缓解那慌张到哆嗦的心跳。渐渐的…..渐渐的放松下来,开始怪自己不出息,又同时傻傻痴痴的笑着。就这样,倚着门,睡了一夜。这一夜,梦里全是他。
又是到了三更,小骨嘴里呢念着:“师父”醒来。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周围,无奈的叹了口气。扶着身后的门,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那麻苏的全身,拍拍那略沾尘土的背。推开门,向隔壁师父的房间走去。自己略施了点法术,悄无声息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低头瞧着还暂未发觉外人进入那沉睡的脸。
感觉怎样瞧都看不够,索性盘腿坐到地上,身子靠着床一侧,单手撑着胖鼓鼓的小脸,打算就这样盯一夜 。
第十五卷
小骨看着看着,视线开始渐渐模糊,缓缓合上了眼,歪头趴在白子画的床边。
这时白子画慢慢的睁开双眼,侧起身,看着在一旁睡着的小骨,嘴边微微一翘。
小骨进入房间,堂堂长留上仙怎么可能不知,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只不过小骨利用身上全是他渡的真气,而又跟随他多年,这种相似的气息不易察觉罢了。
白子画怜爱的看着小骨,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抚上那圆润的脸。无奈的想到,当时那做妖神的胆子哪儿去了。
白子画起身,把小骨轻放到床上,弯腰盖好那冰蚕被。而自己,不舍离去,便躺在小骨旁边合衣侧身躺下,白子画就这样看着小骨,也慢慢合上了眼。他好久都没有睡了,也确实累了,这些年来,每个凄凉的夜晚陪伴他的只有入定。
次日清晨,小骨被窗外的雷声惊醒,猛的睁开眼,听着地面、房檐雨水的敲打滴答声,桃花树被凛冽大风吹的沙沙声,和窗外天已渐亮被这阴雨衬的有些昏暗发黄。
小骨不安的动了动,轻微舒展一下身子,突然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卧房,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旁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身旁,冰冷白皙清凉的脸上双眸微闭,湿润的睫毛有些微颤,这样的师父,小骨啧啧感叹,怎么这么好看。不知不觉中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抚上那不染纤尘的脸,慢慢的开始勾勒师父的轮廓,果然这世上,怕是再无一画,可以装得下他的仙姿,他的容貌,气质,仙姿和风采。顺着唇边向下滑过颈部那丝微隆,向着白子画的衣领而去,轻轻用手指撩拨那层素色的纱衣,看着那微显凹凸的琵琶骨,这时白子画双眸动了一下,小骨吓的急忙缩手,静了静,发现师父并未醒来,不由大胆的用手指继续撩拨领口的纱衣,试图继续……
"小骨"一个深沉悠长的声音呵止住徒弟那大胆的举动,小骨连忙往回收手,结果却被师父一把抓住。白子画慢慢睁开眼,挑眉看着小骨:"不许闹了"
从小骨醒来不安的舒展开始,他也随着醒了,只是还未来得及睁眼,徒弟便又大胆的把手附了上来,原以为或许像平日一样只是轻触脸就算了,没想到她越来越大胆。
刚要开始责问,忽然蹙眉,感到结界外有个熟悉的气息靠近,随后白子画放开小骨的手,说了一句:"师弟来了。"伸手指着窗外把结界打开。低头怜爱的说:"起来吧"。
小骨看着师父:"师父。儒尊怎么来了?"
白子画慢慢坐起身,凝视着昏暗的窗外:"恐怕与这天气有关。"
小骨也从床上爬起,嘴里嘟囔:"儒尊来的真不是时候。"
白子画歪头,看着头发蓬乱,还未梳洗,失落的小脸,宠溺的说:"师弟马上就到了。"
小骨抬起头,疑惑的大眼看着师父,顿时明白过来,迅速从师父床上爬起,向门外跑去,刚打开门,正好碰上一道银光落在眼前,儒尊显身,小骨惊厄害羞无法组织任何语言,大脑一片空白,哆嗦大弯腰问候着:"拜见儒尊。"
白子画淡定的跟随从卧房出来:"你来了。"
儒尊看着这尴尬的气氛,再瞅着花千骨未梳洗那懊恼的神情,又加上她明明从师兄的卧房出来,狐狸眼眸一转,嘴角坏坏轻撇,用依然玩世不恭的语气笑着说:"不敢,不敢,你马上就是我的长辈,以后不要行此大礼。"
小骨愣了一下,看着师父嘴里重复:"长辈"。明白过来:"儒尊,不是你想的那样。"再看看师父,手足无措的心慌,哀怨的看看师兄弟,扭头跑到隔壁自己房间。
儒尊坏笑着,挑眉颇有涵义盯着白子画:"小骨恢复记忆了。"
白子画冰冷的对上:"恩,"
儒尊:"你们和好了?"
白子画:"恩"
儒尊:"既然都恢复如初,那么什么时候回长留?"
白子画:"不回去了,我都放下了,不想再过问任何事,只想陪着小骨。"
儒尊:"魔界复苏也不管了?"
白子画:"摩界复苏?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