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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番外

6-10花千骨之桃花无尽,与君长留番外 (第2/2页)

说完白子画开始在屋子里设起层层结界,确定不可有一丝疏漏。
  
  另一边,异朽阁中,东方彧卿嘴里念念有词,雨水般的汗珠湿了衣领。突然松了口气:"成了……!骨头,今夜,梦里见。"
  
  第九卷
  
  原来长安街上与花千骨的碰撞,并不只是见一面那么简单,他在轻扶花千骨不经意间,把无色无味的粉末洒在了她的身上,这种粉末是一种咒术,谁的衣服粘上它后,会通过呼吸传入体内,由施粉的另一方可失咒进入人的梦境,控制思想。这样悄无声息的进入花千骨的梦境,也是因为他太了解白子画的谨慎,他也太懂白子画对他的忌讳,白子画寸不不离的陪着花千骨,根本没有任何缝隙。
  
  所以……他只能用这个办法,入梦,是白子画想不到的。他太思念骨头了,那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客栈内,小骨娇娇滴滴的说:"师父,小骨给您准备好热水洗个澡吧,您肯定也累了。"毕竟师父为了她的伤,把床让给她睡,休息不好,有些不忍。
  
  "好"白子画低头看着大义凜然的小骨,不禁失笑。
  
  小骨开始忙里忙外,一桶接一桶把热水倒入浴盆中,亲自伸手试好水温之后,叫到:"师父,可以啦"
  
  白子画放下手中的书卷,温柔的看向汗津津的小骨,嘴角微微一翘,点头示意答应。
  
  看到师父走过来准备沐浴,小骨抬头对白子画说:"师父,我先出去一下"刚要走,白子画一把拉住小骨,低头挑眉,用玉碎般的声音说:"外边不安全,万一你又睡过去,为师已经在周围设了结界,你就在屋里等着吧,我没事。"
  
  小骨凌乱的愣在了那里,看着师父转身走向屏风后高大遥不可及的背影,内心开始慌乱,手足不知该放在哪里,感觉怎样的姿势都是多余的。
  
  红木雕花画布屏风后,那纱纱层层的脱衣声,白皙微薄的屏风布透出师父若隐若现的影子,惊呆了那站在屏风外瞪大的双眼,瞬间胖嘟嘟的脸红透到脖子,顺着脖子不断的蔓延下去。不敢再继续补脑,艰难悲壮的默默转身,紧接着就是屏风内波起层层涟漪的水珠声,这一波接一波撩人的声音,让小骨踉跄跌坐在身后的木椅上,就这样大脑空白了许久。
  
  仿佛过了一个春夏秋冬,屏风后沙沙的穿衣声又传了过来,小骨背对屏风坐在红木桌旁,双手紧紧握拳放于腿上,掌心满满的全是汗,肉肉的小脸憋的通红,大口的喘着粗气,大脑的万千思绪凝成了结,哆嗦的身体由热变成了冰冷,不知一会儿该怎样面对师父……,想了各种方式理由,最后没出息的扑在桌上装睡了过去……
  
  白子画穿了身素色单衣出来,长及膝的漆黑云发华丽而隆重的倾泻了一身,透明白皙的玉颈有未干的水珠顺着流入微开的衣领里。凝起双眸,见小骨已趴在桌上睡着,微微无奈的翘起嘴角,走至小骨背后,小心抱起。
  
  可是小骨哪是真的睡
  
  在白子画怀里,哆嗦越来越厉害,察觉不对劲的白子画,忙把徒弟轻放床上,伸手去触碰额头。
  
  小骨微睁双眼,看着那样的清雅,那样的淡漠,那样温柔如水一样师父的双眸,但那远远的骨子里就透露出来的清冷,感觉能把任何人隔绝在尘世之外,圣洁的让人半点都不敢心生向往,半点都不敢亵渎。这样的人,堂堂长留上仙,竟是每天伴随左右只属于她一人的师父
  
  白子画急切的在旁边佛着脉象,蹙眉看着徒儿这是怎么了,身上为何这样冰冷,哆嗦这样厉害,她的伤难道又恶化了,明明近几日多有好转。察觉到小骨幽长的睫毛上下微抖,双眸在眼皮下乱转,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思,眉头舒展,薄唇轻轻无奈一笑,那做妖神的胆子哪儿去了,俯身在小骨耳遍低喘,阴沉的轻说:"小骨,早些休息"。
  
  像被电击一般,全身蔓延着麻酥的小骨,心里不断懊恼,唉,没出息。
  
  白子画默默的坐在床一旁的榻上,温柔如水的眼睛仍未从小骨身上离开。
  
  他不在乎,对他而言,她不只是他的徒弟,更是他朝暮眷恋的执着。缓缓闭目入定。
  
  第十卷
  
  小骨不知不觉进入深睡,渐渐的耳边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召唤她。
  
  "骨头…………骨头…………"。
  
  花千骨嘴里轻声昵念:"谁,你是谁?"
  
  "骨头,我是东方啊,你把我忘了吗,?"
  
  花千骨眉头稍皱:"东方?听师父和儒遵提起过你。你认识我吗。"
  
  梦里的脸有模糊朦胧到越来越清晰,是他,白日那个儒雅出尘的蓝衣男子。
  
  蓝衣男子缓步走向花千骨眼前,弯月的眼睛柔似阳光:"骨头,这就是你长大的样子吗?我曾说过,我会带你走,带你离开。"
  
  花千骨:"离开,去哪儿?师父怎么办,我不能离开师父。"
  
  东方彧卿:"师父?骨头,你可知道白子画为什么迟迟不肯助你恢复记忆,这样的问题可有想过?"
  
  花千骨:"……"
  
  梦中,东方彧卿把双手拂到花千骨的双肩:"骨头,你好好想想,等你想明白我再来找你。"
  
  突然梦了人醒,小骨从床上坐起轻唤着东方醒来。
  
  太诡异了,这是怎么回事?转头看向窗外,天还是黑的,原来是在半夜醒了过来,定了定神,再无睡意。
  
  歪头看向一旁坐在榻上入定的师父,悄悄穿鞋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师父身旁,小脸靠近细细打量,一时竟看痴了,这样清冷孤傲,不敢让人心生半分逾越的师父,每天寸步不离的陪着她,自己所有的生活起居全是由他照料,可是为何师父从不抱怨这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她,为何师父把一切做的如此自然,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徒弟?
  
  师父带着她避世,说她的伤需要静养不可外人打扰,也不允许她见任何人。
  
  但是梦中那个叫东方彧卿的男子,太过真切,太过熟悉,他的问题,也是她曾想过的,只是从未敢怀疑过师父,毕竟师父是她最信任的人,渐渐的,她被这样冰冷的脸给迷惑了,伸手翘起指尖轻轻的滑过师父高挺的鼻梁,触碰那温润的睫毛和冰凉的脸。
  
  "小骨"白子画缓缓睁开双眼,挑眉看着徒弟。
  
  "啊,师父,你醒了"小骨吐了吐舌头,慌乱答道。
  
  敢这么近距离的触碰他的,也就只有小骨一人了。
  
  白子画"小骨,你有心事?"看了看这个时辰醒来的徒儿,正对上她这么幽怨的眼神。
  
  "恩……?没有,师父。"小骨心虚答到。
  
  白子画质疑的看着小骨,心想一直乖巧单纯的徒弟怎么有事瞒他。环视了一下周围,也没有任何异样便不再多想。
  
  就这样,师徒二人像往常一样度过了几天。
  
  又是一日小骨的睡梦中,越睡越沉,那个熟悉缥缈的声音又缓缓传来。
  
  花千骨:“是你?”
  
  东方彧卿百年不变的笑容回答:“骨头,我来了。”后背着手,轻轻的走到花千骨身边。“骨头,这几日,你可把问题想的清楚?”
  
  花千骨低眸沉默了一下,抬起头说:“我想过这个问题,很早就想过,我也想问师父,可是我不敢问,我觉得师父也不会说,可是我相信师父,这样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师父对我的好,以及师父为我做的一切,让我开始质疑,曾经的我是怎样的我,对师父而言又是怎样的一个徒弟,我到底做了什么,让师父如此怜悯我。”
  
  花千骨迈步上前,一手抓住东方彧卿的衣袖,略微向身前一揪:“告诉我——你是谁!我是谁!”
  
  看着花千骨那渴望知道,知道一切坚定的眼神。东方彧卿答道:“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知己,你也同时是我的爱人,娘子。”
  
  花千骨惊呆的后退一步:“什么……你说什么……?我们成亲了?这不可能,不要骗我。”
  
  东方彧卿从腰间拿出一条像玉石般晶亮温润透明的挂坠,放到花千骨手里:“这是天水滴,我们的定情信物,你可还记得?”
  
  花千骨拿起天水滴反复看,睁开大眼努力回想,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定睛突然发现,这天水滴里面有一只小小的虫子,一阵惊吓:“哎呀,怎么有只虫子。”
  
  东方彧卿笑着说:“不要害怕,把这个挂坠收好,要每天随身携带,切记不要让你的师父看到,等你考虑好,确定想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自然会再梦到我……。”
  
  花千骨惊讶的看着东方彧卿面孔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不见。呼的从梦中醒来,不安的看了看周围,依然是黑夜,想必现在是三更了吧,紧张的看到师父像往常一样在旁边的榻上入定,顿时心安了许多。正要从床上站起,双手扶床,竟发现手里握着东西,定睛一看竟是梦中的挂坠。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小骨呆住嘴里碎碎念着,慌忙把天水滴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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