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伤而不诉是为痛 (第1/2页)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该做什么?
艾夕曦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切物理定律都改变了——如果还存在所谓物理定律的话。周围的元素更加的活跃,能够感觉到的,它们向着一个方向移动着。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也在吸引着我),艾夕曦有这种感觉,她在呼唤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是了,从脚迈入第三层的时候,整个空间便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改变了,这里早已不是那个船的内部——亦或这才是大船真正的躯壳。
歌?哪里来的歌声?艾夕曦仿佛进入了梦中,可是好友就在身旁啊,立刻便安心下来。是被囚禁在这艘船的灵魂在表达着什么吧,这首哀伤的歌,为何竟透露着一丝的愉悦。(是因为终于有人来拯救它们了吗?那痛苦而又无助的幽灵。)这种时候,根本分辨不清自身的状态,唯有周围的挚友才能提醒着自己。我还是醒着的,我还有事情要做,可是是什么事呢?
夜沉浸在月色之中,大船上除了月亮再也没有其他的装饰。没错,月亮就挂在船的大帆顶,这帆有多大啊,能挂月亮那么大;它有多高啊,延生到星空那么高。若是艾夕曦等人此刻仍在大船的外面自然会注意到此等怪异的情况,也能从中猜到一些什么。事情是没有如果的,所以注定迷失在途中的旅人啊,浑浑噩噩的闯荡在心中的迷宫之中。
大桨拍起浪,月宫锁嫦娥。往往,困住自己的就是令自己最成功的东西。可是,此刻在深处的人儿却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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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可知,极大之物往往依托于极小之物。”
“那极小之物应当如何?”
“极小之物繁生出无穷无尽之物。”
那不就是物质由粒子构成的嘛,艾夕曦想到另一个世界的理论。所谓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什么的。玄之又玄,玄之又玄。经历两个世界不同的生物繁生规律,艾夕曦倒是越来越迷茫,到底是科学的还是神学的,艾夕曦不知道。
“公主殿下可曾想过,今日见到的是明日的自己,今日生活的是昨日的世界。”
“大祭司!你这是故意刁难我胖虎!”
女祭司的耳朵理所当然的抖动着,悦耳的音律偷偷的从口中溜出:“这世道就像公主殿下的重生一般迷离,可能公主殿下说着的不是此间之语。”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嘛,艾夕曦心里嘀咕着。“但是此语又未尝不可能是过去之语。”我知道啦,祭司大人,我错了,放过本宝宝吧。艾夕曦也是只有在面对大祭司的时候才会相形见绌,哑口无言吧。
大祭司的话总是文绉绉的,艾夕曦在前世之界是最讨厌这种装B之人,但是偏偏对大祭司是没什么怨言的。高洁的祭祀大人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都是觉对的冷淡,偏偏对艾夕曦这个不来事的公主殿下还算上心。
“此间之事……非此间之物……”艾夕曦若有所思,说的眼见之物不一定就是真实之物。环顾身旁的众友人,不可能没有疑惑的,譬如卡洛琳,绝不可能像此时一般的安静。“错就错在太过安静。”艾夕曦仿佛已经看到眼前之物的真实样子。“我早就该想到的,这艘船就是古人智慧的遗物……”幻境其实就像是做梦一般,梦醒了,幻境也就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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