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成王驾到 (第1/2页)
不得不说镇南王裘功的名号实在是管用,无论是质疑还是赞赏,总而言之,百姓们对于逍遥堂的关注度都是越来越高了。又随着用过药后感觉病情转好的人们开始相互告访,逍遥堂郎中堇理子的医术也渐渐被人们认可。
然而逍遥堂每日门庭若市却并不仅是因为病人增加,还有不少书生其实根本不曾生病,坐下讨教半晌医理,也说得狗屁不通,不过是有意套近乎罢了。
这年头书生们要想入仕进官,若非世家子弟,就只能依靠些许关系提携。
但是跟堇理子套近乎并不容易。比如徒弟们有时说得少了,他会闹脾气求安慰;又比如面前的这些书生一时说多了,他又觉得都是溜须拍马的人,因此极为不屑。
可医馆大门敞开,总不能拒客于外。于是堇理子很不道义地把这一类人都打发给了孟槐,由得他嘴皮子都快掰扯破了,自己则借口看病问诊在旁边坐得端正,心无旁骛。
就这样忙忙碌碌地直至午间,师徒四人才有空闲稍作休息。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张罗着一众打杂的伙计吃饭,大门口便又挤进来一群不速之客。
孟槐最近整天从早念叨到晚,耐心都被磨尽了,居然还有人打扰他难得的午后休闲时光,气得跳起来就要骂。可话还没出口,孟槐便愣住了,眼前的这群人举止有度,衣饰庄重,显然与那些溜须拍马的书生大不相同。
为首的一人眉目俊朗,气宇轩昂,身姿挺拔,看上去像是行伍出身,却又不同于普通军士。一身锦绣长袍已然彰显了他不一般的身份。再看那上绣着四爪腾龙,周边以七头金凤为饰,堇理子师徒当即醒悟,此人较之镇南王裘功只怕更为尊贵。
在他的身后跟着三个随从,皆身高体壮,不苟言笑。一众人进得堂前,也不说话。那为首之人径自在椅子上坐下,眼神犀利,神态倨傲,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等着逍遥堂的人来伺候似的。
然而孟槐的倔脾气也不是好惹的,原本一开始强自按下的火气待见到这般态度之后便又冲起来了,恶狠狠地瞪着这几个人,也不主动吭声。何崇吾观那几人趾高气扬的态度也是不喜,跟着孟槐冷眼瞪着他们,试图给师哥增加点气势。
可这样接待的事总不好由师父亲自出面,青耕暗叹一口气,少不得装模作样地上前微福一礼,面带微笑:“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那为首之人自坐下后便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金丝玉制的貔貅摆件把玩着,从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瞧过这屋子里的人。待听得悦耳的清脆之声传来,他终于抬起了头,看见面前的青耕,眼神顿时一亮。
这番神色变化清清楚楚地映入孟何二人眼中,当即更是怒上心头,恨不得马上将他们都赶出去,却听那人的随侍傲然道:“这位是成王殿下,今日游巡至清正县。听说这里出了个名医?”
他就是镇南王所说的那个成王项寿!堇理子师徒大吃一惊,他们根本不曾想到这位成王会亲自来逍遥堂,还来得这么快!
只听得何崇吾气鼓鼓地嘟囔着:“非礼而视,圣人不齿!”
“就是!狗屁……”孟槐也附和着低声骂道。话音未落,堇理子慌忙扯住了他俩的衣袖,自己赶紧过来拱手笑道:“老朽堇理子代几个劣徒见过成王殿下。”
成王没有听到孟何二人的悄声咒骂,眼前这位郎中的态度还算令人满意,环顾了医馆一圈,淡淡道:“本王听说这医馆是镇南王送的?能得镇南王的推崇,看来先生的医术很高啊!”
“不敢当!只是镇南王殿下盛情,推却不恭。倒让老朽师徒好生惭愧,只怕学医不精,误了百姓病情。”堇理子毕竟人老成精,遇上这样的货色自然比几个徒弟更会说话。
成王听得出堇理子言辞中的虚应之话,却也并未说破,又看了青耕一眼,顿了顿,这才回过头来问:“谁是孟槐?”
孟槐见他点名问自己,只好忍着气上前,随意地拱了拱手:“小民是孟槐。”
他的态度极是不恭,一旁的成王侍从当即出言呵斥。那成王却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过多指责,继续问他:“本王日前听说了一件在临崖村的案子。有一个李姓老头被杀了,孙县令说是你发现的尸体?”
孟槐一听这话,对他更是怀疑了,立即警惕道:“是。不过我并没有看见凶手,我进去的时候,凶手早就跑了,李大爷也死了。”
“你看见凶器是什么样了吗?”
“凶器插在李大爷胸口,我当然看见了,是一把剑。”
“那把剑长什么模样?”成王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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