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谶语天下帝庭昆仑 (第2/2页)
“以为你妹!”
一语既出,难得诸葛流云一个白眼,却是差点没给噎死,醉眼一翻,宁愿醉到深沉也都懒得再去搭理,很自觉先埋头喝粥为好,不然再给这“蛮诀”变态“横行”成风的家伙酒气翻滚,倒泛上来。
便是向来习惯秦楼“横行无忌”的秦龙,也不禁白了眼秦楼,这无愧铁崖先生“羚羊挂角,随心所欲”放任纵容的弟弟,哭笑不得。没好气瞪了两人一眼,都有些替诸葛流云不忍心的默哀,摇了摇头。
反是秦楼,斜睨了眼诸葛流云,顿感无趣撇了撇嘴,蔑然一笑,丝毫不掩嘴角讥讽。
手绕汤勺,挑了挑碗中肉粥,秦楼不觉目光一瞥,没好气瞪了眼很理所当然似坐自己身边、也不知是傻还是天真、还敢掩嘴偷笑自己的祸水娘们儿,杨洛神,冷笑道:“很好笑么?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梦里吃饱了才想起醒的是吧?你说,要是你那个卖女求荣的父亲跑来找我要人,我是将他扔出去好呢还是直接踹出去好啊?不然,一刀剁了,直接喂狗?”
生而封后、为杨家之兴而成弃子浪花的杨洛神美目一眨,不自禁有些诧异,瞪着秦楼,忽然,小脸一苦,望着秦楼眼巴巴道:“人家错了还不行么,你可……”
不及说完,秦楼“呲溜”一口肉粥,到底是自家小昂昂的手艺,入口就是香嫩,醒酒怡神,温润満腹的心情大好,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听你的,将那不要脸的丢金沙江里去喂王八。”
杨洛神眨了眨眼,顿时没好气瞪了眼秦楼,恨恨咬了咬牙,别过头去,不想理睬,这小心眼捉弄人的家伙。
秦楼嘿嘿一笑,忽然,目光一闪,却是望着大哥秦龙,玩笑道:“话说、龙池你们是怎么分的?不是再成第二个雒阳吧,嘿嘿……那可有的热闹瞧了。”
最是恼火兵临城下晚了一步、无奈与新谷南越一起破了龙池的秦龙没好气瞪了眼秦楼,这“魂诀之下尽归离恨”、当年随手一挥就将桑渊雒阳化作灰烬的家伙,无奈摇了摇头道:“那你小子也别想放火,佛家乐善,都还讲个缘法,你小子就省点心吧。谁让三家不分先后,一起破的城呢,反正没一个松口,先抢着吧,能搬空了最好,至少断了某些贼心不死的最后念想。”
一路月照一路魂的秦楼哑然失笑,神色怪异斜睨了眼大哥,好笑摇了摇头道:“这可真是一日不见隔三秋的新鲜,一个杀神还学上佛了?莫非,是大嫂熏陶的对了?看这样子,很有成效嘛。看来,我也得找一个能生龙凤胎的,指不定龙凤呈祥,立马成佛啊,可造了多少人间浮屠。”
秦龙啼笑皆非,好气又好笑白了眼秦楼,无语道:“你小子,还真是活该佛不开口,我都懒得说你,有吃的都还堵不上你的嘴。你不是‘心有乾坤风自来’么,能耐让赵无疆跟常青雀将龙池给吐出来,那才算你本事。”
秦楼眼睛一眨,得意望着大哥,戏谑道:“那是自然,不然怎么说你弟弟我能万事如意,让誉王那多心的安心喜乐将大嫂嫁出门来,就为两个侄儿,大哥你也成不了佛啊。别说,要是我真有办法让那两个家伙吐出龙池,大哥你又何以谢我?不然,就替我教歌舞那两个小家伙念几句祝词给老爷子听,怎么说也快重阳又过年了嘛,省的他老人家又说我不记挂他,我很有点无辜啊。”
秦龙忍俊不禁,顿时哭笑不得。只暗叹口气,忽然,秦龙手上汤勺一顿,却是神色正经望着秦楼,笑骂道:“你小子,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将王府当旅舍来着。如果不是太过紧要,这次,就随我一起回北定吧。这许多年,老爷子可不知念叨你多少回了,物件有心,可终究不比看在眼里的高兴,不是么。这些年,每年的年夜饭,老爷子可都不用提醒的仍旧叮嘱,为你留好椅子,备好碗筷,却从来没见你小子动过一次。半山的青枫阆苑,老爷子可经常自己上去打扫来着。大哥知道,你心里……”
话到此处,却不待秦龙语重心长、以情动之,忽然,从剑扫九原腰斩蛮族之后、就一直很少回北定王府的秦楼,突然一拍紫韵邪虎硬凑过来耍赖亲昵的硕大虎头,大煞风景,笑骂道:“吃一边去,那么一大盆还不够你吃,老子碗里的有多加肉了不成。找你的爱侣新欢去。”
在紫韵邪虎有些委屈低吼中,不说一桌人喝粥不喝粥的差点笑喷,杨洛神银牙一咬,顿时怒瞪秦楼,在被打断的秦龙,暗叹口气又深吸口气,好悬没一个脚起江奔,直接将这丫的一脚给踹出去,喝你个秋风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