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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恨了,疼了,咬了 谢谢不要与我同行的玫瑰花

第129章 恨了,疼了,咬了 谢谢不要与我同行的玫瑰花 (第1/2页)

在他梦里,黑茫茫的一片。【无弹窗.】
  
  只有一个小女孩的哭声,笼罩在雾霾之中。
  
  他很想拨开重重迷雾,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始终只闻哭声,不见其人。
  
  直到他大叫一声,“谁呀!”眼前才终于出现一个低着头嘤嘤啜泣的小女孩,她孤零零的坐在地上,肩头垂着两根麻花辫,辫尾的黄丝带像两只燕尾蝶,随着她摇晃的脑袋甩来甩去。
  
  “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父母呢?”郝驿宸自己好像也变小了,嗓子还带着变声期的粗哑。
  
  可那女孩只是哭,不说话。
  
  “起来,我扶你站起来?”郝驿宸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不,我疼。”她捂着脸,摇头。
  
  疼!年少的郝驿宸不解,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只见她身上罩着一件难看的宽宽大大的灰白条纹服。就好像是医院的病患服,可她看上去安然无恙,压根没哪儿有毛病呀!
  
  “腿。”她梦呓似的,吐出一个字。
  
  郝驿宸刚把目光投向她的腿,漫天的血,便从头到脚把她染红了。
  
  他……也随之从噩梦中醒来。
  
  郝驿宸迷惑不解,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冲着驾驶座上的骆管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雨璇的腿,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谢小姐?没有呀!”骆管家驾着车,已经回到市区繁华的街道上。
  
  如果谢雨璇没有受过伤,那他梦里的这个小女孩又是谁?郝驿宸杵着下巴,凝神沉思。
  
  梦里的女孩因为一直低着头。让他没有机会看清楚她的脸。
  
  难道除了雨璇,在他过去的生命里,还有其它青梅竹马。令他印象深刻的小女生?
  
  否则,为什么他会反复做这个梦?
  
  五年前是。今天亦如是!
  
  尤其五年前,他刚刚失忆。几乎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在提醒他不要忘记这个女孩吗?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如梦初醒,接起电话。
  
  “驿宸,救……我,救救我!”谢雨璇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这个女人疯了……她疯了!”
  
  “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还有谁……谁疯了?
  
  郝驿宸的追问,没有换来对方的答案。他把手机贴得更近,似乎想通过电话,钻到那一头看看谢雨璇的身边,到底还坐着谁?
  
  但随后,电话断了。
  
  等他再拨过去,已经没有人接。
  
  郝驿宸和骆管家焦急的对视了一眼。
  
  “太太昨天刚从日本回来,心情看上去挺好的。”骆管家解释说,“而且,昨晚上她还回谢家吃了顿饭,很晚,她弟弟才把她送回来的。”
  
  郝驿宸也看不透谢雨璇在搞什么鬼。说实话,自从安若出现后,他头脑发热对谢雨璇提出离婚后,他们夫妻俩聚少离多,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先回郝家再说。”他放下心里的不安吩咐。
  
  “是。”骆管家踩下油门。
  
  但谢雨璇并不在郝家。
  
  郝家的院子里,只有一群工人正在忙忙碌碌的往外搬着一些旧家俱。
  
  这不是摆在他原先卧室隔壁的大衣柜吗?这是要让人抬去哪儿?
  
  郝驿宸不解地看了骆管家一眼。
  
  “哦,是太太的意思。他说,不管以后有没有人住,这些旧家俱也该处理了。”骆管家顾左言右的说。
  
  其实,这是谢雨璇昨天在回到家后,看到安若房间里这些用过的旧东西,很不顺眼,吩咐人来把它们搬走的。
  
  大衣柜的门,咣当咣当,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呯咚!
  
  几样东西,随着歪掉的柜子,扑扑簌簌的掉出来。
  
  除了上次郝驿宸见过的旧丝巾,还有那只恶心的死蜘蛛。
  
  他也没太在意,正准备迈上台阶,走进别墅,地上的一样东西又吸引了他的眼球。
  
  黑乎乎的,巴掌大小,像硬盘一样。
  
  “这是什么?”郝驿宸停下脚步,走回来。
  
  那一天,这东西大概被丝巾盖住了。又因为上面的死蜘蛛,让他完全没有发现。
  
  “这……”骆管家皱了皱眉,似乎在记忆里搜寻着什么。猛然,他两眼一亮,想了起来,“这应该是以前废弃的监控录像。也不知是被谁塞到这破柜子里。”
  
  “是吗?”郝驿宸低头看了看。
  
  的确,够旧够脏。而且,上面好像还有两个清晰的狗牙印。
  
  “估计早就废了,我拿去扔了吧!”骆管家掩饰住内心的慌乱,从郝驿宸手上拿起监控盘。
  
  “嗯。”郝驿宸不疑有它,转身要走。
  
  汪汪汪!
  
  院门口的德国牧羊犬“格格”,突然冲着他大叫起来。
  
  郝驿宸回过头,冲它微微一笑,走过去,宠溺的抚了抚了它的头说,“怎么了。那上面的牙印,是不是就是你调皮咬过的。”
  
  “呜~~”格格发出一声类似承认的呜咽,把头温驯的往他身上蹭了蹭。
  
  “怎么,难道你想要那个,当玩具?”他揣测着狗的心思。
  
  但格格直起双腿,冲着正要走进别墅的骆管家又狂吠起来。
  
  郝驿宸不解地看了看狗,又狐疑的看了看骆管家。
  
  “等一下。”他丢开格格,追上去,大叫。
  
  “怎么了。”骆管家停下脚步。
  
  郝驿宸没有解释,径直走过他身边,然后,不由分说,从他手上抓起那只监控盘。
  
  “哎,郝先生!”骆管家心急如焚。
  
  他刚才就已经认出来。那就是当年被郝母丢掉,又被格格从垃圾桶里捡回来,交还给安若的监控录像。
  
  他不知怎么会藏到安若的衣柜里,更不知道郝驿宸要拿去干什么。这五年前的监控录像,现在还看得出来吗?
  
  郝驿宸不理会身后的骆管家,兀自上了楼。在楼梯口,正好撞上低着头,全神贯注翻看一本旧相簿的郝母。
  
  “雨璇呢?”他问。
  
  “不知道,一大早上就出去了!”郝母心不在蔫的答。
  
  “她有说去哪儿吗?”郝驿宸想着那个求救电话,不安地追问。
  
  “没有。”郝母漠不关心。
  
  “那她有打过电话回来吗?”
  
  “也没有。”
  
  “太太。”骆管家笔直的站在楼梯下叫道。
  
  但郝母犹如没听到,继续低头翻看照片。
  
  看到郝驿宸已经拿着监控录像朝书房走去。骆管家急不可奈的又叫一声。
  
  这一回,郝母终于有了反应,她一边回头叫着儿子的名字,一边又看着楼底的骆管家问,“这驿宸小时候的照片,都放哪儿去了。我怎么一张也找不到了。”
  
  “不知道。”郝驿宸在走进书房前,回头丢给她三个字。
  
  旋即,他把房门关起来。把手里的监控录像,顺手丢在书桌上,然后,又拿起手机,给谢雨璇拨了个电话。
  
  这一次,有人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的是交警威严凝重的声音。巨低双号。
  
  对方告知,谢雨璇的车在高速路上,疯狂的驶入了一辆大货车的底部……
  
  “那她人呢?”郝驿宸简直难以置信。
  
  “她及时踩下了刹车,不过,车头严重受损,挡风玻璃裂成碎片,庆幸的是,车上的两个人,经过短暂的昏迷,目前已经清醒,都送往了附近的医院。”
  
  两个人?郝驿宸奇怪,“哪两个人?”
  
  “一个叫安若的女人。你太太被抬上救护车时,一直嚷着是对方想抢方向盘,去撞那辆大货车的。”
  
  “你说什么?”郝驿宸觉得这肯定是他听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她绷紧了心弦问,“那,这个安若怎么样?她有受伤吗?”
  
  “两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皮外伤,不过,都不算严重。”对方最后在电话里说,“郝先生,你能抽空来事故现场处理一下吗。”
  
  郝驿宸欣然接受。
  
  他在抓起外套,准备出门时,看到桌上的监控录像,四下看看,又想了想,顺手把它装进了上衣口袋里。
  
  等他从事故的现场,再赶到交警提到的医院时。医院里医生却告知他,“你的太太强烈要求转院,她已经被转到市里的大医院去了。”
  
  “那么另外一个女人呢?”郝驿宸玩味的一勾唇角。
  
  医生朝走廊远端,一个阴暗的角落一指。
  
  如果不是从室内透出来的光线,黯淡的打在发黑的地板上,让人很难发现,那里还躲着一间病房。
  
  的确,这里就是个乡镇级的医院,破旧、阴暗、潮湿,墙体斑斑驳驳,医生们也一个个没精打采,处处都透着一股子摧枯拉朽的味道。び
  
  像谢雨璇那种养尊处优的人,在这儿一天都住不下去,情由可原。
  
  郝驿宸摸着兜里从事故现场捡回来的某样东西,刚要迈开步子走过去。
  
  他的手机又响了。
  
  “驿宸,你在哪儿,我好痛苦,好难受,还好想吐。”谢雨璇娇纵的声音,几乎洞穿他的耳膜。
  
  能要求医生转院,还能打来电话向他诉苦的人,能有多难受?郝驿宸哭笑不得,“那你是哪儿受伤了?”びび
  
  “我的脸被玻璃划过了,头还撞在方向盘上,还有,我就是觉得头晕,想吐……”谢雨璇在电话里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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