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师父的简讯 (第1/2页)
当晚,沈长生在组织安排的一间房间住下,登上许久没用的通讯软件,上面“嘀、嘀、嘀”响起有新消息的提示音!
沈长生的性格所在,认识的人并不多,朋友更是寥寥无几,知道他通讯的一般都是同学或是老师,还是上学的时候加上方便以后联系用的。
在这个社会的现实,友情、爱情甚至是亲情都是需要维护的,你拿真情对人时别人才有可能对你实意。没有多少人是傻子,所以在你抱怨别人不帮你时,你首先应该想一想你是不是帮助过别人,你值不值得别人帮你。
沈长生上学时没有注重人际交往,他独立惯了,认为所有的事自己一个人都可以解决。所以他漫不经心的查看这些信息,认为都是些对自己没有多大价值的消息,事实也是如此,很多都是些同学之间联谊聚会的邀请,或是一些简单的问候祝福。
联谊聚会有时候也不能小瞧,里面的确会有一些肤浅的人再得势、变富之后,借着机会肆意卖弄、炫耀,但在某些有心人眼中,这样的场合也是发展社会资源的宝地,以同学的名义和当官的搭上桥、和有钱人牵上线,以后办事看在这点同学情分上多少会有点便利之处。
沈长生的通讯的信息是按时间顺序提示的,时间长久的信息先能瞧见,随着时间的推移,邀请与问候逐步减少,先是几天就会有一些,然后是几周,几个月,现在是隔着年把才有。
不经意间一个名叫“师父”的人发的讯息引起沈长生的注意,上面写的内容是“家里出了急事,看到请速回。”
沈长生看了讯息发来的时间,大概是五个月以前,他急忙又往后翻阅消息,大概每个月都有一条一模一样消息发来。他不禁沉思起来,自己的师父现在差不多有七十多岁了,这样的通讯工具他是不会用的,难道是无聊的骗局、恶作剧?想想在进研究院之前,师父七十不到,身体硬朗,不会是五个月前突然生病了,找人发的讯息?
不管怎样,沈长生在没收到讯息之前也是要回去的,只是本来打算在B市待上几天玩一玩,现在只好在明天一早就坐飞机去N市,转车回老家。
隔天傍晚到达老家的沈长生,在镇上打了两坛老酒,找了一辆便车径直往师父的小道观来,那也是沈长生从小到大的家。
当踏上那条通往山上道观的羊肠小道,沈长生倍感亲切,心中泛起温情,嘴角也不自觉的挂上一点微笑。
这时天已黑透,住过乡村的小伙伴应该晓得夜晚的乡下空寂无人时多么幽静恐怖,更别说这小山路,有时十天半月的也没人来,更是渗人。路的两边长了些杂草杂树,越往深去越是茂密,里面偶尔会传来些声响,都是些野兔山鸡刺猬之类的,现在的大型食肉动物是没有了。
走在这样的环境里,现在的沈长生是不会在害怕,走的多了也十分熟悉了。只是记得小时候才来这里一年多的时间,为了所谓的修行,不顾师父的反对,想要深夜在这条山间小路上修行练胆。
那夜鼓足勇气的沈长生提了手电就从道观往山下走,当时还是七、八岁小娃娃的沈长生一个人走在这样的路上,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前面一段路他走走停停,回头看,还能看见师父点在门外,煤油灯里发出来的光亮,在走一段七拐八拐的。回头再看,林里的树与叶遮住了视线,已经看不见那光亮,小小的沈长生开始有些慌乱。
不过沈长生还是咬紧牙,嘴里念着师父教的、书上看的经文咒语,继续往山下走,不时的虫鸣鸟叫他习以为常倒是不怕,只是越往下走越有些受了惊的小动物或是夜行的动物弄出些“唰、唰、唰”的动静,沈长生每次听见都要抖上一抖。
有的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他担惊受怕哆哆嗦嗦往下走的时候,远方传来了几声近似狼嚎的声音,沈长生吓得再也坚持不住,丢了手电就往回跑,跑了几步一下撞在了一个会动的怪物身上,那怪物蹲下身抓住沈长生,嘴里说些什么。
本就惊慌不行的沈长生这还了得,把胆都快吓破了,六神无主只会哭闹胡乱挣扎,如果他仔细看仔细听,会知道这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他的师父,嘴里说的是“娃儿,不怕,有师父在。”,蹲在地下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沈长生哭闹久了,师父的安抚也起了作用,他渐渐认出了师父,一下子钻进师父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眼泪如决堤一般。师父又抱着沈长生拍拍他的背,细声安慰,等到沈长生情绪又安定一些,背起还在抽泣的他回到观里休息。
想着过去,沈长生已经来到接近道观的半山腰上,看见了夜晚亮着的熟悉煤油灯光,他脚底又快了几步,走到近前,借着灯光他发现这里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道观里的房屋比之前又颓破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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