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与黄沙（05） (第2/2页)

不是很想听她们吵架，感觉没意思，但是我又不能真的像看电视一样可以快进，因此只能硬着头皮看着她们一来二去。
　　
　　吵完后，李老板气呼呼的关上门，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什么也不说，而这时，我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唯独李老板清晰如旧。
　　
　　出现这样的情况，是这段记忆自动略过的不重要片段。
　　
　　扭曲结束后，爬在床上的李老板站了起来，对着镜子开始整理妆容。
　　
　　化好妆，穿戴整齐，李老板离开了房间。
　　
　　晚上的青楼很热闹。还没到前面，就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醉人的靡靡之音、男人之间的高谈阔论，带着暧昧的喘息声，烟花爆炸的声音，就像是座不夜城。
　　
　　李老板没有直接走到前面，她到了一个走廊的小门前，小门前站着老鸨，老鸨也换了衣服和首饰。一看到李老板，她马上笑成一朵花。
　　
　　“姑娘，你可算来了，准备好了？”
　　
　　“好了。”
　　
　　老鸨听了很满意的笑了，她一手推着门，一手拽着李老板进了小门。
　　
　　原来小门是暗格，接着一个小舞台，小舞台被布置成红色，四周围着红纱幔，站在里面看外面，是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飘到小舞台外面，小舞台和观众席，还隔着一条小路，从外面看里面，只能看个大概。老鸨应该是想给观众，营造一个朦胧的氛围，好以此更调动观众胃口。
　　
　　李老板听着老鸨的指挥，坐在小舞台中央，坐好后。老鸨喜笑颜开的走了。
　　
　　“今天，可是姑娘头一次挂牌，先说，我这姑娘自小是能歌善舞，又写的一手好字，这不，女大不中留，今儿大了，做妈妈的总不能一直留着不是？不过，我到底是个当妈的，总得给姑娘觅一良人不是，只是不知，这良人会是在座那位爷。哎呦，说么多，先让姑娘开开嗓，各位掌掌眼。姑娘，唱一个助助兴。”
　　
　　老鸨一嗓子嚎完，瞬间，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李老板唱的我不感兴趣，因为听不懂，让我感兴趣的，是地下坐着的人。
　　
　　都是男人，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身后都跟着一两个小厮；没有女扮男装的，我有点失望。但是很快，我的这份失望转为了期待。
　　
　　我在观众席中，看到雪地出现的男主角，没带斗笠。
　　
　　男主角换了一身衣服，颜色有些旧，但很干净，脸上胡子修过了。男主角长相比较符合现在流行的大叔脸，有点小帅。他没有表情，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台上人影。
　　
　　李老板一曲唱罢，老鸨又出现了。
　　
　　“我就这么一个姑娘，各位爷不知你们心里价格几何？”
　　
　　底价十两起，加价最低一两。报价声此起彼伏，仿佛误入了牲口大卖场。我没去看李老板是什么表情，但是应该不会很好。
　　
　　价格一路飙升到五十两，在报价到十五两的时候，鸨母脸上就已经开始泛精光，听到五十两的时候，那双眼就好像看到了一座金山。
　　
　　我对古代银钱没概念，只是隐约记得看过一个科普，一两银子约等于现在一千多，还是五百多来着？记不清了，但看老鸨这个表情，这五十两应该不是个小数目。
　　
　　五十五两，抱得美人归。出价五十五两的，就是男主。
　　
　　鸨母立刻迎上去。
　　
　　“范先生真是阔绰啊，来来来，有请有请！”
　　
　　男主角姓范。
　　
　　李老板和范先生，四目相对，无话可说。
　　
　　干坐着也不是事，李老板也不会就这样怠慢客人，她收拾心情，拿出最完美的笑：“先生姓范？”
　　
　　“我想赎你出来。”
　　
　　一句话，让李老板脸上的笑僵住了，不过，到底见过不少世面，李老板立马又笑盈盈道：“相公也是个心善的，春宵一刻值千金，相公先随着妾身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