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第2/2页)
一口气说了这般多话,陈凤仙稍觉口渴,从纳物袋里拿出竹筒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众人里,陆明这家伙最是没耐性,瞧得陈凤仙只顾着喝水,半天也不言语一声,道:“大师兄,后来呢?后来怎样了?那乌龟这般嚣张,想必是被始祖击败了,所以才被镇压在这儿的吧!”。
陈凤仙将水壶盖上擦了擦嘴,道:“这回你却是说错了!据门内秘典《蛮荒志》记载:“始祖自一见到霸下便知道,那畜生的修为并不比自己弱,自己历经苦战后虽能将它收服,但只怕到时两岸生灵尽都死绝矣!”,始祖一念及此,便与那霸下打了个赌。”。
“打赌?”,对陈凤仙这话,紫儿却是有些听不明白,道:“大师兄,你是说这巨龟霸下只因与始祖打了个赌,然后···便被镇压在这儿了?”。
陈凤仙道:“没错!就是因为打了个赌!”。
紫儿道:“大师兄,那霸下即便打赌输了,我想它也不会就此束手,任由着始祖将它镇压在这儿吧?”。
听了紫儿这话,陈凤仙只呵呵笑了笑,道:“紫儿,你说的没错,那霸下确实不甘束手,可自打赌输了之后,这一切却已经由不得它了。始祖黄帝与霸下打赌时自手里幻化出一物,道:“霸下,你我修为个人自知,不若咱们打个赌如何?”。那霸下自知未必胜的过始祖,是以听得要与始祖打赌也不敢立即答应,道:“你且先说来,若是公平,这赌便应了你!”。始祖道:“你瞧我手里这一石碑,高约三寸、宽两寸、厚度为一寸,你若能将它背负三日而不被压趴下,那便算你赢。你若赢了,我便让人族为你建碑立庙,日日享有三生六畜之供奉,如何?”。”。
陆明听得“供奉”二字,心下却是急了,道:“大师兄,这却如何能够?始祖即便不将那霸下剁了,却也不能让它享人族供奉不是?”。
陈凤仙道:“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总是这般唠噪?你再插嘴我可不说了呀!”。
瞧的众人尽都埋怨的看着自己,陆明心虚的乍了乍舌,道:“这个···大师兄···好了好了,我不插嘴便是了!”。
紫儿道:“大师兄,陆师兄这人最是嘴贫,您便莫要与他计较了,他不想听,咱们还想听呢不是!诸位师兄,你们说是不是?”。
听了紫儿这话,一众师兄弟尽都应声道:“是啊,大师兄,咱们还都想听呢!”。
瞧得众师兄弟都期盼的看着自己,陈凤仙内里的虚荣心却是大大的满足了一把,两眼“狠”瞪着陆明,道:“好吧!瞧在众师弟的面儿上,我便不与你计较了。却说霸下听了师祖的话,瞧着他手里那细小的石碑心想:“那人族的修为与我相当,他手里的石碑即便是极厉害的法宝,想来也不能真个将我镇压,这赌便与他打了又如何!”。一念及此,霸下果然答应了始祖的赌约,任由着始祖将石碑安放到他的背上。”。
听得兴起,陆明不由得插嘴道:“然后巨龟便被镇压在这儿了?”。
瞧得陆明又再开口,陈凤仙只被气得两眼一蹬,道:“紫儿、张重,将这厮的嘴给我封上!”。
看着紫儿等尽都向自己围了过来,陆明心下一慌,道:“你们想干什么?唔···不要···不···唔唔···”。
“陆师弟,我等虽然也不想这样,但你真的说的太多了!”。瞧着张重严肃的说着,陆明真个想挣脱束缚,好好的与他“厮杀”一翻。
眼看着陆明这张破嘴被封上,陈凤仙只觉心下甚是快慰,道:“话说始祖见得石碑安放到巨龟背上之后便马上命人建碑立庙,准备三生六畜,并日夜焚香祭拜。那霸下初背负石碑,只觉它轻若无物,见得村民祭拜便想:“莫不是那黄帝老儿自知必输,是以早早的便命人践行赌约了?”。想及此处,霸下只心安理得的享受供奉,却不知这乃是始祖的一个计策。”。
紫儿道:“计策?大师兄,一个小小的石碑能使得什么计策?”。
陈凤仙道:“紫儿,你可还记得我方才说过的,始祖镇压地脉的秘术。”。
听得陈凤仙这话,紫儿吃惊的看着他,道:“大师兄,那石碑莫不是也是始祖用那陨铁精金炼制的?”。
陈凤仙道:“不错,那石碑确是由陨铁精炼而成。你想,那强大的地脉之力尚且被人族信仰抑制镇压,更何况一只小小的乌龟?当那霸下明白过来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石碑吸收了信仰,已经由当初的一点儿变成了十多丈大,沉重得将它压的动弹不得,而那霸下在化石之时却后悔的大喊,道:“黄帝老儿!你这卑鄙小人,吾上汝当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