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Chapter 65 (第2/2页)
可这样一等就是一晚上,他站在楼道里喂饱了蚊子,最后只好躲到车里去。
这会儿雷雨大作,他正憋屈着,就听咚咚几声敲车窗的声音,玻璃上蜿蜒而下细细的水流,而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正低着头举着伞往他车里瞅。
他等了一晚上都没见她人,在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她又突然出现,他心里一喜,复又一阵委屈,明明有股冲动想立刻拉开门,却摇下车窗没好气地问:“干吗?”
圆缺本来就心疼,见他这副闹别扭的样子,差点破功扑哧一声笑出来,好在她忍住了,伞下的她缩着肩膀,“我冷啊。你让我先上去。”
顾于肆刚才只顾着思索如何才能治治她这个怎么都暖不热的性子,这会儿听了她的话才注意到她只穿了睡衣。
那布料一看就薄得很,再歪头看看脚,差点没一蹦三尺高,他狠狠拉下车门,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裹上,“你傻啊,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穿这么少出来,不知道这天容易感冒啊。”
还吼她,还吼她,也不知道是谁闹得她大晚上睡不着觉的,圆缺瘪瘪嘴,委屈极了,“晚上没吃饭,饿得睡不着。”
顾于肆睨着她,她这是什么鬼理论,转念想到什么,“走,上去吃蛋糕。”
这个生日是没过成,不过被这样一搅和,两个都是死鸭子嘴硬的人,倒觉得离得更近了些。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比如如春草般萌生嫩芽的感情。
第二天圆缺下班回来时,顾于肆竟然还没走,这让她着实惊喜了一把,主动请缨下厨。厨房里已经没有食材,俩人又牵手逛了超市,当真是一副过日子的架势。
圆缺的主动也让顾于肆受宠若惊,晕乎乎地就开口提议:“圆缺,跟我回T市吧,咱好好过日子,嗯?”
在厨房刷碗的圆缺一愣,随即开口:“别蹬鼻子上脸啊。”
顾于肆摸摸鼻子,灰溜溜地没敢再提这个话。
圆缺以为他是随便说说,哪儿料到隔了一星期他再过来时,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在她工地附近的小区买了房,两室一厅家具齐全拎包即住的那种。
顾于肆直接把钥匙塞给她,要一起住。她没答应,于是顾某人除了处理工作就是运动打游戏,就是不吃饭,两天就把自己折腾得不成人形。
圆缺气极了,但也没办法,下了班之后跑了趟超市,买了菜直接往他那儿赶。
到了那儿,顾于肆也不跟她说话,照旧忙自己的,等圆缺钻进厨房,他才探出头来观察战况。
一个多小时后,两菜一汤就端上了桌,圆缺摆好碗筷盛好饭,整个过程一句话不说,等做好这一切,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
顾于肆坐不住了,几步追了上来,拉着她的胳膊,“我都饿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嘘寒问暖一下?”
“该。”她将拖鞋脱下准备换鞋,他拉着她胳膊的手紧了几分,圆缺这才松口,“饭菜做好了,看你表现。”
顾于肆回头看了眼那冒着热气的炒菜,还有摆好的两副碗筷,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松开她的胳膊,走回餐桌前规规矩矩坐好。
见他这么上道,圆缺笑了:小样,还收拾不了你!
见她也坐了下来,顾于肆这才端起碗来。圆缺本以为他苦肉计只是做做表面文Chapter20努力幸福着243章,见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才惊觉他这两天是动真格的没吃没喝。
看她没怎么动筷子,顾于肆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她碗里,又埋头猛吃起来。
见他这样子,圆缺心里好气又好笑,盛了汤递过去,“饿狠了,别吃太多,也别吃太快,喝点汤顺顺肠道。”
顾于肆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仍是将一块糖醋里脊送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下去后才哼哼唧唧地开口:“没事。”
圆缺洗碗的时候就在想,中国男人是不是都有种当大爷的心理,不然就冲着她做了一桌子菜的分儿上,饭后他也应该帮忙洗碗才对。
她正在心里嘀咕他个没良心的,就听见哗啦一声响,像是桌椅倒地的声音,她顾不得手上的泡沫跑进书房一看,顾于肆捂着肚子,整个人歪着身子倚着书桌,椅子已经被他蹬倒在脚边。
医生检查后确诊,“知道自己的胃不好,就不能饮食不节、暴饮暴食。”
圆缺反应过来问:“医生,你是说他这胃痛,是吃饱了撑的?不伤身体吧。”
医生看了眼气鼓鼓的某人,“休息休息就好。”
她才松一口气,就听到顾于肆憋闷的声音,“我这是被你气的。”说完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她不肯住一起,他也不会想出这等馊主意,圆缺心里有愧,接下来几天的方方面面都伺候得周周到到,顾于肆又当了一回大爷。
两人的关系好得那叫一个“更上一层楼”。
这天圆缺出门前还不忘嘱咐,“昨天周老头儿说要去勘测地形,中午大概赶不回来了,我做了菜留在冰箱里,你记得热一热再吃。”
见顾于肆冲她直咧嘴,她吼回去,“傻笑个什么劲儿啊,我看你不是胃病,是脑抽。”
明明心里是关心他的,还摆出一副母夜叉的凶狠样子来,顾于肆心里又是一暖。
等圆缺走远了,他踏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在市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合心意的礼物,最后只好挂了一通电话给林尽染,下午从T市空运过来定做的那套首饰就到了顾于肆手里。
那出不吃不喝的苦肉计之后,顾于肆担心圆缺会河东狮吼,医生走后他索性仗着胃病扮柔弱。
圆缺显然看透了他的戏码却不点破,只是自那天开始就不让他碰,美其名曰:你身子弱,还需要人照顾,哪儿能做那种体力活儿!
她都这样说了,他哪儿能不放开她。不然连他都觉得自己每晚在她身上拱来拱去又得不到的样子委实有些禽兽。
他喜滋滋地策划着晚上将礼物送出去之后,怎么将圆缺拐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