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Chapter 15 (第1/2页)
何必违背自己的心意呢?司徒空不禁惋惜地摇了摇头,但老板的私事岂是他一个下属能过问的?他只得什么也不说,赶紧跟了上去。
走出日肖山庄,专属的那辆辉腾早已候在那里,顾于肆垂在身侧的手大力地握成了拳头,薄唇紧抿,眉头凝重。
而在郊外,却是另一番情景。
圆缺换了衣服走出房间,她绕过长长的走廊,正要走下楼,却看见苏杨已经脱掉被她沾湿的外套,也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站在转角处。她狐疑地走近,见他似乎在打电话。
仔细一听,她却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她在洗澡。”她听苏杨说道。
洗澡?圆缺低头看看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傻子也知道苏杨口中的她,就是自己!
那么,又是谁的电话呢,能打到苏杨这儿来?
顾于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头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就是那个人——这几年总是掌控她一切的那个人。
楼梯上还有水渍,明显是打扫卫生的阿姨刚拖过地。她脚上刚被石子儿刺破,她顾不得地滑,也顾不得脚疼,端着身子靠近苏杨,只听他冷冷的嗓音响起,“对,她和我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只想着不论电话那端是谁,先把苏杨的手机抢到手再说。她奋不顾身地扑过去,却一不留神,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没有意料中的痛楚,她跌入一个怀抱。昨天本来就发着低烧,今天又落了水,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这个怀抱暖烘烘的。
很舒服。
苏杨嘴角噙着笑。方才她刚出房门,其实他就已经看见了,故意背着她故作姿态地小声说着,只是想试试她的态度。
果然是不信任他了,可看她不顾一切扑过来,心里又舍不得,在她即将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间,他还是转身伸手一捞,将她纳入怀中。
这儿是离嬉戏玩闹的那条小溪不远的农庄民房,刚才两人从水里出来,全身湿透,他只得带她到这里。
也许是刚洗了澡的缘故,她身上有肥皂的清香干爽,已经没有那股淡淡的古木香味,那股味道他在顾于肆身上闻到过。
他眼神一黯,但这念头也是一闪而过,随即便是一双眼睛闪亮闪亮地望着怀里的圆缺——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碎花小衫和一条肥大的七分裤,露出细白匀长的小腿。
他当然能想象到她这身装扮下是怎样玲珑曼妙的身姿,曾经好多次逗弄她的时候,他都忍得非常辛苦,也曾想过一举将她拿下,可一触到她质朴和纯净的眼眸,到底舍不得。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电话中却传来顾于肆冷硬的催促,苏杨眉头一皱。去英国的这几年里,他不止一次想,若是当初真不顾一切要了她,顾于肆还能见缝插针地钻进来吗?
“这是农舍,你不需要来接她,假如晚了,我们就住在这儿。”他嘴角一勾,荡漾出一抹笑意,仿佛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得逞之后的得瑟样。
圆缺如今在他怀里,这还不足够吗?
果然,话筒传来呼啦一声风响,随即便是嘟嘟的忙音,手机摔了?!苏杨笑,看来气得不轻。
圆缺当然不知道片刻之间苏杨心里转过的心思,只是在听见他手机咔嚓一声锁机声后,才惊醒过来,立马脱离他的怀抱,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翻了半天,没找到通话记录,显然已经被苏杨清理干净了,难怪这么轻易让她抢到手。
她拿着手机,朝高高在上的苏杨问道:“刚刚是谁打来的电话?”
“你紧张了?”苏杨冷冷瞥了她一眼,手伸进裤袋里,冷峻的身形朝楼梯走去,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我紧不紧张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告诉我,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她的心莫名地有些不安,质问的语气就像排练好的一样,蹦出喉咙,喷向苏扬。
看着圆缺咬牙切齿的样子,苏杨面色一沉,再好的兴致也被破坏殆尽了,他回过身一把把她抱起来,转身走回车里。
一路驱车返校的路上,两人终究是没再搭话,圆缺没那个心思,苏杨也没那个兴致。一个周末旅行莫名地结束。他的车开得不快,等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透。
圆缺刚踩到地上,却觉得脚依旧疼得要命,咬牙想坚持向前走,却始终抬不起脚来,正鼓着腮帮子准备跟上前面的苏杨,却蓦地又被揽进了滚烫的怀里。
“苏杨!”
她第一次狠狠地叫了他的名字,正优雅地半扶半搂她在怀的苏杨,终于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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