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 (第2/2页)
武平跳下树,忙走来。
“去韩府找表哥来,说我这遇到了急事便可。”
她细心的叮嘱后,安心的关上窗。回头才发现无声无息面容冷淡的连灿,又将窗推开,“世子,今日多亏您了。”
连灿又挥动着金丝羽扇,神情含着淡淡的幽怨,“哈?是吗?我就站在这,你又何苦不远万里的去找你表哥呢?”
“再说了,直接将那金僧给截了就好,这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他又幽怨道。
阮楹又恍然大悟,唤来窗外的柳平,“将金僧直接劫走,然后打昏他丢进木殷阁的暗间里,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放他走。”
连灿坐在阮楹常坐的木椅上,翘着一只腿,目光倨傲,“你,这是又打算怎么感谢我?”
“世子,这个我们下回再说,我现在要去看二姐。”她脚步焦急地径直向外走去,声色中还掺杂着浓浓的不安。
连灿目含怒气地试图用眼神盯死她,却见她丝毫不理睬地向外走,气的直跺脚想赶紧走掉。思来想去,还是等着这出好戏看完再说,免得这小孩又遇着什么其他的事情。
夜色中的街道上疾疾行驶着一辆马车,这突如其来的马车声惊破了夜中的宁静。街坊们纷纷推开窗探出头来瞧,亦或走出门来瞧。
马车上下来了一名身着贫寒的男子,他径直走向大门,小心翼翼道,“在下阮向昌,想见见侯爷。”
候府的侍卫听他姓阮,心下疑惑,表面还是驱赶着他,“我没听过你这号人,快给我给我滚。”
阮向昌早就意识到这点,便向后退了三步,跪下来高高举着拳,朗声道,“各位街坊快来看看,我是阮向昌,是这阮府侯爷的私生子。”
侍卫见他不要面子,也是害怕的不得了,“起来,我领你去就是。”
“我还要带个妹妹和娘一起进去。”
那侍卫颤颤地点头,然后推开大门,见马车上又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左家娇女,一个是面貌还算周正的妇女。
这侯爷正在正厅里和老太太,郭夫人叙话,郭夫人正说着金僧到了京城,正想继续说下去时。门口的丫头急急前来禀告,“侯爷,门口有一个叫阮向昌的,说是,说是您的私生子,还带了一个妹妹和他娘来。”
阮博知惊地站起来,神情古怪,“你说什么?”
还没说完这话的功夫,便见门外走来一个面容英俊的高大男子,虽说一身朴素的浅色袍子,却胜在干干净净。他眼眶泛红,“见过侯爷。”
郭夫人气的发狠,冷冷道,“你是谁,怎么进我候府的?”
后头诺诺的何氏见儿子被大夫人刁难,忙走上来,“夫人饶命,我这儿子在乡下不懂礼,我们这就走。”
阮博知问声看向何氏,她颤颤巍巍的低着头,却依稀能看清她半张面容,的确是姣好美丽,熟悉的。当年他还没迎娶郭秀时,曾是居住在南平的,那时的他对这个在府邸里照料了他许久的女子动了歪念头,她虽懦弱的不敢回应,但当他应允着若她答应,便纳她做通房时,她还是答应了。
这一晃眼是十六个年头,他眼前的这两个孩子也确确实实有几分他的模样,他长叹一声,心中充满了对何氏的愧疚,“这么多年,我也一直亏欠你们。”
老妇人也觉着这何氏眼熟,疑惑道,“是何玲的那个闺女?”
何氏轻声道,“是的,老太太。”
阮博知走上前浮起她,见她虽说没有过着娇贵的日子,这面容却也只是二十岁的模样,心中还是怀念不已,安慰道,“那想来他们也是我的子女,叫什么呢?”
何氏见他温温柔柔的,眼泪不禁泪汪汪的掉,“大的叫阮向昌,小的叫阮文婧,文婧是我在别家收养的小孩,向昌真真切切是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