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出师不利 (第2/2页)
领导讲完话所有人员依次围绕着纪念碑鞠躬献花,王恩什么都没准备就只能在纪念碑前深深掬了一躬。活动在沉重的氛围中结束,王恩回到学校把参加活动的规模和场面绘声绘色的给老顾做了汇报,老顾依旧抱着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排场还不小。”
下午局里打来电话说叫他们学校的校长向局里做书面检查,接电话的小高一脸蒙圈,就问了缘由,教育局的人说早上的扫墓活动他们学校没有参加。小高把王恩参加的情况给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说了,那边说王局长在现场没看见他们校长,所以回来就发了火,说“这么重要的活动都不放在眼里,太没规矩。全区就他们学校最忙,他比区高官还忙!?”小高把这事给老顾汇报之后,老顾害怕追出事故的原因就支小高直接给校长做了汇报。小高汇报完,校长当场就使出浑身的力气在他的办公桌拍了一下,桌上的玻璃茶杯里的水被震动得击起了一条水柱跳落在桌面上,校长虚着愤怒的眼睛里射出了怕人的寒光,他咬牙切齿的对小高说,“你去把情况说明写好交局里,我亲自给局长打电话。”事后校长问起老顾,老顾把责任全推给到王恩身上。王恩自此被校长穿了小鞋,试用期间总是安排王恩在学校打杂跑腿,自己的生杀大权掌握在校长手里,他也只好低三下四地学着奴颜谄媚,血气方刚的性格被别人的刁难一点点蚕食。每次开会或学校搞集体活动的时候,校长的眼光总是跨越障碍般地从王恩身上跨过,每次当着大伙的面王恩只要一开口说话,校长总会将话题扯让他的话戛然而止并感到无地自容,被别人忽视感觉总能引燃心中的一团无名之火,就像愤怒的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被上那样让人不解恨。同事们领会着校长的意图也在渐渐和他保持着尴尬的距离。自己在这样的工作环境里找不到一点归属感,让他在异地他乡感觉到无比的孤独。
王恩就是在这样一种被边缘化的状态下,带着寻找归属感和认同感的强烈愿望用几乎扭曲了心理与沈冰相识。那时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婚姻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就稀里糊涂的把沈冰的当成自己臆想当中心灵的避风港和逃避现实的港湾。渐渐养成逆来顺受的懦弱性格让他选择了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回报自己。选择谈恋爱不是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而是一种为了证明自己不被别人排斥寻找心灵慰藉的方式,这是一种变态的因果关系,是一种不想被某种方式惩罚而受到的另一种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