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闺闼不安 (第2/2页)
结束之后,宋星月感到后悔,她就该留在金吾院,待在此处既吃不得饭又不得动,简直顶顶难受。李鼒从后面追上来拍了她的肩问道:“好久不见啊小月月,我二哥怎么会带你来镇国府,他平素可从未带女子出来过。”星月翻了个白眼,还能如何呢。“有空来我这里玩啊!”话音一落,蒋台便护送他走了。李鼏斜睨了眼一侧愁眉苦脸地摸着肚子的宋星月,忽而对着陈鬯道:“方才有些食不甘味,眼下还未饱食,不如我们去吃碗云吞面罢。”她一听要吃面便马上收了苦脸,惊呼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面了!”于是三人走到了一家楼阁前,星月指着牌坊笑道:“味土阁?真是好奇怪的名字。”她满脸笑意地看着李鼏,可他却嫌弃地道:“此乃味士阁。”说罢便径自进了去,陈鬯暗笑,她脸红道了句:“谁......谁知道这两横长短不一样,读起来还不一样的。”
楼阁里,一说书先生在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台下人听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宋星月干完了两碗云吞面后,摸了摸肚子,仍意犹未尽,见李鼏迟迟未动金著,嘴馋地看看还热乎的面,又瞄了眼不知所想的李鼏。李鼏瞥她一眼,将面前的碗挪了过去。星月心下一喜,话不多说便接了过来,大快朵颐,少许汤汁沾在了衣襟上面。如此难看的吃相竟然会在一个女子身上,毫无半点知书达礼的模样,胃口比男人还大,时常莽莽撞撞,迷迷糊糊,却是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可爱。如此真性情,是鬼灵精怪了些,却让人觉得她与阴谋算计毫不相干,也难怪会同他这个三弟成为朋友。
说书先生捻一撮小胡子,尖声细嗓地道:“哗哗哗哗,李将军杀了一个片甲不留,真乃乃金光镀身,飞龙在天,黄金装战马,白羽集神兵,星月开天阵,山川列地营!”星月一听到自己的名便含着一条面抬头看了眼说书先生。他继续唾沫横飞:“呔!只见李将军一个箭步便将那中单族长的头给攫了下来,霎时间阴风阵阵,雷声轰轰。敌军马上乱了阵脚,李将军面不改色,气定神闲,一个龙腾虎跃便稳坐汗血宝马。利剑出鞘,白晃晃的剑影叫敌军睁不开眼睛,纷纷作抱头鼠窜状,丢盔弃甲,四散逃亡,舟中之指可掬,好不狼狈!噫吁嚱,李家军有道是:将军自有将军风骨,巍山洋洋,湖海茫茫,将军之风,山高水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先生一拍板,客人们纷纷鼓起掌来。星月满嘴油光,含糊不清地对着李鼏道:“不愧是镇国将军,你大哥可真是厉害!”李鼏蹙眉,陈鬯啼笑皆非:“星月姑娘,这先生说的是金吾大人。”闻言,宋星月一顿,赸笑:“大人你可真厉害......”李鼏闻言平静无波地道:“吃完了就赶紧回院。”
金吾院外面停了一架华贵的马车,一进来,便见着一个女子,水袖长裙,肤若凝脂,腰若约素,面若夹桃,好生漂亮。她看见李鼏便立马展露笑颜,李鼏一滞,旋即莞尔一笑道:“原来是书月,我还以为是哪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竟会来我院中。”蔡书月被这话逗得掩面轻笑,二人相伴进了院中厅堂。星月撇撇嘴,随后跟上,为二人倒了茶水。蔡书月细细看了星月,问李鼏:“蔻禄怎不在?”“蔻禄啊,做事勤快细致,动作干净利索,不似某人那般迷糊莽撞,便遣她做些轻松的差事。”星月心想,李鼏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哪里做事莽撞了,她分明做事也勤快着呢。李鼏道:“方才我还见了蔡将军,对了,你这几日都在做些什么,三弟同我说他一回来便上了七趟大将军府,怎么也见不着你。”两人笑了起来,于是后面的时间里二人便唠嗑起家常。
宋星月见着没自己什么事了,又不好走开,站着站着便要睡着了,最后还是李鼏敲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