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沈南山的三个问题 (第2/2页)
他一挥手,黑影们扑向了沈南山和叶汐月。
沈南山的手指如划动琴弦般在腰上那一挂铜钱上划过,数十枚铜钱嗡嗡飞了出去,所过之处无不鲜血飞流;而叶汐月也撑开了那把白纸伞,挡在沈南山面前,脚尖踮起身形旋转,挡住了黑影们手中攻来的短刀。
“你将四分之三的黑影派出去追杀我们,是个错误,”沈南山道,“错估了我们的武力值,也是一个错误。”
两人一攻一守,顷刻间,那些黑影便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沈南山再度心疼起自己少了不少的铜钱。
不过能从一个亲王嘴里撬出些情报,也是挺值得。
沈南山颇为自得地越过那些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准备趾高气扬地问问时,身后的叶汐月忽然警告道:“小心!”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青铜长剑。
如果这只是把普通的长剑就好了,问题是这柄长剑还是飞着的!
若不是叶汐月紧跟在他身边,及时地拿出白纸伞挡在前面,沈南山绝对会被这把飞剑捅个透心凉!
沈南山擦擦额上冒出的冷汗,正想骂两声什么时,下一波的进攻又至,迫使他不得不专心于应战。
从地上,死去的黑影中,悠悠然站起来一个人。他揉揉眼睛,仿佛死亡只是睡了大梦一场,然后先对吓了个半死的亲王打了个招呼:“王爷好啊!”
顺亲王:“……”
沈南山看清这个死而复生的暗影的脸后,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我操又是谁来妨碍老子!原来是你这个怪人!”
顾长歌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长剑与沈南山叶汐月不再纠缠,轻轻飘至顾长歌身前。他把手放到剑柄上,握住,持剑挥向地面停住,剑气瞬间在整间屋子里以他为圆心四散,整座雅间的地板开始颤抖,纱质的窗帘飘飞。
真正的剑之强者,不会出剑,而是以剑气过招。
叶汐月合上伞,腾出一只手拢了拢被剑风吹至额前的发丝,道:“有点意思。”
“不过一出场就装逼的这种人,”叶汐月手中的伞如剑般刺向顾长歌,“我最讨厌了!”
顾长歌虽然不明白装逼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一怔,随后剑气凝固成柄柄小剑,朝叶汐月攻去。
白纸伞旋即打开顶上,与小剑相对抗。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伞身渐渐开始发生磨损,洁白的油纸面裂开了细小的缝隙,叶汐月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脸色也变得苍白。
沈南山暗叫不好,竟然连医仙的天衣无缝都只是勉强抵挡顾长歌的聚气成剑!连忙从腰上取下十枚铜钱,趁二人相持不下,抛向了顾长歌。
“玩偷袭可不是好孩子哦。”顾长歌轻叹一声,一扬手,青铜长剑飞来,乒乒乓乓的声响过后,那十枚铜钱全都落到了地上,顷刻间化成了金色的粉末。
叶汐月对沈南山叫道:“跑!”收伞的同时,旋即身体向后仰去,一柄小剑几乎是擦过她的鼻梁划了出去,剩下几把在她的躲避下也险险而过。
沈南山和叶汐月逃命般地从窗户跃下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