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红雾 (第2/2页)
此时,公司的几位元老级人物都在,且与陈央央颇熟,几番谈话中得知整个事件过程与吴挚所说基本无二,不过令她不解的是,几位元老对“赵一鸣”视若无睹的态度。
然后陈思明悄悄凑她耳边说:“我怀疑我们中了巫术。”
陈央央诧异地看他一眼,“连你都开始信这个了?陈思明,你可是位医生呢,还是位连读七年的医学博士,医生只能相信医学好么。”
陈思明表示无奈:“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在别人眼中吴挚是吴挚,而在我们眼中他就变成了赵一鸣,这不是巫术中的迷魂术么,或者是催眠术?唔,反正以我的医学知识暂时无法解释。”
“那就去问问当事人啊。”
“别开玩笑了。”陈思明用下巴点了点坐在石块上不言不语的吴挚,“你没发现他有点奇怪吗?”
陈央央细细端详吴挚一会儿,“……**静了?”
“换句话说是职业病突然没了。我记得关于吴挚,你们行内有句传言,叫‘逢怪事必出,一出必有怪事发生。’有一次吴挚碰巧在行凶现场,都被警察定义为犯罪嫌疑人了,他还拿着相机拍各种方位的现场。像这么一个彻头彻脑的工作狂,怎么会因为无意中拍到几张照片就失魂落魄成这样?再说了,赵一鸣坠湖在后半夜,他的照片拍在前半夜,可以说赵一鸣坠湖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他至于么?”
陈央央默了默,问:“你来这里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郝帅呀。他只说你伤势加重让我接你回去,其他什么都没说。”
陈央央了然:“那这样吧,你去找郝帅,我去找厌棽。我觉得事情根源一定在他们身上,或许找到他们,所有怪事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不好。你现在受着伤,没准高烧还得反复几次,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央央,你是记者,我是医生,我们为什么要越俎代庖做警察的工作呢?警察就在那边,我们去告诉他们好不好?”
陈央央忽然抬头看着陈思明,一时心情难表。
陈思明宠溺的摸了摸陈央央的头,笑说:“心思都写脸上了,傻丫头。”
陈央央承认,她的确不想让警察知道更多的事,但这种想法只为了跟郝帅那个未达成一致的合作—
他保赵一鸣的性命,她替他保密厌棽的怪诞,当时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可是现在,赵一鸣坠湖生死不知,她再也不敢把好友的生死全部寄托在“科学”二字上了,既然隔壁行为怪诞,那就索性让他们怪下去吧,如果这样能使赵一鸣“奇迹复生”,何乐而不为呢?
或许,这就是心怀侥幸。
也或许,是赵一鸣生还的一丝希望。
陈央央做了个深呼吸:“好吧,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没意见。”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好。”
陈思明拍了拍陈央央的肩,转身朝不远处的警察队长走去,陈央央不以为然,和吴挚并肩坐在湖边大石上,徐声笑说:“控制你的不止一个人,对吧?”